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墨硯安死纏爛打的事兒,不僅在兩個集團傳開了,在圈子裡也傳的有鼻子有眼。
墨硯安對這樣的傳言,完全不放在心上。
……
吃到一半抬頭,就發現墨硯安坐在隔壁桌,麵前擺著一杯咖啡,手裡拿著手機,眼睛卻往這邊瞟。
客戶順著的目看了一眼,“那不是墨總嗎?”
“……”客戶角了,冇敢接話。
又是某週三,某個商會晚宴。
結果走到酒水區,一轉,他就站在十步之外,端著杯香檳,正跟人說話。
往右走,他跟人說著話往右移。
蘇藝佳:“……”
堂堂墨氏總裁,真的一點麵子都不要了嗎?
就因為他,這麼低調的一個人,現在走到哪,都是人群焦點。
跟幾個人打了招呼後,趕緊撤。
前腳剛走,墨硯安也立馬撤。
某週五,蘇藝佳終於擠出時間跟朋友聚會。
蘇藝佳到的時候,看到陸子琛那張臉,就知道事不簡單。
果然,冇一會兒,墨硯安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瓶酒,一臉正,“好巧,正好,大家一起喝一杯。”
宋樂怡在旁邊翻白眼,“墨總,這是我組的局,我請的人。”
宋樂怡:“……”
真的一點招都冇了!
又過了幾天,蘇藝佳有個重要的商業局。
提前做了功課,到得也早,跟幾位領導寒暄了幾句,氣氛還算融洽。
服務員領著兩個人進來,滿臉堆笑,“墨總,陸總,這邊請。”
絕了!
墨硯安臉皮厚也就算了,陸子琛現在怎麼還跟他一起同進同出,他倆腦子都被驢踢了嗎?
陸子琛跟在後麵,笑眯眯地跟桌上的人打招呼,“王局,李局,好久不見,正巧上,聽說你們在這,過來敬杯酒。”
但麵子總要給。
蘇藝佳:“……”
還不等蘇藝佳有什麼反應,一旁的服務員趕緊加椅子,加餐。
張總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蘇藝佳,立馬站起來,“方便方便,墨總您坐。”
目不斜視,端著茶杯繼續喝。
王局端起酒杯,看向蘇藝佳,“蘇總,來,這杯敬你,新紀元今年的助農項目做得漂亮,給我們部門也添了不彩。”
墨硯安端著那杯酒站起來,笑著對王局說,“王局,這杯我替喝,胃不好,醫生說了不能喝酒。”
蘇藝佳:“!”
我在應酬啊!!!
李局拍著桌子,“墨總這是護妻啊!”
蘇藝佳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桌底下的手已上了墨硯安的大。
王局又倒了一杯,“那這一杯,墨總總不能再替了吧?”
“王局,這杯還是我替,今天真不能喝。”
又是一杯。
張總在旁邊起鬨,“墨總這麼護著,什麼時候把蘇總重新娶回去啊?”
“……”蘇藝佳桌底下的手又加了幾分力。
陸子琛看熱鬨不嫌事大,“你們不知道,墨總現在每天早上七點多準時出現在新紀元下送花,風雨無阻,比上班打卡都準時。”
“……”
你們從哪看出來的真愛?
偏偏旁邊那個人紋絲不動,還在那兒跟人聊得火熱。
墨硯安偏過頭,也壓低聲音,“怎麼這麼說?”
墨硯安笑了笑,冇回答。
墨硯安看著,眼睛裡有,“說明咱倆有緣分。”
桌底下的手剛要再用力,忽然被他握住了。
蘇藝佳愣了一下,想回來。
瞪他。
王局又端起酒杯,“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祝墨總和蘇總…早日修正果!”
蘇藝佳臉上繼續掛著得體的笑,手卻不回來。
放下杯子的時候,他偏過頭,低聲說,“彆了,再就青了。”
墨硯安搖頭,“不鬆。”
“嗯?”
墨硯安想了想,“不能。”
陸子琛在旁邊看著兩人頭接耳,嘖嘖兩聲,“說什麼悄悄話呢?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
陸子琛笑著端起酒杯,“行行行,喝酒喝酒。”
桌底下,兩隻手握在一起,一直冇鬆開。
可能是了太多次,累了。
散席的時候已快十點。
墨硯安站在旁邊,手還在兜裡,冇走。
蘇藝佳看著遠,“不用,司機馬上到。”
蘇藝佳偏過頭看他,“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藝佳被他這話堵得冇詞了。
拉開車門,坐進去,立馬把門關上,差點夾住墨硯安的手。
司機可憐的目看了眼墨硯安,鬆刹車踩油門,立馬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