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振華回過神後,氣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爸,你聽聽他說的是什麼話?”
墨懷山沒說話。
沉默了幾秒,他忽然舉起柺杖,重重地敲在地上,“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如果他堅持不讓安安和渝渝姓墨…那就讓他們再生,下一個姓墨。”
沈清如臉難看得很。
……
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今天總算能早點回去陪兩個孩子。
墨老爺子正坐在兒墊上,手裡拿著個搖鈴逗蘇樂安。
蘭姐抱著蘇樂渝坐在一旁,小傢夥也在看著哥哥的方向傻樂。
蘇藝佳換了鞋走過去,先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爺爺。”
不過,他畢竟年紀大了,每次待一兩個小時就走,今天這個時間還在…
果然,墨老爺子把搖鈴放下,撐著膝蓋站起來。
蘇藝佳點點頭。
兩人進了書房。
老爺子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蘇藝佳愣住了。
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
“爺爺,您有什麼條件?”
這丫頭,果然夠聰明!
蘇藝佳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在心裡評估墨氏集團20%份的含金量!
公開的財報上,每年分紅就是個天文數字。
這還是明麵上能看到的。
想起結婚第一年,墨硯安給轉過一筆分紅。
他手裡隻有10%的份。
如果能拿到老爺子這20%…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從小到大,親眼看著父親蘇明朗怎麼重男輕,怎麼覺得子不如男,怎麼理所當然地把最好的資源都傾向哥哥。
但是個看重利益的人。
為什麼不乾?
可不會為了所謂的骨氣,替孩子放棄這些實打實的利益。
墨老爺子眉頭了,沒說話。
老爺子眉頭皺了一下。
那個小丫頭每次見他都笑,糯糯的,他怎麼會不喜歡?
他手裡這20%給了安安,以硯安那子,肯定會把他手裡那10%給渝渝。
渝渝就算姓蘇,他也不在乎!
想了想,他開口,“那給安安15%,給渝渝5%。”
錢確實重要,但當人足夠有錢的時候,兄妹之間的反而更重要,我不希兩個孩子以後因為錢紅了眼,所以不管是什麼況,務必要做到平分。”
蘇藝佳毫不猶豫,“是!”
“知道。”蘇藝佳依舊麵無表,“錢確實很重要!但我也不是窮到揭不開鍋的人,我有條件讓他們食無憂,甚至過得比圈子裡大多數人都要好,都富有。
“……”墨老爺子看著,眼神裡多了幾分復雜的緒。
良久,他嘆了口氣,緩緩站起,“這件事…我回去再好好考慮考慮。”
……
兩個孩子還在墊子上玩,蘭姐在一旁照看著。
蘇樂安被親得瞇起眼睛,蘇樂渝咯咯笑著往懷裡鉆。
換了服,化了點淡妝,拿起包出門。
今晚應該會喝點酒,所以還是讓司機送。
宋樂怡找的這個清吧是個新開的,們都沒來過。
蘇藝佳推門進去,裡麵燈昏暗,音樂舒緩,卡座之間隔著恰到好的距離。
“這兒!”
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圍忽然一陣。
要命的是,這時…八個材拔的男模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圍著和宋樂怡,笑著噴彩帶、歡呼鼓掌。
蘇藝佳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整個人愣在那兒,手裡還拎著包沒放下。
抓著那隻線條分明的手臂,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他們這練得真是絕了!手巨好!”
沒去,清了清嗓子,把宋樂怡拉到邊,低聲音,“你這是什麼況?”
指了指那八個站一排的男模,語氣豪邁,“今晚這八個你先看看,要不喜歡咱再換!”
“你姐妹自然有辦法!”宋樂怡一臉得意,“清吧怎麼了?他們也不是賣的,就是陪我們喝酒而已,你怕什麼?”
宋樂怡已經拉著在卡座上坐了下來。
挨著蘇藝佳左手邊那位,長了一張線條分明的臉,穿著修的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出練得恰到好的線條。
然後他端起酒杯,用那種刻意低的沙啞嗓音開口,“蘇小姐,您可以先抿一口,喝不了別勉強,剩下的我們替您喝。”
看向對麵的宋樂怡,用眼神問:真的要這樣嗎?
說實話,也沒點過啊!!!
說完,端起自己麵前那杯酒,沖蘇藝佳舉起來,“來,恭喜我最的姐妹恢復單!”
兩個杯子在空中輕輕一。
還沒來得及沾到,後忽然過來一隻手。
蘇藝佳一愣。
轉過頭,看見墨硯安站在後。
他此刻正盯著邊的男模,眼神冰冷刺骨。
“……”蘇藝佳瞪大眼睛。
那八個男模齊刷刷看向這個突然殺出來的不速之客。
他說的理直氣壯,就好像他出現在這裡替喝酒,也是天經地義!
墨硯安:“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信你個頭啊!!
他的眼神,似乎冷得能凍死人。
周圍的氣氛,瞬間陷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男模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後領就被人拎住了。
蘇藝佳左手邊的兩人頓時被方熙拽了起來。
蘇藝佳:“……”
陸子琛走過去,一手一個,像拎小似的把兩人從座位上提起來,“辛苦了辛苦了,你們跟我坐一起吧。”
宋樂怡被按著坐下,一抬頭,正對上墨硯安那張沉沉的臉。
趕收回目,往蘇藝佳邊了,低聲音,“不是,這什麼況啊?你倆是真離了,對吧?”
墨硯安這表,這架勢,活像是來抓出軌妻子的丈夫。
蘇藝佳回過神,也低聲音回,“證當然是真的,誰知道他搞什麼鬼?”
宋樂怡瘋狂點頭。
墨硯安沒有看,目落在宋樂怡臉上,語氣不鹹不淡,“既然宋小姐想喝酒,那我們今晚陪你喝,佳佳前兩天犯了胃病,進了醫院,這些天必須酒。”
看向蘇藝佳,眼睛微微瞪大,“你胃疼進醫院了?”
“好個頭!”宋樂怡一掌拍在胳膊上,“你丫怎麼不告訴我?”
服務員走過來,角了一下,“好的,請稍等。”
但這些人都是大顧客,要求自然要滿足的。
等服務員走了,卡座裡陷了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