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生命界域,除了被稱作開荒之地外還有一個名字,秘境,意為在界海之中還未完全探知的世界。
在許多人眼裏天帝星就是一個秘境。
而林凡就是秘境之主。
當然,秘境之間亦有差距,一般的秘境就是一個新生世界,裏麵有著許多羸弱的生靈,或許存在星核靈石和源晶。
高一點的秘境叫近古秘境,是為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但一直未被發現,再就是中古秘境、上古秘境、遠古秘境。
而最高等級的秘境就叫做初始秘境。
星樓和荒天公會發現的並不是一個真正意義的初始秘境,應當是一個初始秘境的一角碎片。
但同樣珍貴異常,有著許多難以想像的至寶和神物,能讓無數造物境、通天境趨之若鶩。
但一樣,大機緣伴隨著大危險,真正的初始秘境哪怕是混元境都是九死一生,那是仙台境才能真正探尋的地方。
即便隻是一覺碎片一個不慎也能讓混元神尊陷入其中。
在林凡眼前開啟的世界便是星樓和荒天公會發現一角初始秘境碎片,星樓和荒天公會之所以三百年都沒有降臨強者前來天帝星域就是因為這裏。
對於他們而言這一角初始秘境碎片比林凡重要許多。
初始秘境碎片中!
葉不爭帶著一群人族得到了一柄刻著龍鳳圖騰的劍,但隨後就被星樓的人追殺,要奪走這一把劍。
葉不爭和星樓之人糾纏了數年,一路打到了秘境盡頭,往外是無盡虛無,終於是無路可走。
“葉大哥,我知道天帝一定給了你保命的手段,你快走吧,不用管我們。”
看著一方大陣封鎖這一方天地,然後漸漸圍上來的人,一群葉不爭從天帝星帶來的人向著葉不爭說道。
說話時他們還護在了葉不爭身前。
“走?”
“你們想往哪裏走?”
一個聲音傳來,一個頭生金色雙角的青年降臨這一方大地,在他身後還有著數十人,皆是造物境天驕。
“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族混入了初始秘境,就不該聽天荒公會說的讓一些什麼傭兵跟隨著進來。”
“原本隻是炮灰的作用,竟然還和我們搶起機緣來了。”
青年說道,造物境五重的實力,高過了葉不爭四個境界,手中還有一件通天高境道兵。
這一塊初始秘境的碎片連線荒天界海和荒天至高神域,荒天公會給了一些名額給自由傭兵,葉不爭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的初始秘境。
“小子,念在你也算是一個天才,交出那把劍,答應做我謝峰的奴僕,我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
青年看向葉不爭,神色微凝,說道。
他本來從來沒有將這些天荒公會找來的炮灰放在眼裏,他乃是星樓星域總部的天驕,那些炮灰在他眼裏都是隨意可殺。
但葉不爭是一個例外。
初見時他也並沒有將一個比他修為還低的葉不爭放在心上,也認為葉不爭不敢忤逆他的意誌,會將劍交給他。
卻沒有想到葉不爭竟然還敢反抗,最讓他震驚的是明明隻有造物境一重的葉不爭竟然不比他弱。
一把開山刀,竟然將他都逼到了下風,若沒有手中這一件通天高境道兵他恐怕都不是葉不爭的對手。
“絕不可能!”
葉不爭還沒有說話,葉不爭前麵的幾人便已經說話了。
他們看著謝峰,一臉的怒火。
謝峰聞言冷冷一笑,又看向了葉不爭。
“十息,給我你的答案。”
話音落下,周圍數十個星樓的造物境向著皆圍了上來,這些都是謝峰的護衛,放在一些地方也是天才。
隻是達不到星樓天驕的標準,隻能以天驕護衛的方式留在星樓,以獲得星樓給的修行資源。
哪怕是護衛的修為資源也不是一般勢力能比的。
葉不爭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凝,一步,越過眾人向前,什麼都沒有說,一刀向著謝峰斬出。
無需給出任何答案,這就是答案。
“愚蠢!”
那些護衛看著這一幕都是一驚,然後驅動大陣向著葉不爭殺去。
在他們看來這般行為就是尋死之舉,通過成為一個星樓天驕的奴僕加入星樓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一刀斬出,並無什麼誇張的異象,就僅僅是原原本本的一刀,那動作就像是在砍一棵樹。
但刀落下卻直接斬開了眾人佈下的大陣,直接斬殺了一人。
身形未停,立刻又殺向另外一人。
一群人駭然,又趕緊結起另外一個大陣,那叫謝峰的青年也加入陣中,禦使一把長槍,向著葉不爭抽下。
葉不爭舉刀相迎。
“轟!”
巨大的反震襲來,謝峰忍不住的後退一步,再看葉不爭僅僅隻是被轟飛百米,受了一點小傷。
他神色震動,有些不敢相信。
他作為星樓總部天驕,竟然是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族逆伐了,還是越了四個境界。
但隨後他眼中的殺意更甚,再一槍刺去。
“死!”
他厲聲道,葉不爭同樣迎上,雖擋下了這一擊但同時又遭到了另外一群護衛的攻擊,身上瞬間佈滿了血色。
“小子,別再掙紮了,奉我為主,饒你一命。”
他持槍而立,身上造物境五重的氣息湧動,看著葉不爭,似乎想要看透葉不爭的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一般。
他不信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造物境一重的人就可以逆伐他,這個人身上一定藏著什麼大秘密,沒準也是什麼機緣。
這就是他想要葉不爭臣服他的原因。
於此同時他的護道者也從遠方而來,是一個造物境巔峰的老者,攜無上威壓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側。
“主子,他的那一柄刀有問題。”
老者的目光落到葉不爭的刀上,眉頭一皺,說道。
一把看似普通的刀竟然能隨意劈開陣法,還能與謝峰的通天高境道兵抗衡不落下風。
葉不爭看著這一幕,又看向了身後的一群人,鮮血瀰漫間滿是慘烈,但他的臉上卻無一絲恐懼。
反而有著一抹笑容。
“看來我的路就在這裏了,抱歉,這一次沒法帶你們活著離開了,先生已經給了我很多了,並沒有其他什麼手段。”
他說道,然後又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著天穹一方拜下。
“先生,對不起,不爭辜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