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景跟著蘇藝佳往客廳走,蘭姐們看到他,紛紛打招呼。
“周醫生早。”
他走過去,丁姐正抱著渝渝,看到他過來,很自然地把孩子遞過去,“周醫生,您幫渝渝看看?”
小傢夥盯著他看了兩秒,小手又往他臉上招呼。
渝渝被他這一通檢查弄得不耐煩了,裡開始哼哼。
蘇藝佳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漾開。
看著渝渝,手了的小臉,“學長,這些日子真的非常謝你,渝渝住院那段時間,要不是有你一直在給我科普那些醫學知識,我恐怕都要嚇死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道聲音,“一切有你就肯定沒事?”
這話一出,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王姨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又回去了。
看了一眼周浩景,又瞪向墨硯安,“學長的醫有目共睹,他說能解決就能解決!你吃槍藥了?非得懟一句才開心?”
然後他眉頭一皺,裡發出一聲痛呼,“嘶!”
蘇藝佳看著他那表,愣了一下。
好像…剛才推他的時候,確實到了那隻手臂?
但上還是邦邦的,“誰…誰讓你欠的?”
他上下打量了墨硯安一眼,目落在他那隻包著紗布的手臂上,關心道,“這是怎麼了?”
他看了一眼蘇藝佳,又看向周浩景,語氣炫耀,“昨晚上,我們出去約會,回來的路上,沒注意看路,差點被一輛托車撞倒!幸好有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約會?
張想說什麼,但看到墨硯安那表,忽然明白過來他想乾什麼。
周浩景臉上沒什麼變化,隻是看著墨硯安那隻手臂,“那傷得嚴重嗎?”
一拳打在棉花上,綿綿的,什麼效果都沒有!
“還行,死不了。”
說完,他直接手,拉著蘇藝佳就往臥室走。
低聲音,用力掙了掙,“墨硯安你乾什麼?”
他偏過頭看,那眼神意味深長,“我上的傷在哪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人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曖昧?
不就是手臂和肩膀嗎?
被墨硯安拖著走了兩步,實在掙不開,隻能轉過頭看向客廳。
蘇藝佳張了張,想說什麼。
他把渝渝遞給旁邊的丁姐,然後抬腳往這邊走。
他走到兩人麵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向蘇藝佳。
他又轉向墨硯安,語氣真誠得很,“藥在哪兒?我來給你換。”
墨硯安的眉頭也皺起來。
“……”蘇藝佳聽到這話,徹底無語了。
這人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墨硯安像是不到的怒火,目越過周浩景,看向餐廳。
他揚聲說,“王姨,麻煩您給周醫生準備一副碗筷,讓他先吃著,不能著客人!佳佳幫我換好藥後,我們倆再吃。”
墨硯安那話一出口,立馬就聽懂了言外之意。
“周醫生,您來得正巧!”
“我今天早上做了好幾樣,有蝦餃,有燒麥,還有熬了兩個小時的艇仔粥,先生和太太都可吃了。”
周浩景站在原地,目越過王姨,看向蘇藝佳那邊。
他想說什麼,但王姨已經挽上他的胳膊,幾乎是半拖半請地把他往餐桌那邊帶。
周浩景:“……”
他轉頭看了一眼,臥室的門已經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