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
林凡看向天穹,說道,他的目光洞穿這個世界,已經看到了這方世界所缺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大道不全,天道有殘缺。
但這對於林凡而言並不難。
林凡又看向了葉蘿,葉蘿神色一震,向著林凡恭敬的一拜。
“你隨我一起吧。”
淡淡的話,讓葉蘿不自覺的一顫,眼中已經含著難言的激動,隻是她忍住了,隻點頭回應。
“走吧。”
虛空撕裂,一道虛空大道直往無盡天際而去,秦歌、秦命、葉蘿等人皆落到了這條虛空大道上。
站在了林凡身後。
一步,百萬裡瞬息而過。
在靈族帝庭已看不到林凡幾人的身影,無數人注視著那還未散去的虛空大道,失神許久。
“這是一尊大帝啊!”
“依舊是人族,這個族群的天賦太可怕了。”
“我靈族應當是繼天族之後第二個被清算的族群,但還好,我們還有一位準帝活了下來。”
……
他們看向葉靈,隻見得葉靈看向天穹,一臉怔然,彷彿時間都在他的身上停頓,許久,她突然笑了。
“我錯了嗎?”
她說道,隨後搖頭。
“確實是錯了,人族崛起,是這一方天地前所未有的變局,想不到最後竟是你救了我靈族。”
她說道,然後回頭看向了這方大地所有的靈族,從此之後靈族隻有她一位準帝。
但也或許將迎來新生。
因為靈族有一位跟隨大帝的人。
血族!
玄黃大世界十大巔峰族群之一,在不久前血祖隕落,而後又在靈族帝庭隕落了一位準帝。
如今的血族隻有一位準帝。
“呼!”
沒有任何預兆,林凡從血族祖地之上的天穹出現。
後麵秦歌、秦命等人一一出現,看著麵前的景象皆是一臉的震撼。
天穹泛血,大地也是一片血紅,那流淌著的一條條河流都是鮮血,就彷彿一位巨人的無數血管一般。
“傳說血族的誕生源於一位人族帝者,大帝的屍體從星空墜落,落到這一方大地化作了山丘、河流……形成了一片獨立的世界。”
“血族便是浸浴帝血而生。”
葉蘿說道,這些都是她從靈族帝庭中瞭解到的。
“從某個角度看他們還有著人族大帝的血脈,隻是他們並不以人族血脈自居,反而在獵殺人族。”
“人族的血能滋養他們的身體,助他們修行。”
這一句話一出她不禁看向了林凡,林凡隻淡淡的看著這一方天地,似乎是在追尋這一方大地的過去。
秦命、秦歌等人的臉色則是極為難看。
他們已經在這一方大地聞到了獨屬於人族的血腥味,還在那些河流上看到了一具具的人族浮屍。
在更遠處還有一個個被圈養的人族國度,血族每過一段時間便是去收割一番,以此形成人血迴圈。
無盡歲月以來,這裏的人族一直如此。
“既源於我人族帝者,為何如此待我人族?”
秦命怒道,葉蘿搖頭,其實有時候她也不明白,這方世界的一些族群甚至將人族當做流通的貨幣。
但人族到底有何罪?
萬族編造了許多人族的罪狀,但每一例都經不起考證,有些也知道,但他們並不在乎。
尤其是血族。
“什麼人,敢擅闖我血族祖地!”
有聲音傳來,然後數十道流光從大地射出,有斬道境,有聖境,也有一個大聖。
但隻靠近這裏千米之距便直接無形火焰燃燒至虛無,然後葉蘿看向了林凡,看到了林凡身上那讓人心顫的冷意。
“血族,當滅!”
淡淡的話,直接宣告了這一個巔峰族群的命運。
不單指某些血族,而是全部。
“咕嚕~~”
在這一方大地的中央,那是一片血色湖泊,隨著水麵泛起波瀾,一個身披血袍的血族準帝從其中走出。
在他身後還跟了無數血族的人,一個個的陣法、一件件的道兵在這一方大地上被祭出。
“閣下如此來我血族祖地殺人,是不是太不將我血族放在眼中了。”
這個血族準帝淩空而立,說道。
他的掌心有一個青銅火爐靜靜的懸浮,其中燃燒著足以毀滅世界的烈焰,這是一件無缺帝兵。
“是覺得血祖死了,我族好欺負了嗎?”
手掌帝兵,他的身上甚至都隱隱有一抹帝意浮現,無數的血族在他身後神情激動。
崆峒爐,這一件帝兵終於是現世了。
林凡淡淡的看著他,落到了爐子上印著的“崆峒”兩字之上,眼間的冷意更甚。
“血祖嗎?”
他淡淡道,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血族都為之驚懼的話。
“他是我殺的。”
終於,所有人都看清了這個天空中的人,白衣布袍,就那麼站在血族祖地之上。
明明什麼都沒有,就一道目光就讓無數血族靈魂顫慄,連血族準帝心底都湧出了一抹莫名的恐懼。
血祖之死,所有血族都看到了。
於血族天穹之上,直接被斬,在那臨死之際眼中透露出的儘是恐懼,彷彿是經受了難以想像的可怕事情。
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人?
不對,他有帝兵,該不懼世間任何人,血族準帝猛地回過神來,死死的盯著林凡。
“我們還沒有找你,想不到你竟然送上門了。”
他怒吼道,祭出崆峒爐,就要釋放那滅世火焰,可在下一刻他隻感覺眼前恍惚了一瞬。
然後一道身影直接出現在眼前,崆峒爐瞬間易主,那原本湧動的帝意也瞬間被壓了下去。
一縷帝意襲來,他隻感覺全身發涼。
“大……大帝!”
他顫然道。
這怎麼可能?
這世上怎麼會能出現大帝。
他還是人族!
後麵的所有血族也因為他的這一句話瞬間僵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道手持崆峒爐的身影。
“既然你持我人族大帝的帝兵而來,那你等便都死在這崆峒爐下吧。”
林凡淡淡道,隨後揭開了崆峒爐,無盡的火焰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這一方世界。
血族準帝想逃,但卻發現自己一步也挪動不了,隻能任憑崆峒爐的火焰燃燒他的身體、靈魂。
“萬般皆因果,生於人族帝者,也當因人族帝者而死。”
天機子看著這一幕,說道。
他也跟隨林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