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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玄武”、“朱雀”十三主將,皆是無比驚愕,這一箭之快,這一箭之強。
“星辰之力”凝聚,快的無聲無息,九天之上俯衝,根本無法閃避,甚至連格擋也難以做到,隻能應聲被一箭穿透。
但武罡、夏侯崇、薑勃、盛廣十三人,又怎麼會坐以待斃。他們可是“玄武”、“朱雀”軍團的主將,“天丹三重”的強者。
長年征戰的本能,戰場廝殺的戰意,無儘殺戮的反射,讓十三人身體瞬息被驅使。
這一箭,還未出現眼中,意識也還未存在,身體便莫名反應,全數爆發力量,揮動雙手與靈力,爆發出最強的罡氣格擋。
“天罡金鐘罩……!”
“荒岩盾……!”
“碧玄水華障……!”
“霸王神鎧……!”
“火翅盾……!”
……
十三道“天丹三重”防禦之力猛然升騰,瞬息擋在那“星辰之力”的殺芒之前。
“呲……!”
一聲銷蝕的悶聲響起,那“星辰之力”箭矢,根本冇有絲毫停滯,瞬息穿過十三人的防禦,直插額頭眉心而去。
“咚……!”
伴著一聲悶響,箭矢徑直穿過十三人頭顱位置,重重射在背後的懸掛的鎧甲之上,將“黃品圓滿”頭盔刺個對穿。
“將軍……!”
此時,羅莊、曹狂、薑曰、王穀等十三副將,與驍將、參軍、護衛等一眾之人紛紛,衝入各軍主將營帳,心中更是焦急無比。
這一擊“星辰箭矢”,太過突然,速度更是肉眼難以捕捉,無聲無息之下,速度恐怖的驚人。
戰場之上,已是無比凶險,無數大戰ansha也好,各種暗器機關也罷,從來冇有見過這般可怕的冷箭。
叫他們怎麼不慌張,怎麼不怕就此失去主將。
若是大戰將來,主將就如此喪命,莫說對士氣打擊是無比巨大,就是能夠十三軍合圍拿下“雷崖城”。
那必然,也是會因士氣影響,變得傷亡無比誇張,死亡無比慘烈。
就算一戰即是決戰,也能夠完全取勝,但那巨大的傷亡,卻是所有人不曾見到。
“啊……!”
十三營帳之內,皆是長籲一口,十三主將呆坐臥榻,雙眸齊齊眉頭緊皺。
隻見此時,十三人瞳孔鎖緊,深深呼吸以此平複心緒。
這一箭,太過迅捷,威能也遠勝觀察。全力防禦,也在其之前,彷彿薄紙遇到強弩,根本冇有一絲抵擋可能,瞬息便已完全擊穿。
一瞬之間,十三人頓時陷入絕望,雙臂也被箭矢刺入,毫無半點阻擋。
他們身經百戰,卻從未與死亡如此貼近,一切彷彿被放慢,但卻根本無能為力。
“噗……!”
雙臂血肉劈開,鮮血飛濺播撒,十三人雙臂之上的“黃品圓滿”護腕,也根本無法抵擋這恐怖的一擊。
死了,真的要死了!
這一瞬間,十三人皆是無比絕望,任他們如何身經百戰,任他們如何意誌如鐵,終究難抵猝不及防的恐怖一箭。
若是戰場之上,他們在冇有視線遮擋,雖是無法用神識鎖定這一箭,但也不可能讓這般殺招,貼近如此還無反應,也不會就這般身殞。
不過,就在十三人,完全放棄之時,千鈞一髮之際,頭顱將被貫穿一瞬,十三人忽然感覺一陣清涼。
“唰……!”
一聲尖嘯耳邊響起,那“星辰箭矢”猛然轉彎,瞬間轉向挑開刺入半寸的骨肉,向著背後懸掛的鎧甲頭盔射去。
“咚……!”
再是一聲脆響,那堅硬無比的“黃品圓滿”頭盔,瞬息就被貫穿。
雖說這“玄器頭盔”,未灌注靈力,達不到最大防禦,但卻遠勝十三人頭顱的防禦。
若是不轉向滑開,那此時碎的就是他們的頭骨,爆開的就是他們的頭顱。
或許,這一箭無法將他們殺死,碾碎其體內“天丹”。
但絕對可以爆掉他們的頭顱,而若這“星辰之力”不被箭矢帶出,留在十三人體內,就算不將“天丹”破壞,那也可能讓頭顱無法恢複,最後還是耗儘“天丹之力”而死。
“啊……!”
大口喘著粗氣,十三人如蒙大赦,汗水已然打濕衣襟,讓他們無比恐懼。
“我冇事……!”
良久,十三人才緩緩抬手示意,驚魂甫定之下,又是一陣後怕。“這一箭,是怎麼穿過我們的陣法,而冇有絲毫反應的……!”
“玄武”、“朱雀”、“白虎”、“青龍”四大軍團,以及五大神軍、十大王師,皆有屬於軍寨守護的陣法。
而這“玄武”軍團陣法結界,偏向於防禦與阻隔。“朱雀”軍團雖防禦能力較弱,但也能在攻擊靠近營寨千丈之外,做出警覺與阻隔。
“出手之人,陣法造詣必然極高……!使用的陣法品階,與手法遠勝我軍……!”
十三人齊齊凝眸,不由心頭一緊。但他們可是久經沙場的猛將,又怎麼會被如此一箭嚇到,死都不懼何懼強敵手段。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傳我令,一切風吹草動,皆做攻擊處理……!”
“是,將軍……!”
十三軍主將,不約而同發出命令,眼中的戰意燃燒。“這纔是,真正的戰爭……!”
眸光齊齊一凝,有如約定一般,就要開口再下命令,準備明日攻城。羅莊、曹狂、薑曰、王穀等十三副將,皆是把手一指,臉上寫滿驚愕。
“將軍你看……!”
“唰……!”
“星辰箭矢”猛烈震盪,旋即轟然爆開,化作璀璨的旖旎星光。而那星之中,緩緩彙整合型,赫然在立一行大字,原來並非是一道殺招,而是一封書信。
“雷崖城西,‘南域屠戮之戰’戰場,陳家少主明日戌時七刻,宴請十三軍主將、副將、四方驍將、參軍,可敢赴宴……!”
“什麼……?陳家少主……?這是誰……?”
十三人不由一聲呢喃,忽然醒悟過來。
這陳家少主,不就是“崇明皇”陳遠戰的獨子,就算不是“崇明”太子,也是“崇明皇”的唯一皇子。
他為何不以身份更高的“太子”或“皇子”自居,而是以曾經的一個“雷崖城”世家之名,向十三軍發出宴會邀請。
“你們說,什麼意思……?”
十三主將,齊齊向著一旁之人發問,眸光微微一凝,掃視眾人問道。“你們敢去嗎……?”
也就在此時,天穹猛然一震,一道如同萬龍咆哮,滅世雷霆的震動,轟然天穹響起。
“宴請諸位,十三軍,可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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