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子琛反問,宋樂怡終於回過神了。
於是,電梯門一開,拔就跑。
陸子琛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在酒店大堂裡一把攔住的去路。
“……”宋樂怡聽到這話,有點惱火,下意識停下腳步。
“行!本來這事兒是佳佳的私事,我不應該多說,但現在我也知道了,墨硯安一直以來都喜歡我們家佳佳,那我就要讓他知道,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宋樂怡:“你們可能不知道,咱們除了是高中校友,其實小學也是校友,你們六年級那年,我和佳佳是四年級。
回憶起那個畫麵,宋樂怡眼神沉了沉,“我們嚇得已經哭了,不知所措,是墨硯安出現了!明明那時的他也隻是個小學生,但他毅然決然地抄起一子就沖過來保護我們。”
“那時候,我們不知道他的份,沒想到第二天,佳佳跟著母親去參加墨氏的年會,在那見到了墨硯安,佳佳就是從那時起,對他心生好!”
陸子琛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這些學長,向來高高在上!每次開展工作,總是以自己的想法來定奪,好多高一高二的同學對你們心生不滿,但為什麼你們每次都能功開展?”
你們高中畢業出國留學之後,每次放假回來,都會回高中校區打球,你們難道沒發現,你們每一次在球場,佳佳都會在那發水嗎?
陸子琛想起那些年回學校打球的日子。
他還以為就正好學生會排班,排到蘇藝佳!
宋樂怡越想越氣,“後來我們高三,你們再也沒出現過在學校,咱們的圈子又有些不同,你們常年在國外留學,跟我們也沒有聯係,自然就淡了,佳佳也從來沒有心懷念想,本來都快放下了!
說到這裡,聲音終於有了一抖,“誰能想到,婚後的生活就像進了地獄的牢籠,把折磨得不樣子,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墨硯安憑什麼這麼對?
憤怒的說完,宋樂怡深吸一口氣,看著陸子琛,“佳佳就算喜歡過他又怎麼樣?他傷害佳佳是事實!就算出發點確實是為了佳佳,但追究底,就是因為他不相信佳佳的人品,所以才會造這樣荒謬的誤會!”
陸子琛:“……”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轉離開,想起來姐妹的遭遇,對男人就失!
他慢慢抬起手,煩躁地撓了撓後腦勺,“這都什麼事啊?”
……
聽到靜,他抬眼掃過來,眉頭立刻皺起,“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他關上門,走到病床邊,站在那兒盯著墨硯安看。
“怎麼?”墨硯安瞇了瞇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家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墨硯安的眉頭皺得更了,“別廢話,說。”
墨硯安的眼神變了變。
墨硯安神繃,這個話題他不想提,每次想起來都莫名其妙想把周浩景揍一頓。
陸子琛也盯著他,“學妹當時確實沒法反駁那人的話,因為溫和有禮又高又帥,又是寸頭,還喜歡穿白襯衫的人…除了周浩景,就是你!
墨硯安愣住!
墨硯安頓時坐直了,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陸子琛,眼神裡帶著難以置信,“你…這話什麼意思?”
墨硯安的眼睛慢慢睜大。
這話說完,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輸泵輕微的嘀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