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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好好喝酒,明日若不投降,我等便血洗城關……!”
……
翌日清晨,中軍營寨之中,四軍主將、副將、四方驍將、參軍,端坐四方之位,等待四軍斥候回報。
“什麼,又是空空如也……?”
武罡眉頭一緊,聽到探查回報,心中又是莫名一怔,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崇明’”究竟在玩什麼……?
刀峰嶺關一過,便是一馬平川,便可直入雷崖城地界,僅是在一處叫做‘黑龍峰’之前,還有些許阻礙,他們都城就在我們之前了……!”
薑勃不由眸光一定,一邊摸索下巴,一邊低沉呢喃。夏侯崇、盛廣也如同他一般,要麼捋須思索,要麼抱胸輕撫鼻尖。
“這是玩哪出……?要冇有任何埋伏,難道真的就是直接將所有兵力收攏,固守京都‘雷崖城’……?”
“羅莊,按照‘古元關’一般,你帶一百校尉出營,注意安全第一……!”
“曹狂,你也去,與‘江臨光’一般……!”
“薑曰,你也是……!”
“王穀……!”
“嗯……!”
四軍副主將,齊齊頷首作揖,轉身便向外走去,挑選百餘校尉,直至“刀峰嶺關口”而去。
果然,一切如同“南域”門戶十三關一般,裡麵空空如也,一切也隨之搬空,甚至連營舍房間的角落,也都出入一轍。
已經焚儘,或是還在焚燒的一堆堆文書,冒著絲絲青煙,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焦味,應和著關內流動的風聲,無比詭異死寂,令人不由脊背發寒。
……
“這‘崇明’在做什麼……?”
羅莊疑惑不解,眸光掃視場中,依舊冇有絲毫變故,也冇有任何埋伏,隻有連夜的撤退,悄無聲息的消失。
“依照計劃,通知將軍,入關之後,再由將軍定奪……!”
……
數個時辰之後,“玄武”四軍已然入關,修整紮營,占據整個
“刀峰嶺”關隘,更是紮營三十裡,嚴密收尾徹底穩固陣勢。
於此同時,三處南域重要屏障,西南“死澗愁”,東南“碧水灘”東北“落雁關”,也已然被破關而入。
其中情況,也與南域十三屏障、“刀峰嶺”一般無二,冇有任何防禦,一切空空如也。
此時,“玄武”、“朱雀”九軍,也頓時莫名其妙,摸不清“崇明軍”到底是何情況。
……
“太順了,依照先前行軍速度,僅是五日時間,我們便能拿下沿途所有的重鎮,設定整個崗哨,劍指雷崖城,包圍這‘崇明’京都……!
是否要停上一停,等待朝廷援軍,將打下的城鎮完全接收……?”
“玄武”四軍中央大帳之中,“鐵魁”、“廣目”、“九碧”“玄鎧”四軍主副二將、四方驍將、參謀,眉頭微蹙商議下一步計劃。
但此時,所有的一切,雖無比順利,卻從未有過,不禁讓每一個人心中發顫。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這等情況,卻完全有違背戰爭常理,雖無任何危險,反而充滿了詭異與不安,難以想象的恐怖。
這可是滅國之戰,留著雄關不守,也不切斷後路,也不偷襲後方,就是留下空空如也的一個個關隘,簡直是讓人莫名其妙。
他們不由仔細回想,每一個重鎮人口都極為稀薄,甚至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不過,先前“魁陰宗”靈魁上人,對南域進行了獻祭屠戮,他們雖有準備,但重鎮人員如此稀少,依舊令其感覺無比詭異。
……
“武罡、薑勃、盛廣,你們怎麼看……?”
夏侯崇眉頭緊皺,聲音低沉。顯然,他以先前那般自若,被這詭異的“南域”之狀,弄得莫名其妙惶恐異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武罡眸光一閃,不覺搖搖腦袋。
暫時,他也就隻能想出,偷襲、陷阱、下毒、分兵、固守都城這幾種可能,其他的推測,他暫時也想不出來。“但卻不知道為何……!”
“我也不知道……!”
盛廣搖搖腦袋,但卻並不太過在意。雖說,他心中也是莫名,但他“玄鎧軍”,最擅長就是硬打衝擊。
陰謀詭計也好,兵法奇謀也罷,在“玄鎧軍”鐵甲衝擊絕對暴力之下,也難有用武之地。他雖也擔憂毒藥與陷阱,但對這詭異卻也不以為意。
“無妨吧,反正我們注意點……!
絕對的力量差距,我們已四軍彙合,這南域一地就是所有兵力壓上,也無法對我們這六十萬大軍如何……!
再說,後方退路穩固,大軍能進能退,還有朝廷援軍,我找不到任何失利的理由,也不可能在‘崇明軍’手中吃虧……!”
“確實,末將與我‘玄鎧軍’四方驍將、參謀推演了不下百次,找不到任何吃虧的可能……!”
盛廣說完,副將王穀雙手一拱,繼續補充說道。“詭異是詭異,不過以我們四軍戰力,倒也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確實如此……!”
羅莊也微微頷首,很是讚成王穀等人的推演。“我‘鐵魁軍’也做過推演百次,找不出‘崇明軍’可以以什麼方式,可以攻破我們防禦,扭轉這十三軍合圍,剿滅他們的滅國之戰……!”
“是的,我們‘廣目’軍也是如此推演的……!”
曹狂眸光一凝,也說出細緻推演。但此時,場中“九碧軍”無論是主將薑勃,還是副將薑曰,以及四方參軍、驍將,皆是眸光凝重不發一言。
見狀,夏侯崇眸光掃視而去,開口沉聲發問。“勃弟,你什麼看法……?”
薑勃冇有立馬迴應,而是緩緩身軀一動,拿起麵前茶壺,慢慢斟上一杯,輕輕一口抿下,雙眼微微一眯,悠悠沉聲開口。
“諸位,你們說這喝茶,是為了品茶的滋味,還是為了彆的……?”
“嗯!”
此話一出,場中之人皆是一怔,好似被點破了什麼,又彷彿冇有抓住任何。
“勃弟,你指的是什麼……?”
“薑兄,請賜教……!”
……
夏侯崇、武罡、盛廣等人不由齊齊出聲,而那薑勃也僅是搖了搖頭,再喝一杯清茶,繼續說道。
“其實,隻是隱約感覺……!這一切,或許為了戰鬥,但可能另有所圖,不在戰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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