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王明垂手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不敢抬頭去看老闆此刻的表。
“墨總。”王明的聲音乾,“我們的人已經把意國境,所有蘇氏專案關聯的城市,以及太太可能去過的旅遊城市、療養地,甚至是一些偏遠的村鎮,都排查了一遍。
辦公桌後,墨硯安靠坐在黑真皮座椅裡,一不。
那張俊的臉此刻沉得可怕,雙眼布滿了猩紅。
從他負氣離開那棟別墅,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他刻意不去打聽,想讓嘗嘗被冷落的滋味。
他派去意國協助專案的人匯報,蘇藝佳本沒有親力親為,幾乎沒出現在工作場所,工作容也早就接出去了!
直到半年後,蘇明朗和蘇彥白先後去了意國。
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結果卻讓他渾發冷。
除了最初在酒店那半個月的清晰記錄,之後的一切,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了。
墨硯安抬起頭看向王明,終於開口,“你不是說,查不到離開意國的行程記錄?”
王明後背的冷汗更多了,頭垂得更低,“是,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站,所有需要實名購票的公共通係統,包括私人飛機租賃和境包車服務,我們都篩查了,確實沒有以太太份資訊離開意國的記錄。”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同時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實木辦公桌上!
王明一,“我們分析太太有可能,在最初就使用了其他渠道,或者其他份,先離開了意國。
其他份?
王明看著老闆鷙駭人的神,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墨總,其實…您也不用太過擔心!
“安全?”墨硯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知道什麼纔是安全?一個人在外麵,用假份,東躲西藏,這就是安全?!”
王明一刻也不敢多待,立刻轉退出了辦公室。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
整整一年了!
沒有電話,沒有資訊,沒有隻言片語。
他發給的所有訊息,都石沉大海。
就像一滴水,蒸發在了歐洲大陸的空氣裡。
那隻是一個跳板,一個障眼法。
你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