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組組長還在追著平措他們塞紅包。
幾個年輕人笑著躲,像一群被燈光吸引又被燈光灼傷的飛蛾。
羅桑坐下來,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學這麼騷的舞蹈,學給誰看?”
他眼底有東西在燒。
不是火,是另一種。
更暗,更沉,像炭。
表麵是灰的,撥開是猩紅的。
裴怡靠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那些轉來轉去的霓虹燈。
“我要趕緊學學好,”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醉意,
“等我退休了,就上廣場上跳去。到時候老登送的大金鏈子不得誇誇往家拿。”
羅桑看著她。
這個女人是他永遠搞不定的。
他鬆開她的手腕,端起桌上那杯裴怡剩下的洋酒,仰頭灌了下去。
酒液燒過喉嚨,燒過食道,燒進胃裏。
燒得他整個人都熱起來。
他重新倒了一杯,又灌下去。
幾杯洋酒下肚。
那股一直壓在他心底的、被他用理智用剋製,用“她開心就好”壓住的情緒,終於翻湧了上來。
他站起來,拽起她的手,往男廁所走。
這一次不是拉,是拽。
力道比剛才重,重得她的手腕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
他沒有回頭,沒有解釋。
更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男廁所的門比女廁所重。
他推開門,裏麵暫時沒有人。
隻有洗手檯上一攤沒擦乾的水,和空氣裡那股消毒水和煙味混在一起的氣息。
他把大號隔間門反鎖了,金屬鎖舌哢噠一音效卡進槽裡。
他的背靠著門板,把她圈在麵前。
燈光是白的,冷白的。
照得她的臉沒有血色,照得他的眼睛紅得不像話。
他低著頭看著她,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
像一頭終於掙脫了鎖鏈的困獸。
“你是不是後麵還要和平措上床?”
他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們嚼碎了再吐出來。
裴怡看著他那雙紅了的眼睛,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看著他攥緊的、指節泛白的拳頭。
她沒有害怕,沒有心虛,沒有那些她該有卻沒有的情緒。
她隻是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我是武則天轉世,”她事到如今還有心思開玩笑,
“寵幸一個男妃子怎麼了?說到底,不都是你們自家人受寵。”
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氣定神閑。
彷彿真的在陳述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羅桑看著她,被她這套歪理氣得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開始,可他的眼睛沒有笑。
那裏麵還是紅的,還是有東西在燒。
“做。”他嘴裏輕輕吐出一個字。
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裴怡眨了眨眼。
“你要一晚三次啊?”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點擔憂,一點調侃,還有一點點藏得很深的得意。
“你都這個年紀了,身體要緊,要節製啊——”
是直接的,確定的,不容拒絕的。
他的嘴唇很燙,帶著洋酒的辛辣,帶著他此刻不想再忍的東西。
然後他感覺到了什麼。
“你——”他的聲音啞了,像砂紙磨過木頭。
他沒有說完,但她懂了。
他也懂了。
這女人對他還是很有感覺的。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裴怡懷疑自己,莫非提前進入了更年期。
她的臉燙得厲害。
可她不想解釋,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誠實,比她的嘴誠實。
比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誠實。
它知道它在渴望誰。
他的手很大,掌心的溫度也高。
那股涼意透過絲襪滲進來,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蹲在那裏,眼前是他的褲腳。
黑色的,捲起一小截,露出腳踝。
再往上是他的膝蓋,他的大腿,他的皮帶扣。
還有他那雙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的眼睛。
她抬頭的時候,感覺這角度就跟日本小電影一樣。
身臨其境,充滿著男性對女性的猥瑣審視批判。
好像_xing_事是男權社會的產物。
他們高高在上,視女人如物件。
她以前在大學宿舍和舍友一起偷看過好幾部“東京熱”。
那時候她們關了燈,拉上窗簾。
四個人擠在一台膝上型電腦前麵,屏著呼吸,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和舍友們看不懂那些表情,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弄不明白那些“不要”——
到底是真的不要,還是假的不要。
她們隻是紅著臉,捂著嘴,在黑暗裏交換著困惑的眼神。
裴怡不喜歡這樣。
她站起來,動作很快。
快到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落在她肩上。
她抓住他的手腕,那手腕很粗,她的手指圈不住。
隻能扣在上麵,像一隻攀在樹枝上的小鳥。
“蹲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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