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明猝不及防,被打得向後踉蹌了一步。
低吼一聲,他攥拳頭就要揮向蘇彥白!
柳思如驚呼一聲,幾乎在潘玉明作的同時,用盡全力將雙目赤紅的蘇彥白向後一扯!
那拳頭帶著風聲,在距離蘇藝佳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了!
他收回手,抹了一把破裂角滲出的,看著蘇藝佳強自鎮定的臉,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蘇小姐,你是真不怕死啊?”
將姿態放低,哥當眾打人是事實。
潘玉明嗤笑一聲,眼神更加冰冷,“醫藥費?蘇小姐,你覺得我潘玉明缺這點錢?還是你忘了你之前從我們這拿走了多?既然想賠醫藥費,蘇小姐覺得多合適?”
“讓潘委屈了,所以我多出點,一萬塊!至於其他的…潘,墨氏對貴公司晶片專案的投資,不是據說這幾天就要到賬了嗎?
潘玉明盯著蘇藝佳的眼神更深,更冷,像毒蛇的信子,“蘇小姐,你倒是很會算賬。”
潘玉明:“……”
那裡,蘇彥白被柳思如扯開後,反手死死攥著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柳思如掙不開。
柳思如看著他激的樣子,眼底掠過一復雜難辨的緒。
聽到喊自己為‘蘇總’,蘇彥白本來就難了,再聽到說的這些話,他呼吸更加急促:
“蘇總!”潘玉明這時已經走了過來。
蘇彥白手指不由得鬆開。
“朋友?”蘇彥白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思如,又看向潘玉明。
預設的姿態像一把冰冷的刀,紮進蘇彥白心裡。
蘇彥白看著柳思如那副無於衷的模樣,心底一冷。
蘇藝佳安住哥哥,轉而看向柳思如,勾笑了笑,“思如姐,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既然回來了,以後可要常聚啊,不如…我們換個聯係方式吧?以後方便聯係。”
說話間,從手包裡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蘇藝佳。
“謝謝思如姐。”將名片收好,對潘玉明微微頷首,“潘,再次抱歉,我們先告辭了。”
後,潘玉明冷的目一直追隨著他們,直到他們消失在轉角。
柳思如沒有接話,隻是默默出了被他虛環著的肩膀,目投向蘇氏兄妹離開的方向。
坐進車裡,蘇彥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臉蒼白。
開出去一會兒,蘇藝佳餘瞥向副駕駛座,主打破沉默,“我已經通知了司機,讓他去潘氏那邊開你的車回去,哥,你…還好嗎?”
蘇藝佳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盤旋在心頭多年的疑,“哥,當年…你和思如姐,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那麼突然地…離開?”
七年前,柳思如的決絕離開,幾乎走了蘇彥白半條魂,也了蘇家一個諱莫如深的痛。
蘇彥白轉過頭,目空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無解,“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可是,到了第二天,一來就提了分手,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跟說什麼隻是哭,我隻好送先回去,可等我晚上找,電話關機,資訊不回!
然後…注銷了國所有的社賬號,換了電話號碼,我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隻查到在提分手那天登上了飛往歐洲的航班,去了哪個國家,後麵就再也查不到了。
蘇彥白苦笑一聲,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這七年,我每天都在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從未真正在乎過?”
能想象當年哥哥所承的打擊有多大。
今天當眾打人,已經落了下乘,給了潘玉明把柄。思如姐為什麼會和潘玉明在一起?消失的七年經歷了什麼?這些我們都不知道。
蘇彥白沉默了很久,久到蘇藝佳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蘇藝佳心裡發酸,“你跟我道什麼歉,我們是一家人。”
兩人回到公司,繼續開會。
想不到柳思如會和潘玉明在一起。
臨近下班時,手機震了一下。
上午回來之後,就加上了柳思如。
或許是沒想到柳思如會主邀約,蘇藝佳盯著這條簡訊,挑了一下眉。
宋樂怡打來的。
蘇藝佳心下一,“我上午見過思如姐了。”
蘇藝佳把上午的事還有剛剛收到柳思如邀約的事兒說了說。
萬一你哥真去了,跟潘玉明再起沖突怎麼辦?得有人看著點!反正蘭姐們照顧孩子很專業,我們晚點回去也沒關係。”
他今天的緒極不穩定,如果得知柳思如的行蹤,很難保證他不會再次失控。
更重要的是,蘇藝佳自己也真的想見見柳思如。
不覺得哥有多麼種,現在釋懷不了,大約是在最的時候,被斷崖式分手。
想了想,蘇藝佳下了決定,“好,我去,到時候見。”
掛了電話,蘇藝佳點開柳思如的聊天介麵,應了的邀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