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安雖然一心一意追妻,但有些事兒他也沒耽誤。
趙雨欣那晚在包廂裡說的那些話,他沒忘。
訊息放出去第二天,陸子琛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你們墨氏跟趙家那幾個小專案真停了?”
“那行,我們陸氏也停。”
兄弟之間,有些事不用明說。
李南雲倒是打了個電話,就一句話,“需要我做到什麼程度?”
其實不用兄弟們一起出手,是墨氏的合作暫停,就能讓趙氏喝一壺。
先前夏家的事兒看來還是沒能讓人記住,所以才會有人不怕死的來煩蘇藝佳。
……
他先是托人打聽,發現針對趙家的這幾家,都是圈子裡頂層的存在,平時本不會把目放在趙家這種小角上。
趙雨欣那天在包廂裡說了什麼,跟誰說的,一五一十傳到他耳朵裡。
他二話不說,讓人把趙雨欣從外麵回來,門都沒讓進,直接塞上車,送去了三線城市一個遠房親戚那兒。
等趙雨欣站在那個連五星級酒店都沒有的城市街頭,整個人都是懵的。
後來在朋友的幫助下跑回京市,特意跑到新紀元樓下,剛進大堂,就被保安攔住了。
“我找蘇藝佳。”
“沒有。”
趙雨欣想往裡闖,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著,直接送出大門。
蘇藝佳也本沒給求的機會。
趙家那邊,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有些人明,看出門道來了。
既然墨總在乎蘇藝佳,那跟蘇家和新紀元搞好關係,總沒錯。
“蘇總,有個專案想跟您聊聊。”
“蘇總,我們這邊有個合作,不知道您不興趣?”
這天,他把那些找上來的‘羊’都安排好後,終於出空來給蘇藝佳打了個電話:
蘇藝佳正在看檔案,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嗯,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藝佳沉默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現在行事,越來越不在乎影響了?
不過這些事做都做了,也不會說什麼。
蘇彥白笑了,“知道了,你也別太拚,有空帶孩子回家吃飯。”
掛了電話,蘇藝佳盯著手機看了會兒。
隻是不想去想罷了。
天越來越冷了。
墨硯安還是天天在外麵打地鋪。
有時候半夜起來給孩子沖,也能看到走廊盡頭那個影,靠在墻上,凍得發抖。
見墨硯安還蜷在走廊,實在看不下去了。
【老闆,墨先生天天在外麵打地鋪,這天氣太冷了,他這兩天一直在咳嗽,臉也不好看,這樣下去會不了的。您看能不能勸勸他,讓他回家住?他這樣,我們看著也不落忍。】
盯著蘭姐發的這條訊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臉不好...
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
往常這個時間,墨硯安已經起了,但他今天沒靜。
他在那個小小的鋪蓋上,上裹著一件薄薄的羽絨服,臉很差,發白,眉頭皺著,像是睡得很不安穩。
盯著他看了很久。
臉頰都凹下去了,顴骨比之前更明顯。
認識的墨硯安每次出現在人前,都是一不茍的,襯衫永遠燙得筆,袖釦永遠戴得端正。
像個流浪漢!
蘇藝佳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開了門,走過去,踢了踢他的。
他睜開眼,看到站在麵前,眼睛瞬間亮了,聲音沙啞,“佳佳!”
墨硯安愣了一下,好像沒聽清,“什麼?”
“聽見了聽見了!”墨硯安騰地站起來。
他扶著墻站穩,緩了兩秒,臉上出一個傻笑,“佳佳,我聽見了!”
墨硯安連忙彎腰去拎行李箱,屁顛屁顛跟在後麵。
真好啊!
蘇藝佳進了嬰兒房,這個時間,孩子估計醒了。
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