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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三萬人留守大營,其餘即刻出兵‘雷崖城’……!
趁著大霧隱藏行跡,先拿二百裡外‘崇明’所設要塞……!再拿下‘崇明京都’……!”
“得令……!”
軍令傳下,大軍開拔。“玄武”、“朱雀”十三軍,頂著大霧,向“雷崖城”,西北、西南、東北、東南四方必經之路,所設要塞進兵。
前隊輕騎火銃槍兵開路,中路重甲戰車為營,再行火炮根上,重灌軍械軍陣鐵騎後壓陣。
但二百裡之遙,卻走了三日,根本依舊未有抵達戰場,也未有遇到突襲。
……
“不好,我們中了鬼打牆……!”
幾乎同時,四方“玄武”、“朱雀”十三軍,發現其中端倪,便派出數十中郎將,挾著數十校尉組成偵察小隊,以“玄脈”實力,配合“隱羅盤”進行搜尋。
但卻連續幾日,一直兜兜轉轉,根本走不出多遠,隻得分兵前往探路,去尋“雷崖城”四方,二百裡外據點。
“裴將軍,怎麼辦……?我們又原地了,找不到出路,被困在了大霧之中……!”
中郎將裴武眸光一凝,向下一掃,第一道標記,已然出現在左腳前側一尺距離。
這大霧之中,僅是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三尺之外。而他,已是“玄脈八重”,催動所有目力,也無法穿透白霧。
就算催動神識掃描,也根本無法向前透出,隻是在不停的折射反射之中,最後又回到五尺之前。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迷霧,連我的神識也透不過去,究竟是之‘崇明’用的陣法,還是這雷崖城地界,就是如此詭異……!”
“走,先回去覆命……!”
“是,裴將軍……!”
數十人齊齊應聲,向著大軍位置返回,但卻發現前方道路,變得莫名的散開,一化九三,三化作九。
“糟糕,找不到路了……!”
……
大霧白遮天而起,光影恍惚閃動,而中天地轟鳴鳴,眼前彷如倒轉裴武眾人,隻覺一個踉蹌,雙腿泥沼。
“啊……!”
“彆殺我……!”
“求求你放了我……!”
“救救我啊……!”
“放了我孩子……!”
“媽媽,我要媽媽……!”
……
一瞬之間,無數光影閃爍,宛如人間煉獄,一幕幕血腥殺戮場景,如同走馬花燈一般,瞬間遮蓋了所有現實。
“啊……!”
裴武腳下一軟,頓時向後倒退,但一幅幅“南域屠戮”的影像,頓時先邊出現,讓他不覺向不停倒退,逃離這其中景象。
“救我啊,我不想死……!”
“噗呲……!”
一聲鮮血爆裂,黑衣人一刀斬下,一個頭顱滾落,還在啞然掙紮。
“為什麼,為什麼……?”
“大乾軍呢……?朝廷呢……?”
無數人奔走呼號,但卻被一箭穿身,一道寒芒閃過,黑衣人一步抓住那人頂上頭髮,緩緩用利刃將下巴挑起,把脖頸撩開。
“嘿嘿嘿嘿……!哀嚎吧,求饒吧……!你們越尖叫,老子越興奮……!”
“呲……!”
側頸血肉劃開,緩緩剔開血肉,繞過致命血管,圍繞整整一週。
“啊……啊……!”
那被抓起之人,雙眸如同膨出,煞白的如同溺水死屍,鮮血不停的淌出,喉嚨中卻發不出半點聲響,隻有嘶啞力竭的氣吼,與身體完全僵直,身下很溜的腥臭粘稠穢汙。
“嘿嘿嘿嘿……!”
那黑衣人眼嘴擠在一處,眸中綻放癲狂,嘴角一側微咬,露出染滿血汙的尖牙,與厲聲陰惻的怪笑,享受著血肉劃開的快感。
“嘶……啦……!”
利刃慢慢挑開筋肉,輕輕劃開氣管,再入骨縫之中,庖丁解牛一般,剔下一個頭顱。
那人根本驚愕的失去意識,也忘記了脖頸痛覺。一顆首級就這般削掉,黑人隨手一甩,拎起長髮便卡到褲腰之上。
“桀桀桀桀桀……!極品的男人頭顱,終於收集到了……!
小孩、少年、女童、婦女、老嫗、白翁也已集齊,各月嬰兒的啦……!”
……
“啊……!”
裴武眉頭緊鎖,雙眸圓睜如鈴鐺。頓時,他腹內如同海浪翻絞,一股酸楚噁心激流上湧,根本無法抑製,不停向外奔湧。
“嘔……嘔……嘔……!”
於此同時,場合之人皆如裴武一般,口中不噴奔湧,紅黃黏糊綠汁,捧腹不停狂吐。
“桀桀桀桀……!”
那黑衣人,再是一聲戾笑,彷彿看見眾人,一陣嗤笑嘲弄,手中利刃湊到嘴巴,一邊向前邁步,一邊舔舐著鮮紅血液。
“極品頭顱,就是味道不錯……!”
“我殺了你……!”
裴武一聲怒吼,雙眸猩紅欲滴,“玄脈八重”力量奔湧,瘋狂催動力量。狂怒之下,他力量一百二十分催動,肌肉賁張而起,麵板被撐的瞳孔,一道道龜裂出現,流淌著鮮血。
“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他憤怒的大聲嘶吼,力量猛烈的向上拔高,無儘的血氣翻湧,
“嘭……!”
隨著一聲血肉炸開的聲音,裴武力量已然達到,桎梏壁障打破,已入“玄脈九重”。
“嘭……!”
彎弓搭箭,馬步抽拳,灌注無上“怒意之血”,聚起滔天拳勢,一拳崩出。
霎時之間,無儘氣浪湧動,血氣澎湃洶湧,彙成百丈巨拳,向著那光影之中,猙獰乖戾的黑衣人洶湧轟去。
“摧山血怒破……!”
“轟……!”
一聲空氣暴鳴,卻無想象一般爆開。
隻見,那黑衣人毫無半點變化,迎著“催山血怒破”的霸道鋼拳走過,毫無半點損傷。
隻因,這一切皆非實體,而是影像投影,將“南域屠戮”各個村落城鎮,血腥的殘酷場景,再重新投射給裴武眾人。
“怎麼會,怎麼會……!”
一拳落空,裴武大口喘著粗氣,眼中不可置信。他完全不顧揮空的殺招,崩裂的鮮血淋漓的手臂,與反噬衝擊的內傷。
眼中隻有憤怒,絕望的哽咽哀嚎。“我打不到他,我打不到他……!我救不了百姓,救不了百姓……!啊……!”
他不停的啜泣嘶吼,眼淚奪眶而出,鮮血口中滴落,不停的揮拳砸擊,但依舊隻能無奈的這看著那黑人穿身而過,收割這一個個精緻的人頭,瘋狂的血腥屠戮。
“桀桀桀桀……!這個人頭不錯……!老子我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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