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除此之外,本座還為你們準備了手段,再助你們一臂之力……!」
「主上,還有手段……!」
陳蒼淵話音一落,燕無極三人更是莫名興奮,計謀已是讓他們佩服極致,竟然還會有能有這般手段。
隻見,陳蒼淵眸光一凜,隨之法訣一掐,整個「火泉島」轟然一顫,一道絕不弱於先前戰場上的「玄冥清光」,轟然九霄而下,彙成一道如同實質的光柱,將整個「煉氣塔」完全籠罩。
「嗡……!」
淡淡紫芒激射而下,沒有一絲逸散,完全凝聚於方圓數十裡之內,收斂於陳府莊園範圍。
「唰……!」
虛空一點,「玄冥清光」光柱,抽出三道精光,徑直射入燕無極、宇文古劍、阿羅眉心。
「轟……!」
伴著三人身軀一陣轟鳴,體內血脈驟然湧起,宛若沸油翻滾,再加清水一瓢。
「啪……!」
血脈的浪花響起,體內的轟鳴激蕩,一道道漣漪的蕩開,一顆顆煙花綻放。
「啊……!」
燕無極三人,不禁嗤痛出聲,但卻又感到無比舒爽。那一股股血氣熱流翻湧,最純粹的力量衝擊,讓他們瞬時血脈賁張,渾身赤紅如火,泛起蒸騰起一道道氣浪。
三人剛要催動力量鎮壓,但卻聽到陳蒼淵一聲大喝。
「放開心神,讓血脈爆炸,以本座傳你們功法,引動血脈與之共鳴……!」
「是,主上!」
瞬時,三人便已明白。《玄水極寒經》、《萬劍太玄經》、《玄陰光明訣》這三門功法,乃是主上以他們體質特意挑選。
既能吞噬先前所煉真力,為現在修煉所用,又能與起血脈、神魂等本源共鳴,無比適合他們。
修煉如此功法,不僅能潛力拉極限,上限拔高最高,還能修煉事半功倍,快速提升實力。若還有特殊體質,九成可以啟用。
「三日時間,全新修煉,儘量啟用你們的血脈……!
若是,三日不夠,多上時日也無妨。隻要在『靈魁峰峰主大比』之前抵達,便沒有問題。
記住,實力再是一切的根本……!」
「是,主上……!」
三人應聲回答,陳蒼淵悠然一笑,身影一動徑直拔起,淩空飛掠而出,瞬息不見蹤影。
「燕無極、古劍二人,隻要血脈啟用,實力還能提升……!
隻是這阿羅,資質其實不差,但卻自命不凡,怕是難與燕無極、古劍相提並論……!」
走出密室,陳蒼淵不由搖搖腦袋,低聲呢喃很是惋惜。但他哪裡管的了這麼多,作為主上他也隻能點到即止,一切要靠他們自己。
正所謂,世間哪來天聖法,一窺便可化成仙。癡人妄尋點金術,真言一句便化龍。
……
走去密室,陳蒼淵眸光一凝,走出「煉氣塔」外,除了「火泉島」,向著南域世家的彆院走去。
皇甫君杉「龍氣之禍」即將來臨,而在此事來臨之後,還會有一股股更強的劫火,燃向南域朝著雷崖城陳家而來。
留給陳蒼淵的時間不多,他除了需要提升境界戰力,更需要將整個南域統合為一,建立的屬於自己的真正據點,與外力抗衡的統一戰線。
……
古樸彆院之內,中央正房金赤火焰縈繞,化作一個火焰護罩,將其團團圍住,封住所有去路。
而在正房之內,一間私密的房間之內,金洛暘周身「金雀妖火」猙獰,氣息疾速流轉。
這一戰,他收獲頗多,已然不僅突破了「玄脈三重」,更是讓自己的血脈在純粹幾分。
不過,那由《金陽訣》衍生的功法《金雀火陽訣》,不足以將他潛力發揮出來,也無法將這一戰所得,快速化作戰力。
若非,他乃是與三千道體相若的「金雀火陽體」,恐怕收獲更少,無法提升境界,隻能讓勁力圓融些許。
「哎……!」
他不由一聲歎息,自己不由搖搖腦袋,按照這般生死大戰,他也隻能精進如此,若是正常修煉,突破「五境天丹」,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肩負著一族興衰,頂著「離陽宗」與「金雀妖族」將來的殺戮,要如何才能擺脫枷鎖,為千年先祖討回公道,為金家爭得真正自由。
心中無比惆悵,頓時湧上心頭,心中的無奈不由漫延。明明感覺,大戰之後還有所得,但卻無法通過修煉將其轉化境界戰力。
那「離陽宗」也好,「金雀妖族」也罷,哪一個不是「八境」的龐然大物,千年過去又會強到何種地步。
「至少,『九境妖族、宗門』了吧……!」
他不由喃喃低語,眼中黯淡無光,長歎呼吸一口,心中無比惆悵。
「咯吱……!」
忽然,那房門一顫,一道光影閃爍,一道遮天陰影,轟然向他壓逼而來。
「誰……!」
沒有任何回應,氣息將他籠罩。金洛暘雖是猛然睜眼,但卻隻看好迷濛的道韻,一個呼吸之後,纔看清來人模樣。
「啊,蒼淵公子,你怎麼來了……!」
心頭猛然一怔,涼意直衝天靈,汗水暈染衣襟,渾身住控製顫抖。
這顫抖,並非心靈的恐懼,而是一種本能的失控,來自神魂的身軀,血脈的共鳴,引動出無比的心悸。
他不由再是一緊,眸光掃向屋外縈繞的「金雀妖火結界」,顯然那「火罩」沒有一絲影響,根本也未有任何被穿過的痕跡。
「我的結界,擋不住你……!」
「哼……!」
陳蒼淵冷哼一聲,眸光冰冷注目。
這火罩僅是「黃品高階」,自然是毫無任何阻攔能力,甚至這火焰連他衣角也無法靠近,自行向外躲開,連預警也無法給出。
「你是誰,說實話,否則死……!」
「啊……!」
伴著一道紫芒閃過,金洛暘頓時心神恍惚,無儘的黑暗頓時將其吞滅,疾速的跌落向下跌落,彷如墜入無敵的深淵之中。
霎時,他眼前再無一物,隻有無儘的黑暗無比的空洞。接著,身軀感覺開始消失,猶如被慢慢霧化。無儘的虛空席捲,彷彿與世界失去所有聯係,神魂也即將消失。
隻有,一個聲音出現識海,讓他完全無法抗拒。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