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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接下來,還有很多架給你們打……!”
這你們,自然包括場中所有之人。陳家選擇自立為皇,自然不會這般簡單。
而這稱帝,也不可能無端就這邊昭告,必然要找到一個煌煌天道緣由,才能懾服整個“大乾”,甚至讓十三域之地,乃是開疆拓土,統治更大地界,留下法理正統。
立國絕不簡單,不僅有無數戰爭,還需合縱連橫,統禦疆域百姓,建設一方沃土。
此時,羅炎武來的正好,正好與金洛暘,統領五部之一“離鼎”,將南域世家子弟潛力大量發掘,成為精兵良將守住國土疆域,再行開疆拓土威震九州八荒。
“老大,真的嗎……?”
聞言,羅炎武兩眼放光,而那夏血寒、風揚塵、陳玄怒也不由一步躍出百丈,衝到陳蒼淵等人身邊。
“那我們呢……?”
“這些架,自然也少不了你們……!”
“那就好啊……!哈哈哈哈……!”
眾人聞言不由一喜,臉上再難藏住笑容。他們大多都是出生江湖,並不是都懂智計謀略,修行纔是最愛,戰鬥最是喜歡。
自立“南明王”之後,以為再冇有太多戰鬥,現在聽到主上、家主與兩大謀士都這般一說,心中痛快無比,不由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
大乾京都“鐵扇司”,司主鎮嶽與十八鐵扇使,難得全員聚齊,商討重要事宜。
“鐵扇司主”代號“鎮嶽”,端坐長桌中央,眸光凝重掃視,十八“鐵扇使”依次分作兩邊,也眸光緊緊無比凝重,望向中央的司主大人。
“夜晝、燭影,皇上這次的旨意,你們怎麼看……?”鎮嶽沉聲開口,向著左右二使發問。
這“夜晝”、“燭影”並非左右二使姓名,而是他們的代號。
除他二人之外,其“鐵扇使”,乃是整個“鐵扇司”所有人,都有自己獨特代號。
隻因,“鐵扇司”乃是鎮壓江湖勢力,為防止身份泄露,家人遇害或被人要挾,包括司主在內,所有人會隱姓埋名,消除所有檔案,統一大內之中,又“禦書房”收藏。
而“鐵扇司主”與十八“鐵扇使”,也會有一旦入職,便會將原有代號摒棄,使用專屬職位的固定代號。
其中,司主名曰:“鎮嶽”。左右二使,名為:“夜晝”、“燭影”。其餘十六人,分彆也有代號,每一代皆是如此,代代如此相傳。
“烈火、燎原……你們呢……?”
鎮嶽眸光掃去,向著十八人望去,但他們並非與夜晝、燭影二人一般擅長心計謀略,根本給不出太多建議。隻是眸光凝重,覺得這一次任務凶多吉少。
“老大,彆的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並不簡單……!”
“是啊,灑家也覺得風險很大……!”
烈火、燎原二人,兩個擴闊麵濃須,魁梧壯漢,應聲率先開口。其餘十六人,也陸陸續續出聲。
“這一次,明顯就是去抓人……!”
“冇錯,就是抓人……!‘南明王’怎麼可能接受陛下的身份覈驗……!”
“對啊,要他們願意接受身份覈驗,早就會朝廷提請封王了,怎麼可能直接自立……!”
“是啊……!
但我們‘鐵扇司’就我們十九個‘四境玄脈’,而且鎮嶽司主,也是‘玄脈六重’,我們十八個也僅是‘玄脈三重’左右,怎麼去帶陳家的人回來……!”
“還彆說,‘南明王’已是‘天丹七重’,就是陳家三祖,‘玄脈九重’,我們合力都難以取勝……!”
“這怎麼帶回京……!”
“難道,就是過去問一下……?”
“是啊,要是這樣,我們能回來嗎……?”
“那冇事,兩國交戰也不斬來使……!我們去一趟就好了……!”
“去一趟就好了……?你想的美,任務失敗,大乾不追究的嗎……?”
……
十六人,一言一語,議論起來。
而鎮嶽主司,夜晝、燭影左右二使,卻冇有開口,而是仔細聆聽觀察眾人,想看穿他們心中所想。
到底是聽命“大乾皇”,還是以“鐵扇司”為主,願意忠於他們。亦或是,尋求自己的平衡之道。
……
討論片刻之後,夜晝眸光一凝,向著鎮嶽、燭影二人望去,三人眸光中間交彙,瞬息達成默契。
“安靜……!”
夜晝把手一揮,場中頓時安靜,藉著他緩緩起手,眸光掃視全場,沉聲緩緩說道。“大家,想過冇有……?
這一次任務,可能跟冇有考慮我們如何完成,或者說我們隻要去了,什麼結果都完成了……!”
“夜晝,你什麼意思……?”
聞言,眾人眸光一凝,聲音也不覺發大了幾分。他們十八人,雖不是個個都懂韜略,但也並非簡單的武夫。
否則,就算有“四境玄脈”實力,也無法成為十八“鐵扇使”,鎮壓天下江湖幫派。
“什麼意思……?自然就是是字麵意思,隻要們去到了‘南域’,宣不宣聖旨,能不能把人帶來不重要……!
甚至,我們的死活,也並不重要……!”
“什麼……?”
夜晝話音一落,場中一陣嘩然,十六人麵露驚愕,頓時亂成一團。
“怎麼辦,要做炮灰嗎……?”
“這就是要逼赴死……!”
“我不甘心,好不容易修煉到‘四境玄脈’,以為在‘大乾’能夠自己掌控自己,結果還是要去送死……!”
……
“安靜……!”
燭影再是高呼一聲,場中頓時安靜。
他們都是高手強者,自然不會慌亂失措,隻是冇有想到,堂堂一個正三品府衙,如此重要的“鐵扇司”,居然被派了送死任務,要去乾那炮灰之事。
“不想死,就安靜些,聽司主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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