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安和潘玉明進了一間暫時空置的VIP病房。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他才開口,聲音抑沙啞,“還不夠嗎?”
“放下?”潘玉明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笑話,角勾起一抹尖銳的冷笑,“墨硯安,你想放下,那是你的事!別用‘我們’,別扯上我,更別扯上潘家任何一個人!”
墨硯安下頜繃,結滾,無言以對。
可你做了什麼?你橫一腳!你拿著墨家的資源,主上門去提聯姻!你娶了!
“夠了!”墨硯安低吼一聲,雙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這些年蘇藝佳過得不幸福!嫁給我,就是進了牢籠!我折磨,冷落,讓在圈子裡丟盡臉麵,這你又不是不知道!潘家想看的,不就是這樣嗎?!”
是,你是沒給好臉,可你給了墨太太的名分!
更何況,現在呢?生了龍胎!誰不知道你們墨家老爺子最看重長子長孫?
你讓我媽怎麼釋懷?讓怎麼接,害死兒子的人,不僅了墨家的夫人,的兒還要繼承偌大的墨氏帝國?!你讓我們潘家上下,怎麼釋懷?!”
因為潘玉明說的,大多是事實。
他抿一條蒼白的直線,半晌,才艱開口,“當初的事,不全賴蘇藝佳!就算當年我沒有阻止你們報警,以現有的證據,蘇藝佳也本不會負任何法律責任。
這些年,潘家在外麵惹的麻煩,哪一次不是我的人在後麵屁?所以…還不夠嗎?
潘玉明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所以,小墨總這是想跟我們潘家,徹底撕破臉了?”
“嗬!”潘玉明諷刺一笑,“墨硯安,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所有監控視訊片段,所有指紋證據,都還在我們手裡!
而且,就算不會去坐牢,但你覺得…如果這些東西流出去,蘇藝佳不會敗名裂?不過從此活得跟過街老鼠一樣?
“潘玉明!”墨硯安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你別太過分!”
可你轉頭就娶了那個害死兒子的人!現在,你還要為了那個人和的孩子,來威脅我們潘家收手?墨硯安,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
對他的愧疚,對潘家的承諾,像兩座大山,得他這些年不過氣。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他不再看潘玉明,“我再說最後一遍,蘇藝佳不是兇手!當年的事,是有錯,但罪不至死!
說完,他抬腳往外走。
墨硯安的背影一僵。
墨硯安沒有回頭,臉上閃過一抹痛苦。
病房的潘玉明眼神越來越狠。
可是墨硯安,你給的…還遠遠不夠!
過了十分鐘左右,潘母從另一個門走了進來,本就沒有病危。
走到潘玉明前,神凝重,小心翼翼開口,“玉明,墨硯安既然決定護著蘇藝佳,不然…我們還是什麼也別做了吧,萬一謊言被拆穿,就怕他不再講任何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