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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的的囂張,哪去了……?但跑得掉嗎……?”
陳蒼淵悠然一笑,手中法訣一定,“玄冥聖火”一分為二,疾速洶湧閃動。
“轟……!”
伴著一個聲轟鳴,那“離陽靈火”、“金雀妖火”根本冇有任何逃走機會,一個照麵便已被其吞噬,融入黑色火龍其內。
“嗡……!”
再是一聲震盪,“玄冥聖火”猛然壓縮凝聚,爆發陣陣轟鳴。
隻見,那“離陽靈火”與“金雀妖火”被強製鎖住,恐怖的“天階火炎”之威,將碾在一起,哪怕萬般不願,根本也無法反抗。
好似相互嫌棄的中年夫妻,都是兩看相厭的憎惡,卻被緊緊鎖死一處。臉上,身體,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嫌棄,但又無能為力!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
看著如此情景,陳蒼淵不由狡黠一笑。這“離陽靈火”、“金雀妖火”,先前有多打凶狠囂張,現在就有多唯諾委屈。
應聲壓在一起,根本不敢反抗,雖然彼此嫌棄,但也不得不完全融合。
“轟……!”
“玄冥聖火”席捲,“金雀妖血本源”、“離火仙骨”被吞噬壓縮,最後熔成一爐,相互不分彼此。
“給我凝……!”
一聲大喝,虛空一點,那“金雀妖血”也好,“離火仙骨”也罷,再不敢做絲毫的反抗,如同被馴服的家犬,乖乖任由操控,水乳交融合一,完全融合唯一。
此時,金洛暘血脈,不再是純粹的“金雀妖血”,而是“金雀離陽火脈”。而那“仙骨之力”也與“金雀妖血”迴圈生息,彼此皆加強倍增。
“轟……!”
一切融合完畢,“玄冥聖火”再次一顫,直上十二重樓衝入靈台之內,泥丸宮中那火焰瘋狂焚燒,與那“玄冥清光”裡內沖刷,將金洛暘神魂撕得粉碎。
“破而後立,神魂為引,玄冥煉魂,重塑三神……!”
伴著法訣掐動,金洛暘瞬間撕裂,再次凝聚完好,又再碾碎,瞬息癒合。
不停的如此迴圈,碾碎與不停重塑,金洛暘痛苦無以言喻,但神魂卻在不停淬鍊強化。
“啊……!”
一陣陣痛苦哀嚎,撕心裂肺嘶鳴,數百次重複之後,最終淬鍊完全,但痛苦彷彿如烙印一般,依舊銘刻在神魂與識海之內。
“嗡……!”
“玄冥聖火”抽離,融入陳蒼淵指尖。
那“玄冥清光”依舊沖刷著金洛暘身體,周身的金赤火炎,也在瘋狂洶湧。
此時,他周身靈火,已臻入“地品中階”,名曰:“離陽金雀火”。融合“金雀妖火”詭異,與“離陽靈火”的霸道,彼此交融促進,威能遠超總和十數倍有餘。
“唳……!”
伴著一聲長嘯,金洛暘氣息轟然爆開,周身赤陽金色火焰縈繞。此時,他無論是境界、氣息、神魂、體質,皆已發生了全新蛻變。
雖境界僅是提升了五重,達到“玄脈九重巔峰”,但卻比之前不知強大了多少,已然不在一個層麵。
“不錯,不錯……!”
陳蒼淵悠然一笑,看著眼前傑作,不由很是滿意。神魂已達到“鑄魂圓滿”,離“金剛鑄魂”僅有一步之遙。
而他體質,蛻變為“金雀離陽體”,超越“十萬仙體”強度,能夠比肩“三千道體”。
雖這體質,極為特殊,並未屬於“三千道體”,但卻與“先天火體”、“純陽真體”,這等強大的“道體”幾乎不相上下。
這體魄,可算做一種特殊體質,名為:“仙妖之體”,因罕見出現,不記在神、魔、道、仙、妖體之列。
“金洛暘,多謝蒼淵公子……!”
一步邁出,半跪作揖,雙手行禮,朗聲道謝,聲音充滿無比感激。
此時,他感覺身體無比強大,隱約能感到一絲“圓滿意境”,彷彿隻要鞏固修為,能夠一鼓作氣,東西“玄脈圓滿”,直至“五境天丹”而去。
藉著“離氏仙骨”與“金雀妖族血脈”,陳蒼淵已將金洛暘推到了血脈天賦極限,已然將所有潛力啟用。
於此同時,他更是順手將其神魂也一併淬鍊,達到了“五境天丹”的程度。
隻要金洛暘,稍稍再進一點,力量凝聚足夠,“圓滿”唾手可得,直入“天丹”而去。
“無妨,無妨,舉手之勞……!”
陳蒼淵把手一擺,悠然一笑,語氣無比隨意。
這一切,看似十分繁瑣,不過是他一時技癢,隨手而為罷了,並非什麼難事。
但如此之局,在金洛暘與整個“大乾”與“仙門”眼中,幾乎是神乎奇蹟,完全不存一絲可能。
“給……!”
話音一落,陳蒼淵把手一彈,那枚“黑岩汙垢”向著金洛暘手中飛去。
此“黑岩汙垢”,乃是被“離陽宗”、“金雀妖族”,以各種手法留下的雜質與桎梏,阻礙他金氏一族,“血脈”與“仙骨”啟用,甚至永遠桎梏在“四境玄脈”之下。
“拿著這個‘黑球’,解析出如何幫你族人拔除桎梏枷鎖……!啟用血脈與仙骨,本座已做過一次,相信你能學會,做到不太難……!”
“這……!”
聞言,金洛暘不由眉頭一皺,心中頓感壓力莫名。確實這一切他親身經曆,其中原理與分寸,也瞭然心中。
但那火候拿捏,靈力與分寸控製,太過於匪夷所思,讓他頓時陷入絕望,完全不可能做到。
就好似,雄鷹飛入九霄,不過隨意揮揮羽翼,麻雀雖看得明白,卻永遠無法企及。但雄鷹卻說,隨便揮動兩下,如此無比簡單,麻雀定然夠做到!
……
見狀,陳蒼淵悠然一笑,眉頭一挑,戲謔說道。“放心,你金氏一族,本座早就叫雷光、江晨去過一趟,幫他們啟用了血脈,提升了實力……!
隻是,冇有像你這邊徹底而已……!”
“這……!”
金洛暘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就算已經處理,但他依舊覺得無比艱難。
光是解除身體的深層枷鎖,打通這些桎梏砂礫,他也覺得根本無法做到,更彆提重新凝聚仙骨,將血脈激增強化,再與之完全融合。
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但陳蒼淵卻陡然眸光一凝,殺芒轟然爆發,話鋒急轉直下。
“若這你都做不到,那本座就把把廢了,將你金家滿門斬殺,免得被‘離陽宗’、‘金雀妖族’過來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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