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藝佳那‘舉不起來’四個字落下的時候,墨硯安正好走到門口,所以聽的清清楚楚。
他隻是比晚來了那麼一會兒,就給他整出這事!
蘇藝佳你好得很!
這三個字從他咬的牙關中出。
蘇藝佳從容轉過頭,迎上墨硯安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猩紅眼眸,挑了一下秀氣的眉,“怎麼了?我隻是…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而已。”
太清楚了。
他一邊,一邊對外宣稱沒過。
這種復雜扭曲的矛盾,看不懂。
隻是利用了這一點,將這口關乎男尊嚴和家族臉麵的黑鍋,準扣在了他的頭上而已。
臉一陣青一陣白,看了眼兒子難看的臉,隨即瞪著蘇藝佳,厲聲嗬斥,“蘇藝佳!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種話也是能隨便說的?!”
你兒子作為當事人,此刻就在這兒站著呢。你怎麼不先問問他,弄清楚況,就直接沖著我吼,說我胡說八道!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要流行那種磨兒媳婦、拿兒媳婦開刀立威的老黃歷嗎?”
蘇藝佳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我能頂回去十句,說明我在理!如果媽你真的在理,恐怕能頂我一百句都不帶重樣的,不是嗎?”
他走到蘇藝佳邊,深深看一眼,然後麵向神驚疑不定的墨懷山和父母,坦誠道,“行了,這件事…確實在我!我和蘇藝佳,不會要孩子的。”
此言一出,墨家人又驚了!
老爺子一掌重重拍在扶手上,“混賬東西!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不會要孩子?!你們才幾歲?!啊?!怎麼就能說得這麼肯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以後,墨家的繼承人…指硯明和文玉就好。我和蘇藝佳不會有孩子。”
“爺爺!”
就在這時,墨文玉眼珠子一轉,忽然尖聲開口,矛頭再次指向蘇藝佳:
“墨文玉!”蘇藝佳打斷,這次連頭都懶得完全轉過去,“你上個月15號晚上,是不是同時跟兩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一起進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待了大概四個小時纔出來?你們玩什麼刺激的了?”
蘇藝佳當然知道沒有。
也會啊!
“我!”墨文玉被懟得啞口無言,“你就是有病!”
“爺爺,爸媽,這是我前兩天在市中心醫院做的全套婦科檢報告。
所以,以後關於‘生不出孩子’這種話,請不要輕易扣在我頭上!我承擔不起,也不想承擔!
所以,作為這場聯姻的一部分,屬於我的‘責任’,我自認都盡量履行了,包括現在坐在這裡,承這些。”
“蘇、藝、佳!!!”
他眼眶猩紅,額角青筋暴起,手攥住了蘇藝佳纖細的手腕,“你能不能閉?”
墨懷山看著眼前這飛狗跳的畫麵,氣得呼吸急促,柺杖在地上重重連杵了好幾下。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他指的是墨硯安。
客廳裡,隻剩下神各異的墨振華、沈清如、驚魂未定的墨文玉、目瞪口呆的墨硯明,以及神平淡的蘇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