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發生了什麼……?陳家,究竟讓我們十八諸侯,得到了什麼資訊……?”
就在關丹思索之際,一禮炮轟然響起,打破場中嘈雜,爾後此起彼伏,足足炸開此起彼伏的巨響。
“嘭嘭嘭……嘭嘭嘭嘭……!”
“不對,九十五響……?”
關丹眉頭一鎖,龐謖緊扣眉頭,與之相同的北、東、西、東吳、黔南、淩南六域,十八世子也不由齊齊眉頭緊皺。
“這不是‘接旨儀式’這是皇帝的登基大典……!”
“唰……!”
眾人還未回神采,天樂震天響起,如天雷震蕩的鼓點,伴著宛若天音的編鐘缶樂,雄壯的金凱兵馬開道,一座千人縈繞的九龍皇輦,向著雲台緩緩駛來。
“什麼……?”
十八世子齊齊一愣,所有諸侯使臣皆是一驚,無數頂尖世家不由心中震蕩,觀摩的並非“接旨儀式”,而是陳家的稱帝大典。
“奉天承運,天道昭昭,請‘崇明’大皇帝,登雲台告慰天地……!”
隨之禮儀官一聲震天大喝,場中之人再是一驚,隻因在場之人,皆是在見證陳家稱帝開國,自然成了座上貴賓。
而那些,派出嫡係核心的侯府與世家,幾乎已然成了陳家一條船上之人。
若不願意與之同行,恐怕難以離去。而離去之人,也恐怕不被“大乾”排查,甚至當作反賊治罪。
“好家夥,這下完了,不反也要反了……!”
“見證稱帝,這怎麼辦……?”
……
場中之人,幾乎皆是眼中驚慌,但卻根本不敢太多動靜,生怕被包圍的金家兵士,以乾擾大典之罪直接處死。
粗略估計,“大乾”幾乎大半世家也都參與觀摩,隻因整個南域乃是連通“大乾”,東西西北的重要樞紐。
若是想要發展家族,以及各種商業往來,不參與“南明王”,不,“崇明皇”的典禮,他們又怎麼可以正常執行。
而這“大乾”的大半世家之中,全國頂尖的強大世家,幾乎占了九成。而這九成之中,十成都是派了家主嫡長,下一任家主人選。
……
“怎麼辦……?”
關丹眉頭一皺,目光望向龐謖,龐謖眸光凝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乃是世子,“北冥侯”繼承人。如此出現在“崇明皇”稱帝大典,那便是如何也說不清楚。
但此時,他又能作何選擇?
似乎,看完觀禮,也沒有彆的可能。忽然,眸光一現,手在懷裡一掏,一個錦囊出現手中。
“對了,父侯給我留了妙計錦囊……!”
臨彆之時,“北冥侯”關封千叮萬囑,此行若一切順利,錦囊完好休開。若是,“南域”生出異變,一旦應付不來,便開啟按照其中去做,可保“北域·中區”無虞,更能保他無恙。
“嗯,開錦囊……!”
一念以及,不再猶豫。關丹開啟錦囊,檢視其中內容。
而那北、東、西、東吳、黔南、淩南,六域的十七諸侯世子,也紛紛與關丹一般,或是掏出錦囊,或是拿出玉盒,或是一道密信,總之都有一道來自自己父侯的秘密手書。
“什麼……?”
開啟精錦囊,赫然在立“臣服”二字。
而後,一行小字,詳注關封吩咐:“無論如何先臣服陳家,承諾‘北冥侯府’可以帶全境之地加入陳家,其餘之事交由為父。”
“投降,這是投降啊……!”
關丹眉頭緊皺,想不明白。但父侯決定,必有深意。“無妨,再說……!”
此時,他自然沒法揣測緣由,思索其中深意。
大罵若能不臣服離開“南域”那自然最好。若是一定要臣服,那他便按照錦囊執行。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瞬間的緊張讓他背脊已滿是汗水。反叛的九族之罪,原來父侯早有安排,讓他瞬間放下心來,掃去剛剛所有的進展。
“哦……!居然,他們也是……!”
關丹隨意目光一瞥,看到那十七世子,居然也如他一般,緩緩出一口濁氣,擦拭著額間汗珠。
“難道,他們的父親與父侯一般,早就有了預判嗎……?”
也就在此時,一聲震天雷暴,吸引關丹注意。他瞬息循聲望去,九龍神柱閃爍熠熠雷霆。
“唵……!”
恐怖的龍吟霎時響起,遮天的紫雷雷霆,化作九條粗壯的巨龍,從龍柱一躍而去,盤旋於九霄之上。
“咚……!”
刹那,一聲恐怖轟鳴,九尊神鼎震天響起,天氣霎時雲開將日,一輪曜日高掛,金陽灑滿萬裡。
“啊……!”
場中萬餘之人,無不心中驚歎,修為低著感歎天之奇景。而修為高者,如關丹等十八諸侯世子,皆在“玄脈八重”左右,眼界也極為高明,不由心中感歎。
“這是力量,遠超‘五境天丹’,甚至‘六境涅盤’……!”
“對,一定是……!”
“尤其是那輪‘曜日’,絕對並非天地異象,而是一個遠超‘六境涅盤’的高手,催發的恐怖意境……!”
“對,這力量是‘八境玄相’……!”
……
關丹十八世子,齊齊麵露驚愕,但下一刻,忽然眼眸一閃,瞬間明瞭父侯用意。
“我,明白了……!”
“繼位永昌,崇明永恒……!”
也就在此時,“崇明皇”陳遠戰登基大典已然完成,而這十八侯世子,一眾世家的家主、少主與嫡脈核心的見證。
“立國開大宴三天……!所有登基世家與諸侯之人,皆留雷崖城七日,與戶部接洽,收攏所有疆域與……!”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