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令……!與本侯一同出戰,將這些不知死活的蠢人斬殺,拿下整個南域……!”
申屠陽眸光一凜,眼中充滿殺意。他早就想要拿下南域,卻沒有找到機會,但此時段氏、章氏討伐,便給了他最好機會。
“郭劍、溫燾,你二人迅速集結‘南明軍’,向‘祁門山’關隘出兵,與段氏、章氏決一死戰……!”
“是,侯爺……!”
二人應聲作揖,轉身撤出書房。但此時,這傳信的衙差,卻一臉驚恐,好似想要說著什麼,但又不敢開口。
“你這表情,什麼意思……?”
申屠陽雙眸一眯,眼眸微微一瞪,殺意奔湧。他自然看出衙差的惶恐,但自己一下令大戰,絕不能讓這傳訊衙差,亂了“南明軍”戰意士氣。
“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釋,否則你就給我大軍祭旗……!”
“撲通……!”
衙差急忙跪倒,趕忙不停地磕著腦袋。
“侯爺,息怒,息怒……!”
他心中無比忐忑,但又不得不說,聲音顫顫巍巍,語氣吞吞吐吐。“稟侯爺,來犯之敵,有近百‘四境玄脈’……!
其中還有數個‘玄脈圓滿’,萬餘人也都在‘三境真元五重’之上……!”
“什麼……!”
申屠陽眸光一凜,心中不由一驚。自己大量人馬,已被燕無極以靈魁上人名義抽調出去。
而這萬餘之人,就算調動所有“南明侯”,明麵之上的全部精銳,也休想擋住。
他雖是以“八雉鬼蛇劍”,提升至“五境天丹七重”,但也不想過早的暴露真實實力,與“八雉鬼蛇劍”的存在,還要留著對付“大乾皇”直取京都,拿下社稷神器。
“哼……!”
他眸光陡然一凜,氣勢轟然釋放。
“嘭……!”
隻聽見一聲悶響,瞬間血霧爆開,頃刻之間化作烏有,瞬息灰飛煙滅。
那衙差已經,被無形的壓碎,再無半點痕跡,彷彿沒有出現一般。
“哼,蠢貨……!下輩子說話,一次說完……!”
殺了傳訊衙差,但問題沒有解決。
而此時,書房在無人,也無人替申屠陽分憂。
但他根本不慌,因為他並沒有真的相信自己的心腹,還有隱藏實力,根本無人知曉。
而這隱藏,又怎麼可讓人知曉。
“難道,就要把底牌拿出來……?但現在申屠氏的實力,怕是不足以對付這些人……!
這是豈有此理,段氏、章氏、南域的這些家族,哪裡弄來的這麼多‘四境’、‘三境五重以上’之人……!”
此時,他心中糾結無比,到底是暴露“五境天丹”,還是啟用隱藏私兵,利益取捨難以抉擇。
但無論是哪一項暴露,都會讓“大乾皇”更為忌憚。
就算他拿下了南域,宣佈以南域獨立建國,再向“大乾”宣戰,就再難有奇兵突襲效果,閃電戰拿下大乾國都。
“混蛋,豈有此理……!”
……
大乾朝,“洛淼王”王府之內,內院書房之中。
“王爺,我們要不要,借著南域之事做點什麼……?”
一個身著青色鶴袍,挺拔清朗的男子,眸光微微一凝,向這位,端坐四爪龍椅,頭戴流冕金冠,赤龍金袍容貌偉矍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顯然,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洛淼王”皇甫君心。而那鶴袍,也是“洛淼王”心腹,當今禮部侍郎,李雲清。
“雲心,你有何看法……?”
皇甫君心眸光一凝,眼神誠懇,嘴角微微一笑,很是虛心納諫。
“王爺,我以為南域這一戰,大乾皇不願出麵選擇‘魁陰宗’靈魁上人,讓出大半個南域百姓,甚至段氏、章氏,已然失了人心……!
現在大局已定,段氏、‘仙逸王’聯合南域世家,尤其是這個最近崛起的‘仙人陳家’,必然起來重要作用……!
所以,我們可以拉攏一下,為日後大業早做準備……!”
“繼續說……!”
皇甫君心聞言,不由嘴角微微一咧,這也是他的想法,籠絡南域陳家,也能提升他的實力。
“嗯……!”
李雲清微微頷首,眸光一凝再是說道。“這大乾皇失了人心,定然會放任段氏、章氏、南域世家,攻打申屠氏,讓他們兩敗俱傷……!
然後,借著這一次行動,將段氏他們問責定罪,將他們行動被定義反賊行徑……!
你要知道,現在陳家與眾南域世家,已然成了氣候,還能抵禦靈魁上人親自攻打,但心卻因大乾皇押寶錯誤,生出了巨大嫌隙。
那大乾皇,一定不會留著這麼一股強大勢力,等他慢慢做大做強,一點點超出掌控……·!
而接下來,段氏、申屠氏一戰,我以為基本沒有變數,最終結局基本已然定下。
最後隻看大乾皇,最終要怎麼處理段氏、章氏與南域世家……!
此時,隻要我們做個順水人情,隻要我將大乾皇架起,讓他無法順利剿滅段氏與南域世家。
那便一石二鳥,不僅降低大乾皇威望,讓各域擔驚受怕,隨時可能被舍棄,那他們也會為了自保,來尋我們當做靠山……!
不僅贏了陳家,這方潛力強大的世家,又得了段氏這樣的威望深喉赫赫戰功的侯府,更是讓各大諸侯、世家、臣子都看看,誰纔是仁德無雙的真正君王……!
何況,現在‘大乾朝’十三域,已有五域被我們暗中掌握,若是再加上段氏的南域,還有這仙人世家,剩餘七域,王爺你說他們會怎麼抉擇……?”
說到此處,李雲清嘴角一歪,身體不由激動顫抖,興奮之時,不由其身踏出一步,衣袍瀟灑一甩,一手直指烈陽。
“何況,誰又能忘了,先皇三十年前暴斃,乃是正值壯年,‘天丹九重巔峰’壽命悠長身體強健,絕不會毫無征兆……!
而這一任那皇甫君臨,雖是長子但並非皇後所出,不過是仗著實力最強,年齡最大,奪了尚在弱冠的殿下皇位而已……!
他在是一頓,眼中憤怒無比,不由脫口而出。
“但大乾朝,上下誰又能忘了,真正的嫡長皇子,真正的皇位繼承之人,乃是王爺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