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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君杉,你來的好……!”
“嗡……!”
伴隨這一聲虛空震盪,一道百丈的青龍光影,緩緩勾勒而出,劃破深幽夜空,雲中穿梭蜿蜒盤旋俯瞰戰場。
那雙瞳好似兩顆銅鈴,閃爍著熠熠清光,如同兩道光柱,穿破靜謐黑夜。
龍身皚皚鱗甲,映照星光之下,暈開一陣陣五色微光,猶如青玄金鎧,這條青龍虛影,彷如仙界真龍從天門降臨,俯瞰人間蒼生。
“哞……!”
龍吟響徹大地,虛空震盪搖晃。皇甫君杉淩立於青龍之前,周身衣袂飛舞,眸光凝視場中。
“花音,大乾朝南域,不是你造次的地方……!”
“認出來了……!”
聞言,花音眉頭一皺,眸光一凜,但卻並未做出迴應,也並不在乎這些。隻要,將所有人都留下,即便認出也是死無對證。
“嗡……!”
氣息不停攀升,力量極速膨脹。此時,她已達到了“天丹四重巔峰”,還在繼續不停的向上攀升。
“拓跋無極,我就不信被認出來了,你還能如此淡定……!那阿羅、宇文古劍二人,又被你安排到哪裡去了……!”
花音不覺嘴角一抹狡黠,一邊默默提升力量,一邊觀察著皇甫君杉與拓跋無極二人的動向。
“哦,不承認,也無所謂……?”
花音不做迴應,皇甫君杉也不著急,雙眼微微一眯,緩緩下巴一揚,忽然,他手中一閃,一柄青色長槍,陡然手中出現。
霎時,青木龍氣洶湧,天穹頓時一顫,宛若塌陷,一道槍芒,挾著“青龍”天威,破空轟向花音。
“想慢慢提升,本王會給你機……!”
霎時之間,天穹猛然一壓,青龍嘶吼猙獰,極速俯衝而去。
“唵……!”
伴隨這一聲龍敖,頓時風起雲湧,狂風呼嘯怒吼,滾滾烏雲極速威壓。
“轟隆隆隆……!”
雷霆閃爍,暴雨狂風席捲,那青色長槍與青龍虛影合二為一,挾著八百萬龍之力,裹挾著厚重的“青龍之木”,轟然攻殺而來。
“蒼龍滅地斬……!”
“嘭……!”
一聲驚天暴鳴,天穹大地擠壓而來。
青龍長槍皆是凝成一點,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威,壓縮絞動於極小一點,瞬間撕開虛空,跨越空間,一個閃爍便已直指花音身前。
那青色長槍,也是一柄“玄品”玄器,與“金木蛟龍槍”一般無二,喚作:“青木金蛟槍”。
此槍,以“青玄金木”鍛造,銘刻“九星青乙金蛟陣”,不僅鋒銳無比,更是可以催動“金木”之力,讓亦能增幅百倍。
“青木金蛟”、“金木蛟龍”二槍,乃是“仙逸王”最愛兩柄長槍,一柄贈與陳蒼淵,另一柄留下自己使用。
“唰……!”
青木一槍刺出,宛若青龍出海!
那一點寒芒凝聚,瞬間撕碎虛空,彷如將空間震碎一般,向著花音極速殺去。
“砰……!”
伴隨著一聲虛空破碎之聲,花音也不敢怠慢,手中法訣一掐,“玄脈五重巔峰”力量狂催,一朵巨大“曼陀花”陡然出現眼前。
“‘花木血煞’曼陀化形……!”
伴隨著法訣掐動,一朵“花木血煞”洶湧彙聚,刹那壓縮而起,凝結一朵張牙舞爪的“魁陰曼陀花”。
“嘭……!”
一聲清脆震響,“青木金蛟槍”已透體而過,“曼陀花”瞬間崩潰,化作漫天的猩紅碎片。
“‘仙逸王’果然實力不俗……!”
這一切,也都在花音意料之中,雖說她境界已經提升到“天丹五重”,也勝皇甫君杉一籌。
但其真實戰力,絕不會弱於花音,自然她也不會小覷,這“乾元宗”的絕世天才。
“嗖……!”
伴隨“魁陰曼陀花”轟然爆開,花音躲過“蒼龍裂地斬”鎖定,身形極速向後飛退,手中一閃一道藤鞭出現,狠狠向著“青木金蛟槍”猛擊抽打而去。
“啪……!”
虛空陡然一顫,“花藤血毒鞭”轟然爆開,同樣八百龍之力的抽打,砸擊在“青木金蛟”槍尖之上。
“嗡……!”
一聲氣爆震顫,“青木金蛟”槍勢絲毫不變,而那藤卻鞭一沾即走,完全被擊潰鞭勢。
“花藤血毒鞭”本就不如“青木金蛟槍”,乃是“黃品高階”玄器。
再加之,她本身武技就要弱於皇甫君杉,雖已有準備,但依舊無法盪開“蒼龍裂地斬”槍勢。
一擊之下,自然被槍勁震開,鞭身之上,也震盪出一道缺口。
“再來……!”
既然早有準備,就不會僅有一擊。花音手腕一抖,“花木血煞”一催,“天丹五重巔峰”之力,洶湧蓬勃而出。
“啪……!”
又再是一聲抽打,花音隻能再次催勁,但這一擊還是如先前一般,根本無法擊退“蒼龍裂地斬”槍芒,鞭勢瞬間潰散,且再次留下一個豁口。
“再來……!”
花音也不焦急,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藉著長鞭抽打的反震,加速飛退向後,不停狂舞長鞭,一點點消耗“蒼龍裂地斬”槍勢。
“啪啪啪啪……!”
藤鞭一觸即潰,那鞭無數次抽打。
隻見,漫天鞭花飛舞,宛若一朵巨大“曼陀血藤花”綻放,伴隨著猩紅的“花木血煞”映照,一股無比妖異詭秘,頓時場中瀰漫。
終於,無數次同樣八百萬龍力道消弭之後,“蒼龍裂地斬”槍勢去老,花音才徹底擺脫這一擊的追殺。
此時,“花藤血毒鞭”已然千瘡百孔,幾乎接近報廢。
“皇甫君杉,不要太過分……!”
她不覺一聲怒喝,看著虛空淩立的皇甫君杉,他眼中投來的不屑,不由心中震怒,卻不敢率先進攻。
皇甫君杉嘴角悠然一咧,根本不發一言,毫不理會花音。
隻是,眼中寫滿淡然,神情悠然自若,完全無視眼前之人。也就在此時,一陣破風之聲,十八道身影緩緩浮現。
……
於此同時,戰場百裡之外,虛空一道黑袍人影,也緩緩探出半個腦袋,鬥篷遮住臉龐,凝視戰場之上。
他雙眸如同惡鷹,銳利冰冷漠然,不由低聲呢喃。“花音也有底牌,阿羅、宇文古劍在搞什麼,拓跋無極為何還不出戰……!你們是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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