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蘇藝佳開完會回到頂層辦公室,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墨硯安!
電話剛斷,訊息就進來了。
蘇藝佳眉頭皺了一下。
【我帶藥來了,你幫我上藥包紮。】
這人腦子是有病嗎?
他有這功夫跑來找上藥,怎麼就不能讓助理幫個忙?
【手還在滴。】
蘇藝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這個墨硯安到底想乾什麼!
……
蘇藝佳頭都沒抬,直接開口,“墨硯安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你讓助理幫你上個藥也就幾分鐘的事兒,你非要大張旗鼓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然後愣住了。
紫的鬱金香,包得很致,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墨硯安注意到的眼神,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
順路?
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懶得拆穿他。
蘇藝佳看著他那作,眼皮跳了一下,“你…你又?”
蘇藝佳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過去,“手出來我看看。”
紗布上確實滲出了一片跡,不算大,但看著確實嚇人。
墨硯安看著,語氣輕飄飄的,“開會的時候走神了,沒注意磕在桌角上。”
“你就不能小心點?凈給人找事兒乾!”
墨硯安嗯了一聲,目落在臉上。
確實蹭破了皮,還在慢慢往外滲。
辦公室裡安靜得很,隻有偶爾剪刀和藥瓶撞的聲音。
蘇藝佳手上的作頓了一下。
本來就最喜歡鬱金香,尤其是紫的鬱金香。
墨硯安角彎了彎,“你喜歡就行。”
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用膠帶固定好。
墨硯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被包得整整齊齊的手臂,又抬起頭看,“技不錯。”
墨硯安坐在沙發上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佳佳,十二點了。”
蘇藝佳盯著他看了兩秒,實在沒忍住,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墨硯安沒。
“嘶…我這手疼得厲害,想在這緩緩,唉,有些人吶…良心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這手也不知道是因為誰才會傷這樣,這人…居然連頓飯都不給我吃。”
蘇藝佳聽他胡說八道,實在沒忍住,抬腳踢了他一下,“你能不能閉?”
他眨了眨眼,“對了,空腹吃消炎藥對胃不好。”
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吃吃吃!大不了就當喂豬了!”
他站起來,理了理襯衫。
“……”
蘇藝佳懶得再看他,轉往外走。
員工餐廳在十二層。
蘇藝佳盯著跳的數字,沒說話。
電梯門開,十二層到了。
員工餐廳裡已經熱鬧起來,幾十張桌子坐了大半,飯菜的香味飄得到都是。
“蘇總好。”
蘇藝佳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墨硯安今天穿了一件深灰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出半截包紮過的紗布。
有人開始頭接耳。
“不知道,跟蘇總一起來的。”
“你看他手上還纏著紗布,傷了?”
墨硯安跟在後麵,步伐從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有人裝作低頭吃飯,眼睛卻一直往這邊瞟。
旁邊的人了的胳膊。
小周是知道墨硯安份的。
但隻是挑了挑眉梢,低頭繼續吃飯,“老闆的事兒,咱就別多了,快吃飯吧。”
“你看他們倆站在一起,多配啊。”
“這帥哥的氣質真的絕了!極品啊!”
那可是墨氏的總裁,可不就是極品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