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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不過是想問各位幾個問題,再與各位打一個賭……!”
“幾個問題……?”
“打個賭……!”
此話一出,十三軍之人,眉頭微蹙雙眼一眯,很是疑惑。問幾個問題,一個賭?
這究竟是金洛暘的意思,還是這陳家設宴便是如此,還是在戲耍十三軍之人。
“金大人,莫不是在玩我們……?”
夏侯崇眸光一凝,聲音一沉低聲喝問。
雖說,你陳家、“崇明”展現的如此不凡,但若真是戲弄玩耍。其餘十二軍他不知道,但他“廣目軍”必然寧死不受折辱。
“夏侯老哥,問的好……!”
話音還未落下,一聲厲喝隨之與之輝映。
隻見,一名身長九尺,矯健如猿,肩寬背拔四肢碩長,長鬚烏甲的威嚴男子,也一步踏出,走出人群。
此人,乃是“玄武”軍團“湮幽軍”主將,曹烈梟是也。
“金大人,若是不給個解釋,這話就不好說了……!”
“對,金大人,給個解釋吧……!”
一聲清朗之後,又再是一聲鏗鏘但有韻味的聲音。兩名高挑修長的巾幗英雄,也隨之一步踏出。
一人俊俏秀麗,另一人嬌俏嫵媚,但眸光卻都清冷決絕,滿是肅殺之氣。
而這二人,便是“朱雀”軍團,“火羽”、“涅盤”軍主將,蘇璿、孫瑩是也。
此時,“玄武”、“朱雀”十三軍四方大營,夏侯崇、曹烈梟、蘇璿、孫瑩皆已表態,隨之場中所有部將,也皆是周身氣息張開,向前一步踏出。
“哦……!有趣,有趣……!”
這般情況之下,一旁諸葛九天、江晨五人,也根本冇有絲毫反應,依舊如常微笑,悠然揮動手中羽扇與摺扇,或是摩挲下巴,把玩靈石,悠然看著場中,也不參與幫場。
而金洛暘,自然也不在意,僅是微眯雙眼望去,嘴角閃過狡黠訕訕笑道。
“你們都覺得金某人,在耍你們嗎……?”
“難道不是……?”
夏侯崇一聲怒喝,眼眸微微一凝。而曹烈梟、蘇璿、孫瑩三人,也冇有發一言,隻是眼神支援。
此時,“玄武”、“朱雀”軍團,夏侯崇年歲資曆、戰功戰力,皆是場中最高,已經開口表態,並非潑婦罵街,有他一人代表,便已經足矣。
“耍你們……?是你們高看了自己,還是我高看了你們……?”
金洛暘悠然一笑,根本不以為意,搖搖腦袋隨意說道。“若是想耍你們,那便不會是我的意思……!
你們難道以為,以你們這般的實力,能夠一路順暢走到此地……?”
“轟……!”
隨著話音一落,赤金火陽瞬間爆開,再是瞬息一閃,一朵瞬間焚滅金鐵的“金雀離陽火”,彙集無儘高溫,壓縮凝聚到極致的火珠,如同剔透的一滴赤金液體,已然出現在金洛暘手指之上。
“嗒……!”
伴著指尖輕點,一道水波之聲盪開,宛若火山熔岩的熱浪瞬息撲麵而來,霎時場眾暈開。
“轟……!”
空氣極速加熱,伴著相互擠壓,這一滴“金雀離陽火”緩緩推出,卻掀起瞭如同拔樹倒屋的恐怖風浪。
“什麼……!”
夏侯崇、曹烈梟、蘇璿、孫瑩等十三軍主、副將,皆是無比驚愕。“五境天丹”之力催動,化出靈罡阻擋。
“嗡……!”
一聲刺耳轟鳴,響徹整個大帳,頓時震耳欲聾,震盪場眾十三軍四方驍將、參軍,一個個搖搖欲墜。
“怎麼可能……?”
十三軍一個個無比驚愕,夏侯崇等人更是眼中心驚肉跳。
隻因,他們站在最前,那熱浪大半拍打在他們護體靈罡之上,更是深切感受這一滴“金雀離陽火”的恐怖威力。
隻因這一擊,並非一擊!
甚至還未出招,僅是火焰先前推進,疾速加熱空氣,引發的膨脹製造的baozha。
而這熱浪,雖不足以創傷十三軍,二十六“天丹”將領。
但那恐怖的高溫,與滾滾的熱浪,卻讓僅是“四境玄脈”的驍將、參軍無法抵擋。
甚至高溫與熱浪,也會讓某些畏懼高溫,與氣爆的“天丹”將領狼狽不堪。
“諸位,還覺的在下在耍你們嗎……?”
虛空把手一拉,“金雀離陽火”回手,赤金火焰瞬息一頓,如同一隻靈蟲,在金洛暘五指之間來回起舞。
“若是還覺是在耍諸位,試試在下這道火焰,一切便清楚明瞭……?”
此話一出,意思十分明瞭,就憑你們,還冇有讓我想要戲耍的想法,也冇有讓我來戲耍的資格。
何況,你們進入十三關,皆是一軍之中,雖有十萬餘人,也不過是一主、一副、四驍、四參軍。
其餘“四境”也好,“三境”也罷,又怎麼可能抵禦我這火焰,不過是一道餘波便能輕易擊潰戰陣。
而我這一手,無儘高溫的赤金火炎,你們又有多少人能抵禦。就算可以抵擋,哪怕有著百餘之眾,那又如何?
顯然,場中非我一人,而與我一般強者,我“南域”還有眾多。
那眼神,分明就是挑釁,彷彿在說:
原本,我無戲耍之意,但你們既然如此覺得,那我成全你們你們,再加一些羞辱,給你們一個痛快。
根本不等眾人迴應,金洛暘眸光一凜,大喝一聲,聲音震耳欲聾,挾著恐怖神魂之力,直指場中之人而去。
“問幾個問題,打一個賭……!你們可敢……?”
“是戰,還是答,或是拒絕賭一場,現在就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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