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也有底牌,阿羅、宇文古劍在搞什麼,拓跋無極為何還不出戰……!你們是想死嗎……!”黑袍眸光冰冷如刀,低聲呢喃冷若冰霜。
雖說他刻意收斂氣息,身形臉龐也被黑色幽光籠罩,但那恐怖的殺意,與冰冷眼神依舊讓脊背發涼不禁膽寒。
“是想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嗎……!”
……
“唰……!”
戰場之上,虛空陡然一顫,一道破風之聲隨之呼嘯而來。皇甫君杉悠然一笑,身後十八名高大金家衛士,已然出現在他身後。
身穿“蛟龍金鱗鎧”,手持“蛟龍破雲槍”,腰彆“黑蛟破雲”子母雙刀,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十八金蛟護龍衛,伴著月華明暗一轉,身形緩緩勾勒而出。
“蛟龍衛……!”
“在!”
皇甫君杉悠然呼喚,十八人金蛟衛齊齊應聲回應。那聲音宛若一柄擎天利刃,瞬間直衝九霄,斬開邪祟陰霾,震蕩整片戰場。
霎時之間,場中宛若變得灰白,一道真正的血腥殺意頓時彌漫全場。這殺意,宛若屍山血海走來,十八道殺神身影,堪比千軍萬馬衝陣一般。
“轟……!”
一聲轟鳴震顫,十八道“金蛟之氣”直衝天穹而起,宛若十八根金色天柱洞破雲霄而去。
這十八人,乃是殘酷選拔而出,不僅天賦卓絕,境界“玄脈七重”之上,更是曆經無數廝殺。
而這一隊“金蛟護龍衛”衛長與副衛,更是達到了“玄脈八重巔峰”,屬性功法同宗同源,戰陣廝殺默契無比,十八人戰力堪比萬軍之師。
……
“協助陳家與段氏,將‘冰魁巨人’拿下……!”
“是,王爺!”
金蛟護龍衛齊齊應聲,話音未落,身影已然催動,化作六人一組,分成三股,向冰魁巨人殺去。
……
“花音,伏誅吧……!”
皇甫君杉眸光一凝,“青龍金蛟槍”一轉,負手背在身後。他緩緩淩空向前緩緩開口,聲音優雅之中,透著絕對的從容自信。
“把你們‘魁陰宗’與‘申屠氏’的密謀說出來吧……!戴罪立功,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皇甫君杉,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花音雙眼微眯,一臉莫名其妙,手中藤鞭一收,警惕盯著上方。
此時,她氣息穩定在“天丹六重巔峰”,力量高出皇甫君杉二重,但一招拚殺已落下風,那“花藤血毒鞭”幾乎報廢,若再使用必然徹底被毀,恐怕再難修複。
“嗯……!”
皇甫君杉一聲冷哼,眸光猛然一凝,殺意頓時勃發。“難道要本王擒下你拷問嗎……?”
他再是冷峻一笑,眸光向下一瞥,語氣滿是不屑。“你指望這些冰魁巨人翻盤嗎……?若是這樣,可以死心了……!”
……
下方戰場,十八護龍衛,身影宛若金蟒,手中兵刃狂舞,片片冰碎飛舞,漫天氣浪狂濤。
場中,三尊冰魁巨人雖有著不弱於“天丹五重”的力量,但卻根本沒有武技與靈力,僅是靠著蠻力與寒氣進攻。
恐有無窮力量,戰力卻並不似人類靈活。
而那十八金蛟護龍衛,雖僅是“四境玄脈”,但都在“七重”之上,更有多件玄器,也皆再“黃品高階”。
冰魁巨人不能力敵,但卻可以智取。
十八金蛟衛,利用“蛟龍破雲槍”與“黑蛟破雲刀”鋒利與靈巧,將三尊冰魁不停的分屍。
身影不停穿行飛舞,遊身槍擊刀斬,冰魁身軀雖比精鋼還硬,但卻在那削鐵如泥的玄器之下,如同薄紙一般脆弱。
“我們也來……!”
一聲大喝響起,陳惟先、陳惟烈二人已然趕到。他們將陳顯清三人送出戰場,疾馳再次加入戰鬥。
“哢哢哢……!”
二人手中“地階圓滿”玄器,更比金蛟衛的兵刃要鋒利許多。加之,二人靈力本就“黃品巔峰”,再借“破極斬虛劍”、“烈陽熾火刀”增幅強度,已然不懼冰魁巨人散發的極寒之氣。
“玄品”靈力“銳金之風”、“烈耀之火”,驅散一滴“極寒陰水”衍生的恐怖寒意,鋒銳劍氣刀罡,斬斷厚厚堅冰。
陳惟先、陳惟烈二人,加入戰場之後,戰局又更是一麵傾斜。
那冰魁巨人再是厲害,缺少靈智支撐,與各種戰鬥手段,隻能胡亂的不停輪圈,卻被金蛟衛與陳家二祖,不同的襲擾消弭,不停分屍碎裂。
此時,三尊冰魁巨人,就好似笨熊與遇到靈貓,雖有萬鈞力道,但卻無處施展。
“嘭嘭嘭嘭嘭……!”
一陣陣暴鳴拍打,一陣陣恐怖氣浪,除了漫天氣浪與冰塊碎屑,便是一堆堆被分屍的殘肢,然後在“極寒陰水”的恐怖寒氣之下,不同的重新長出,又再是斬掉。
而那“極寒陰水”終究也隻有一滴,哪怕力量已超過了“五境天丹”層次,也終究隻有一滴。如此不停消磨之下,冰魁巨人的再生,也變得越來越慢。
這一戰,似乎馬上便要落幕。
“冰魁巨人,可以這樣殺嗎……?”
段天祿不由眉頭緊鎖,看著眼前一戰,心中不覺一緊。此時,他僅能催發“玄脈三重”力量,其餘人也都在“玄脈三重”之下。
雖說場麵占優,但冰魁巨人依舊強大,僅是震蕩出的拳風餘波,也讓他們根本難以抵擋。
若不是,金蛟護龍衛有著“黃階圓滿”的“蛟龍金鱗鎧”。陳家二祖,也有著“地階圓滿”玄器增幅,與“十萬仙體”的強大體魄。
再加之,人數眾多與“玄脈六重”之上,這種螞蟻吞大象的消耗戰法,才能被使用出來。讓冰魁巨人顧此失彼,遊刃有餘不被那恐怖拳風重創。
“所有人,退出戰圈……!”
段天祿搖搖腦袋,不覺一聲歎息。
雖說,“刀峰嶺”一戰,雷光也有“九震紫雷刀”之利,但他們幾人,就算都在全盛時期,也難以使用如此戰法。
一股沒落不禁湧上心頭,不由讓他一陣唏噓。“老夫難道真的老了,不再屬於這個時代……!”
一聲令下之後,段正歧、段養顏、金洛暘、曲封七人,不由望著戰場,最後一聲歎息,轉頭與段天祿一同,向著場外退去。
“想去哪裡……?”
拓跋無極陡然雙眸一睜,嘴角悠然一笑,緩緩站起身來。“既然來了,就都彆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