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這一局,看看誰會贏……!”
拓跋無極猛然抬頭望去,雖在大營之中,加速“血魁太陰玄丹”的煉製,卻也對陳遠戰與花音一戰,頗為感到興趣。
“‘風雷之體’果然不俗,不過比起那一道‘法令’,卻也就尋常爾爾了……!”
顯然,比起“風雷之體”,拓跋無極對“神霄風雷令”更有興趣。若不是,屬性與其毫不匹配,恐怕他也難抵誘惑,忍不住出手搶奪如此“寶器”。
“可惜了,這‘法令’不是‘陰水’屬性,不然搶來煉化,也能給老頭子一些驚喜……!”
他不由一頓,雙眸微微一眯,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低聲喃喃自語,而那內容,卻讓人弄不清所想,完全無法琢磨。
“也不知道,這陳遠戰若突破‘五境天丹’,能將此‘法令’,發出多少威能……?”
……
拓跋無極耐心看著戰場,等待花音、陳遠戰、三祖,最終決出勝負。
而場中,五人根本無暇他顧,塞入丹藥催動靈力,抓緊恢複狀態。
但此時,他們情況消耗太大,又是催動“禁術”,傷及“玄脈”、“天丹”等本源,丹藥外力作用聊勝於無,還需自身一點點恢複。
半炷香後,忽然,一道陰惻笑聲,驟然打破沉寂。“嘿嘿嘿嘿嘿嘿……!”
花音緩緩起身,臉上滿是張狂,她嘴角向後一咧,閃爍著冰冷殺芒。
“‘四境’就是‘四境’,怎麼可能勝得了‘天丹’,不過你們能把本仙子,逼到這種程度,也不愧值得刮目相看了……!”
靈力催動,長鞭獵獵作響。
花音一邊說著,一邊催動力量。但此時,她力量十分微弱,不過也足以將陳遠戰,與三祖一擊殺死。
“哦,終於要出答案了嗎……!”
拓跋無極把頭一撇,看著場中,這戰局將要塵埃落定。
“有何想說,本仙子給你們一次機會……!”
花音聲音變冷,緩緩說道。這句話,看不出她心中想法,或許是羞辱,也或許是給四人的尊重。
陳遠戰三祖,卻不為所動,既然已然必死局勢,多恢複一絲或許能有奇跡發生。
但花音,自然不會給他們機會,無論四人是否回應,長鞭就是一甩,一道恐怖音爆,霎時震耳欲聾。
“啪……!”
伴隨著音爆一聲,長鞭凝結赤芒而來,“花木血煞”奔湧,優先奔著陳遠戰殺去。
“唰……!”
千鈞一發之際,陳遠戰猛然圓睜雙眸,把頭向外一偏。而那長鞭不知為何,也隨之一歪。
如同利刃的長鞭,貼著他臉頰劃過,雖留下一道恐怖血痕,卻並未對他造成實質傷害。
這一擊,怎麼可能失誤?
就算是“一境凝氣”之人,使出的長鞭攻擊,也不可能就被這躲掉,難道花音突然改了想法?
“誒……!”
突然一聲悶哼,花音隻覺身軀一震,胸口便如被巨石壓住一般,頓時一口氣完全喘不上來。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噗呲……·!”
話音一落,鮮血頓時湧出,花音臉色也雖是煞白,氣息轟然變得萎靡,甚至還不如調息之前。
“哢……!”
一聲清脆聲音,陡然在花音體內響起。
隨著這一聲脆響,她雙眸痛苦圓睜,臉上不停顫抖,嘴角不停抽搐。
她那眼底閃爍無比的恐懼,如同弱小的老鼠,眼看著鼠群,被無數狸貓包圍,利爪一點點撕開血肉,剖開胸膛拉出所有的臟腑。
“哈……哈……哈……!”
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發麻僵硬,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稍稍傾斜,便已摔倒在地。
她隻覺一股無比強排斥,身體完全失去控製,宛如灌了萬噸鉛汞注入經絡血脈,不僅無比淤堵,更是不停腐蝕她的身軀。
幾個呼吸,她“玄脈”幾乎儘毀,“天丹”裂紋不停增大,眼看就要完全裂開。
“你對我做了什麼……!”
花音不停痛苦掙紮,但卻根本沒有作用。她將力量全力逼到一個指尖,偷偷取出丹藥,一股腦全部吃下。
“一定要有用,一定要有用……!”
她不停安慰自己,但你卻依舊沒有改善,掙紮數個呼吸之後,卻看到陳遠戰緩緩恢複行動,眼中更是絕望。
“妖女,‘風雷之體’的血氣,你以為這麼容易吸收……!”
陳遠戰眸光一凝,手中長槍一催,一道微弱“紫疾風雷”凝聚,卻足以將花音殺死。
原來先前戰鬥,陳遠戰刻意不做任何阻隔,讓花音吸收他的血氣。而這些血氣之中,其實藏著“風雷天罰之力”。
而最後一招“神鼎風雷滅世殺”,根本就是虛晃一槍,迷糊花音的佯攻。
真正殺招,一直藏在其後!
而那“神霄風雷令”,引動的“天罰之力”便是其中之一。而後的血氣引動,更是重要一環。
為戰勝花音,陳遠戰以殺招做幌,以血氣為餌,讓其以為勝券在握掌握一切。
在她忘乎所以之時,引動“天罰之力”將其身軀擊穿,臟腑絞碎“玄脈”摧毀,“天丹”之上也留下深深裂痕。
但這些,還不足以殺死“天丹六重巔峰”的花音,現在的最後一擊,“血氣”引動纔是最後一道絕殺。
此時,花音“天丹”出現劇烈排異,裂紋也被十倍放大,所有的“玄脈”已然被毀,經絡臟腑也被毀的不成模樣。
貪婪,自大,以為掌控一切,最終讓花音陷入死局。
此時,再也沒有任何轉換餘地,就算陳遠戰不再出手,花音也必然“天丹”排異的破碎。
“噗呲……!”
伴隨著一聲血肉破裂的聲音,“神霄風雷槍”已然刺入了花音身軀,點在了裂開的“天丹”之上。
“妖女,再見……!”
陳遠戰低沉呢喃,手中“神霄風雷槍”一催。
“嘶啦……!”
風雷呼嘯而起,凝聚絞入“天丹”。
“砰!”
隻聽見,一道碎裂悶響,那“天丹”再也難以穩住,瞬間崩裂開來,一下分成三瓣。
“啊……!”
一聲淒厲慘叫,痛的猙獰扭曲,一道血紅光芒,隨之綻放而去,陳遠戰猛然一震,頓覺不好,極速向後飛掠逃開。但恐怖的“花木血煞”爆開,瞬間被他完全吞沒。
“不好,‘天丹’反噬,血脈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