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安和蘇藝佳過了將近一個月的安穩日子。
雖然蘇藝佳對他還是淡淡的,但至不趕他走了。
可惜有人不這麼想。
……
是蘭姐。
“蘇總,墨先生的母親和妹妹來了,在客廳坐著,臉不太好。”
掛了電話,看向梁逸舟,“家裡有事,你先主持。”
……
客廳裡,沈清如和墨文玉坐在沙發上。
墨文玉在旁邊逗安安,聽到開門聲,母倆的表都變了變。
“喲,蘇總回來了?我們來看看兩個孩子,畢竟是我們墨家的骨。”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在沙發上重新坐下,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問了,那我就直說了。”
你既然和硯安離婚了,這些東西就該還回來,不然說出去不好聽,別人還以為你圖謀我們墨家的財產。”
靠在沙發背上,看著沈清如,“墨夫人,您兒子給的東西,您找他去要,我這兒隻進不出。”
墨文玉在旁邊忍不住了,站起來指著蘇藝佳。
蘇藝佳看著,慢悠悠地開口,“文玉,你這話說得不對,那些財產是你哥主轉給我的,有協議有公證,你要是想要,讓你哥自己來跟我談。”
墨文玉被噎得說不出話。
站起來,聲音都尖了幾分,“蘇藝佳,你別以為有硯安護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離過婚的人,帶著兩個孩子,要不是靠著我們墨家,你能有今天?真以為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實力?要是沒有墨家,誰會記得住什麼新紀元!”
沈清如越說越來勁,“而且,當初要不是硯安娶你,你們蘇氏早就破產了!現在倒好,離了婚還要霸著我們墨家的財產,你可真是個狐貍,不知廉恥!”
蘇藝佳角勾著笑,正要開口反擊。
墨硯安站在門口,臉沉得可怕。
那眼神冰冷刺骨,彷彿在看一個仇人,“媽,您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墨硯安看著,“媽你真會往自己兒子臉上金,我就是一個混蛋,做生意的頭腦沒有佳佳好,人品也差,不配當丈夫,不配當父親,哦也不配當兒子,當兄長,所以,是我配不上佳佳,現在願意收留我,你應該謝。”
這臭小子到底在說什麼?
沈清如氣得渾發抖,指著墨硯安,聲音都氣發抖了,“墨硯安!你是我兒子!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麼跟你媽說話?你有沒有良心?”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保安嗎?上來一下,幫我送客。”
墨硯安沒理。
兩個保安站在門口,表客氣但態度堅決。
沈清如的臉都綠了。
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著墨硯安,“墨硯安,你給我記住今天!”
他站在那兒,背對著,肩膀繃得很。
他看著蘇藝佳,表緩和下來,“你沒事吧?”
墨硯安走過來,在旁邊坐下,“們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些事。
那時候以為他是維護墨家的麵子,不想讓外人看笑話。
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護著。
可千萬別把他趕出去啊!
墨硯安終於鬆了口氣,他趕問,“反正也都這個點了,你不去公司了吧?要不我們一家四口晚上出去吃?”
“!”墨硯安興的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