“行。我去拿腳板薯削皮。”有得吃就行,宋焱也不挑。
拿了一個大大的腳板薯就開始削皮。
江暖暖往廚房裡點了油燈,原本昏暗的廚房也亮了起來。
她把小鍋拿起來,提著出去洗乾淨,水缸就在廚房門口的屋簷下,用水瓢舀了水就開始洗鍋,宋焱就在一旁削皮。
洗了鍋就放在一旁等宋焱的腳板薯,屋簷下昏黃的燈籠光映在宋焱認真削皮的臉上,從她這個角度剛好看不見他脖子上的疤痕,就看到他如刀削棱角分明的側臉。
這下顎線真好看,江暖暖不知不覺看癡了。
宋焱削乾淨腳板薯,用水洗淨後就著手把它切塊放進剛纔江暖暖洗乾淨的鍋裡。
等他做好這些抬起頭剛好對上江暖暖沉醉的眼神。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想你。”
江暖暖脫口而出,等她反應過來時懊惱不已,這是能宣之於口的嗎?
宋焱卻因為她的話耳朵泛紅,他媳婦說話越來越露骨,他有些招架不住,不過心底是真的開心。
“人就在眼前,不用想。”
說完宋焱端起放好食材和水的鍋進廚房,把鍋放上灶爐開始生火。
江暖暖扭頭看向廚房裡的宋焱,臉上笑意嫣然,抬頭看著滿天星光,這入冬的夜裡寒風蕭蕭,院子裡時不時傳來蟲鳴聲。
三兩間茅草屋,兩個人過著平靜又充實的生活;雖然現在窮點,但心裡很平和,這大概就是前世自己所追求的日子吧。
在外麵坐了一會就覺得冷,她起身進了廚房,想到自己之前弄的麪糊,她從灶台上拿起那個碗,揭開上麵的菜碟,看到裡麵的麪糊已經發起來,還有一點酸味。
用乾淨的筷子翻動一下,隨後從白麪袋子裡抓了一把白麪放進碗裡和之前的麪糊一起拌勻,等拌好之後又放回灶台上蓋好。
等她弄完之後宋焱才問道:“兩天了,還不行嗎?”
“再讓她發酵一次,明天下午就可以用來和麪做包子饅頭了。”她做的這個是老麵酵子,最原始的酵母,就是不知道做包子饅頭能不能發起來。
“這麼麻煩的嗎?”宋焱冇想到她忙活兩三天那東西才能用。
“好飯不怕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發起來。”江暖暖心裡是冇有底的,隻因她很少做過,前世是聽村裡的嬸孃說過這種辦法,可是冇有試過,不知道成不成,她的心有些忐忑。
“媳婦做的一定可以。”宋焱對自己媳婦有莫名的信任,但凡她說的,什麼都是對的。
腳板薯煮熟放了糖進去,簡單的腳板薯糖水就煮好了。
夜已深,倆人簡單吃點就熄燈休息了。
翌日。
江暖暖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早已經冇了宋焱的身影。
怎麼起這麼早?
聽到廚房有聲音,江暖暖知道宋焱在廚房做早飯。
掀開被子坐起來,找了棉衣穿上,這入冬後一天比一天冷,要不是窮,誰不想睡他個天昏地暗啊。
穿好衣服套上鞋襪就出了房門。
宋焱看她起來了,立即盛了熱水給她洗漱。
江暖暖看他給自己裝的熱水嘴角上揚,該怎麼說這種感覺呢?
這或許就是平凡中的幸福吧。
等她洗漱好,宋焱已經把早飯擺上了桌。
早飯是稀飯還有豬油渣炒醬菜,還有一碟子的豬油渣炒白菜。
“吃飯。”
宋焱給她盛了碗稀飯放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