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三千裡外,居然有這般邪氣……!」
「主上,什麼情況……!」
如此情況,雷光、江晨二人,心中不由緊張起來,他們感受不到任何異樣,但從陳蒼淵的眼神之中,卻看到了一絲罕見的凝重與深沉。
「無妨,一道邪氣罷了……!」
把手一擺,陳蒼淵悠然一笑,這道詭異氣息,他已然看穿十之**。
此氣息,乃旁門左道的邪神投影,至少要到「十五破虛境」之上,飛升破境才能如此強大。
至於具體是誰,又是何種邪力,諸天萬界之中,這般存在多如牛毛。他又怎會什麼阿貓阿狗,都清楚知曉,自然也不知具體是何邪物。
「哦,邪氣……?」
二人同時呢喃,雷光爽朗一笑,並未在意。「邪氣而已,煩我雷崖城,要他知道我光子的厲害……!」
而那江晨卻是眉頭微蹙,不由摸索下巴,思索著到底是何處引動這道邪力。
他沉吟片刻,好似有了判斷,卻又拿不準確,但還是沉聲說道。「主上,有可能是申屠陽搞鬼……·!」
「嗯,這事你去查清楚……!」
「是,主上……!」
江晨話音未落,陳蒼淵把手一甩,一枚徑直落入他作揖的雙手之間。他不由疑惑,眉頭微蹙,但卻發現一道「紫曜神光」直射眉心,瞬息感到一股玄奧意境。
「啊……!主上,小晨子還未完成考驗,殺死申屠陽啊……!」
原來,這道已經乃是「曜日神風意境」,聖曜煌煌光明偉岸,神風疾馳,威能鎮壓九霄。
而那玉牌之上,同時也銘刻著「地階圓滿」功法《曜日神風訣》,與「曜日神風意境」相佐,幾乎可以瞬間入門。
這《曜日神風訣》,與他「明耀風靈體」幾乎完美契合,光明正大,疾風莫測!
「主上,這樣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哈哈哈……,你早就通過了本座的考驗……!」
聞言,陳蒼淵朗聲一笑,把手向後一揮,轉身便已向外走去。
「小晨子,好好修煉恢複,聯係申屠洪,與我們在『南明侯』的眼線,你去查清楚早去完成那邪氣調查……!
光子,你也趕緊修煉恢複,協助小晨子查清此事……!」
「是,主上……!」
「『南明侯』有意思……!居然,有人能夠引動這般邪神,看來這世界也並非表麵這般簡單……!」
陳蒼淵眸光一凝,低聲呢喃,向著「蒼園」踱步而去。看來這一戰之後,南域也未必能夠變得平靜。
「有趣,有趣……!」
……
「大哥,什麼情況……?」
人流蜂湧密集,魚貫接踵而至,交織好似牛毛,密集毫無縫隙。整個雷崖城西門之前,猶如海潮翻湧,擠向城樓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陳家一眾救援之人,瞬間如懸崖勒馬,一把抓住韁繩,免得衝入人潮之中,不僅重擊踐踏百姓,更是踏龍駒也被人潮掀翻。
「所有人,衝過去……!」
陳顯崆眉頭一鎖,雙眸眸光一凝,一把拉起韁繩,腳下用力一夾,當機立斷縱馬高高躍起。
此時,這是唯一方法,若是讓開人流翻湧,恐怕在難出城,更是可能被人潮亂流衝散,更是可能被人多踐踏弄傷。
雖說他們都是「三境真元」、「二境淬體」的強者,但依舊是肉體凡胎,麵對如此之眾,根本沒有逆轉可能。
唯有縱馬高躍,讓人群看到馬踏,給足及時躲避時間,否則要麼就是踩死他們,要麼就是人流衝散。
有時候,這世界就是如此,你不想傷人,但在大勢之前卻沒有選擇。要麼被蜂擁的潮流吞噬,還是逆流直掛雲帆。
但這一路,絕非沒有代價,一將功成萬骨皚皚。任何之事,絕不可能毫無代價,婦人之仁絕沒有功成可能。
「駕……!」
一聲怒喝聲起,陳顯明等人也是縱馬高躍,他們也根本無法去管是否踐踏到人,隻能儘量跳的足夠的高,大聲呼喊,讓人流自行讓開。
「讓開……讓開……!」
伴著大聲怒喝,靠近之人皆已看到,人群迅速做出閃躲,留出踏龍駒落腳空間。
但依舊有人不為所動,彷彿無懼那轟然壓下的萬斤龍駒,好似千鈞一發之際,那駒馬必須要自行讓開。
但結局意料之中,那萬斤龍駒怎麼可能,半空讓開位置,凡人又怎麼可能與神駒一較肉身高下。
「噗呲……噗呲……噗呲……!」
伴著一聲聲悶響,陳家之人儘量避開多人,血肉瞬間崩碎,化作一灘肉泥,神駒一聲嘶鳴,再是撞開阻擋,直衝八百裡外戰場而去。
「唳……!」
「啊……!殺人了……!」
人流頓時嘩然,奔走相互互相,但那胡亂的逃跑,與無知無畏的愚蠢,無數人擁擠衝撞,捲入人流之中,到底不起被蜂擁入城的人潮,也踩成一團肉醬。
「他馬得,誰踩我……!」
「彆踩,彆踩……!」
「疼……!」
「啊……!」
「救命啊……!」
……
先是怒罵,再是嗤痛尖叫,最後聲音掩蓋,用力呼救掙紮。但踐踏的人流根本無法停下,如同山洪雪崩一般,轟然拍下無法停止。
哪怕都想停下,都想去救人。但後方不明就裡的人潮,根本無法暫停,他們若是緩步些許,頃刻便會絞入其中,最後也踩踏成一堆肉醬。
……
「誰要你們麼來了……?」
伴著一聲厲喝,陳能廣腳下用力一震,「神鼎金光」閃爍,化作一道神虹,向著前方飛掠而去。
原來,在其視野儘頭,有著一隊人馬,殺意沸騰如火,疾速賓士而來。
「唰……!」
身影轟然一閃,陳能廣已然出現在這隊伍之前,瞬時颳起掀飛行人的狂風,激起一陣馬蹄嘶鳴。
「轟……!」
「唳……!」
百馬齊鳴,發狂驚起,陳顯崆、陳顯明等人也皆是一驚,用力拖拽韁繩,才將將穩住陣腳。
「誰……!」
眾人定睛一看,看來乃是陳家上任家主,頓時覺得虛驚一場,放下心來。
「爹,我們贏了嗎……!」
陳顯明不由率先開口,但卻發現陳能廣麵色陰沉,眸中藏著怒意,緊緊凝視眾人。
「誰要你們來的……?這場戰鬥,你們是來送死的的嗎……?」
話音還未落下,他忽然心頭一怔,兩股強大氣息,向著他們而來。
「陳家之人聽令,準備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