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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心意已決,莫要多言……!”
“啊……!”
聞言,錢世祿冇有再作聲,隻是雙目圓睜,凝視而去。他頓時呆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勸諫。
隻因,“大乾皇”金口玉言,既然如此開口,便冇有再轉換餘地。所謂君無戲言,便是帝王威嚴,絕不是一句廢話。
若是一旦開口,帝王能隨便能改口,那便無人再敢接近。
否則如此權勢之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便為其效力,甚至還要將他扳倒。
就好似,有人拿著一柄神劍,無人可以反抗,也無人可以格擋。而這人,說話毫無信義,行動毫無章法,豈有不怕他隨時將你斬殺。
所以,為尊之人,必須絕對穩定,一言九鼎隻是表現,實則是人圍繞之人心中安穩,一切都有根據章法可以參考。
……
“哎……!”
錢世祿搖了搖頭,一聲歎息,緩緩作揖躬身,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氣。“陛下既已決斷,那微臣告退了……!”
皇甫君臨冇有回答,眸光一凝,把手一揮。
他自然看出錢世祿想法,但自己已經開口,就冇有再討論的餘地。
“微臣告退……!”
話音一落,退出三步,錢世祿一個轉身,挺起胸膛,向著禦書房外走去。
百步之後,他不由搖搖腦袋,駐足回頭凝望,眼中寫滿戲謔,不由一聲歎息。
“哎……!如此調兵,蠻夷必然襲擾,就是打不入‘大乾’本土,那也會讓邊民難以生存……!”
他眸光一凝,用力再是轉頭,腳下用力蹬出,急速向外走去。“這皇甫君臨不管邊關,我錢世祿不能不管……!
隻有,先放出訊息,我‘大乾’征伐四方蠻夷,才能讓他們小心匍匐,不敢在我邊疆造次……!”
一念及此,錢世祿疾步向前走去。
隻要抓緊時間,調動“戶部”、錢家,以及其餘“六部”,及各個軍中勢力的探子,將這個假訊息,向四方蠻夷散播。
疑兵之計,恐嚇異族回防龜縮,方纔可能減少邊疆百姓的傷亡損失。但這蠻夷異族,一個個都是要錢不要命的chusheng。
區區疑兵之計不夠,還需邊疆軍隊鎮壓!
唯有,“玄武”、“朱雀”、“白虎”、“青龍”本部主軍,或是十大王師、五大神軍主動進攻威懾。
否則,依舊會有不怕死的,來犯“大乾”邊疆,依舊是還是民不聊生死傷無數。
“必須快,必須快……!還需要說服,‘兵部’以及軍方的人……!
邊疆提供稅收太少,大乾皇可以不在乎。但我錢世祿,堂堂當朝狀元,錢家十世三公,絕不能做事不管……!”
……
南域,雷崖城外,迷霧之中,以為是落入陷阱,其實並無戰鬥。“玄武”、“朱雀”七軍,皆是找到散落各處同僚,大軍未有開拔,也未有進攻,而是矗立停留原地,看著眼前一幕幕“屠戮畫麵”。
“原來,這迷霧,根本就迷不住‘天丹’境界,也擋不住‘天丹’的神識穿透……!”
幾日之後,“蒼北”、“墨淵”二軍主將,燕從祖、樂翼不由齊齊一歎。
進入“南域”以來,看著屠戮痕跡昭昭,血戰腦中浮現。但此時,這大霧迷濛之中,卻藏著無儘的血腥。
他們以為是大霧困局,藏著迷幻陷阱,各種殺局毒藥,“冰心丹”提前吃下,也做足所有提防。
卻不料,其中根本冇有陷阱,就連大霧的遮擋,對十三軍主、副二將,根本都冇有半點影響。
“原來,根本就不是不能出去,而是兄弟們不願出去……!”
“哎……!”
二人不覺搖搖腦袋,想起夏侯崇、薑勃、武罡、盛廣所言。
“這‘大乾’真的值得我們守護,這‘皇甫一族’是否值得我們效忠……?”
種種疑問二人心間縈繞,數日的親身經曆,已然讓他們做出決斷。
“反出‘大乾’,納入‘崇明’,為真正守護百姓的朝廷效忠,為守護百姓的一方而戰……!”
這一戰,兵不血刃,不sharen,但誅心!
“崇明”裡應外合,先是“玄武”、“朱雀”十三軍,再是大霧覆蓋其餘七軍,徹底一併拿下。
與此同時,大霧覆蓋之處,皆也如二十軍之人一般,看著“南域屠戮”影像,或是沉浸在心痛、恐懼、悲愴各種情緒之中,幾乎不人不鬼,渾渾噩噩!
尤其“黔南”、“淩南”、“東吳”、“東域”、“西域”五地,十五侯府之人,同族被這般屠戮,不止是百感交集,更是兔死狐悲,也恐被“大乾皇”,當作交換的籌碼。
……
三日時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白虎”、“青龍”十八軍,調集百萬先頭輜重輔兵,將所有準備物資,已然向著“崇明”南域進發而去。
此時,大霧依舊瀰漫,但卻並未再次漫延,偵察人馬雖未進入大霧,但卻對發現大霧之內,“五境天丹”之上的神識便可暢通無阻。
而“白虎”、“青龍”十八軍中,皆有一塊強化的“隱羅盤”,可達到“天丹神識”程度,完美剋製這瀰漫的大霧。
而禮部尚書錢世祿,也接連數日未有覈驗,“禮部”、“兵部”、錢家,軍中的各大支柱一一走訪。
試圖說服他們,同時擺出征伐四方的架勢,“玄武”、“朱雀”、“白虎”、“青龍”主軍,與十大王師一同向外壓陣,五大神軍做出支援態勢。
可這一切,卻冇有這麼簡單。
……
“錢世祿啊,錢世祿,你註定無法成功……!看在你不是抬舉的份上,本王不介意送你一份大禮,讓你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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