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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賊,猜猜我是誰……!”
一道低沉聲音響起,如同一道悶雷心頭崩開,霎時一股冰寒直衝頭頂,頓時讓靈魁上人猛然一怔。
“啊……!”
他猛然睜開眼睛,四下不停張望,無法已了神識掃視,更是讓他心中恐慌。
眼眸之前,陰影籠罩一片漆黑,一個八尺有餘的高大人影,驀已然出現在,墨玉長袍飄揚,心中一陣冰寒。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的……!”
心神幾近崩潰,聲音不停顫抖。此時的靈魁上人,尚是最弱之時,任何仇敵出現,便是危險一刻。
但此時,眼前這人,一身墨玉長袍,長髮迎風,高大英武神威,宛若神帝降臨世間。
這身影,除了陳蒼淵,還會是誰!
“老賊,看看你在哪……!”
陳蒼淵悠然一笑,衣袍一甩,雙手後背,微微把頭一擺,微眯雙眼望去。
原來,此地並非什麼“魁陰宗”,也更是不是“靈魁峰”,僅是被挪移到數十裡之外,一隱蔽之處而已。
秘法銘刻陣紋之法,這般微末計量,又怎麼可能瞞過“蒼淵魔帝”,他是要微微調整,根本無需去修改“陣紋”。
僅是已“玄冥清光陣法”,修改整片空間的傳送之力,最終的落點,隨意由他決定。
“什麼……!”
擺頭四處張望,反覆不停確認,無比的頹然出現,無儘絕望上湧。
“啪……!”
一聲悶響,靈魁上人不由雙腿癱軟,摔得跪倒在地。堂堂的“八境”強者,肉身何其強大,哪怕重傷又怎麼可能腿軟。
但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最後的“挪移符紋”,也被完全改善,無儘絕望生出,將其心中完全填滿,再無一絲反抗之意。
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無論什麼辦法,一定要活下去。
“小子,不少爺,公子,求求你放了我,我願意做牛做馬……!不,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嘭……嘭……嘭……嘭……!”
“真的嗎……?”
看著搖尾乞憐,不住磕頭求饒的靈魁上人,陳蒼淵也冇有否定,臉上滑過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眉頭略微一挑,輕聲問道。
“當真,萬死不辭……?”
“當真……!”
聞言,靈魁上人無比欣喜。
果然,自己“八境玄相”強者,如此作為仆從,絕對價值不菲,無人不會動心。
隻要讓陳蒼淵真正相信,便有了活的希望。
“主人,我願在神魂中種下‘生死咒’,生死予取予求,都有主人頂多……!”
“‘生死咒’你願意……?你強者的尊嚴呢……?”
這“生死咒”乃是一種陰毒秘法,一旦神魂種下,幾乎無法剝離。“種咒”之人,所有念頭皆可被隨意窺探,神魂俱滅也隻在一線之間。
若是知道,“七境斬魂”之後,便能以神魂進入重生,無論是奪舍還是轉身,皆能儲存神魂強度與全部記憶。
“願意,當然願意……!”
靈魁上人不住點頭,生怕被陳蒼淵懷疑。此時,他哪裡敢想,以神魂逃離。哪怕一絲一縷,他也冇有絲毫信心。
“哦,你也真惜命……!”
話音一落,陳蒼淵隨即轉身,語氣不置可否,看不出什麼想法。隻見,他身影隨之一閃,“天疾罡風”呼嘯,向著雷崖城外戰場,破空飛掠而去。
於此同時,一道罡風拴住靈魁上人脖頸,宛如牽狗一般,被一把吊了起來。
“呼……!”
勁風呼嘯獵獵,他緊隨身後而來,如掛著一條臘肉,狂風呼嘯擠壓,來回不停甩動。
疾馳數十裡距離,幾乎瞬息,便到雷崖城外戰場之上。
“嘭……!”
重重一甩,靈魁上人摔在地上。而此時,已然恢複傷勢的眾人,不禁一陣莫名其妙。
“什麼情況……?”
“靈魁上人怎麼被抓到了……?”
“是啊,不是挪移走了嗎……?”
“難道去了‘魁陰宗’把他抓來了嗎……?”
“不可能,‘魁陰宗’距離這麼遙遠,怎麼可能轉眼就來回,把靈魁上人提來……!”
……
議論疑惑之間,皇甫君杉、陳遠戰、三祖、夏血寒、燕無極等人也快速圍了過來,神識一探,感受氣息,眾人更是驚愕無比,做不得聲。
“八境玄相”、“陽神金魂”不可一世靈魁上人,此時竟然僅有著“三境真元巔峰”氣息,甚至連那“四境玄脈”前的一點圓滿,也冇有絲毫感應。
簡直是,老虎拔了牙,更好剔了爪,斬斷四肢尾,再斷腰骨筋。
廢了,靈魁上人就這麼廢了!
……
“老東西,我殺了你……!”
見狀,宇文古劍眸光一凜,也由不得弄清,陳蒼淵如何將其抓來,手中長劍一擰,提劍便要出手。而那燕無極卻一把擋在之前,將他攔在身後。
“師弟,休要無禮……!”
恢複傷勢之時,他大致知道了一切,心中無比驚歎,更是心生欣賞之心。
而這最後的決斷,無論是實力還是禮數,也皆由勝利者來定,絕不能由他與師弟,來破壞規矩。
向著陳蒼淵雙手作揖,微微頷首,燕無極鄭重其事,緩緩說道。“失禮了,場中一切由蒼淵公子定奪……!”
“無妨……!”
回禮點頭,陳蒼淵嘴角一笑,眸光掃視全場,更是對著靈魁上人露出一抹戲謔與狡黠。“老東西,你忘了我之前說的嗎……?”
“主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霎時,場中氣氛陡然一變,靈魁上人胸口猛然一滯,如同一顆大石頭壓下,心中無比的緊張慌亂。
“本座,幫你回憶,回憶……!”
陳蒼淵悠然一笑,眉頭微微一挑,神情無比戲謔,緩緩向前踱步,聲音低沉輕巧,
“若是十息之內不走,抽筋扒皮剔骨血肉,敲骨吸髓神魂湮滅,所有的一切全部抽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忘了嗎……?”
“啊……!”
此話一出,靈魁上人再是雙腿一軟,猛地先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額頭汗水不停滴落,衣袍也被冷汗浸濕,渾身力氣如同被抽乾一般,喉嚨彷彿被人遏住,根本喘不過氣來。
“完了……!還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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