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化身?”
紅衣女子微微一怔,不過轉而她又看清了這一道身影的修為,剛入大聖境。
放在玄黃大世界已經很強了,但是對她而言也僅僅如此。
“看來這人族九州的確發生了一些未知的事,竟然還有大聖境界的人族出現。”
她說道,並不在乎眼前的劍影。
一個人族大聖在這裏留下了一柄劍,一道劍意,僅此而已。
“斬!”
虛無中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她在這一刻似乎看清那了一道身影的麵貌。
布衣儒袍,與其說是一名劍修,更不如說是一個書生。
“不對!”
在劍落下時她神色陡然一震,在這一劍上他竟然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名言的威脅。
劍落下時她竟看到了界域幻滅,看到了那一點白光,隻一縷,讓萬道崩塌,規則不存。
這是什麼?
“轟——”
恐怖的帝威從她的體內湧出,伴隨著鈴鐺聲響,一座灰黑界域被她衍化而出,就懸在天上,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昏暗中。
無數人族抬頭,神色震撼。
然後在這昏暗的世界中他們又看到一縷白光,一縷遮不住的光芒,就那麼斬過昏暗界族,斬向大地。
“滋啦!”
這個界族的二祖,紅拂準帝終於是擋下了這一擊,可她的胸前卻出現了一道深邃的劍痕。
她全身的氣血、靈力填補過去都無法在短時間將這裏修補好,有一股可怕的劍意沉在傷口處。
“怎麼可能?”
她駭然,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站在蓮池上的虛影。
虛影持木劍,又舉起了劍,她神色一凝,瞬息退出千裡,虛影失去了目標也停了下來。
虛影未曾轉身,隻是向著鎮南城外看了一眼,然後便是消失在了一群林家人的注視下。
木劍再沉落到蓮池中。
一群人林家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它又回到蓮池中了……”
一個林家人顫然道,不敢相信在林家府邸中還藏著這樣的底蘊,他們看向了兩個林家的主事人。
兩個林家的主事人也是一臉的迷惑。
“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那道身影有點像……”
“不可能。”
“林凡還在盛京,隻是一個書生,早已放棄了修行,何況你覺得幾十年的時間他能達到這個境界嗎?”
……
他們說道,掐斷了心裏不切實際的想法,最後都將目光落到了蓮池中。
“無論這一柄木劍有什麼來歷,至少它對我們沒有敵意,還能助我們抵禦外敵。”
他們說道,看著眼前的蓮池,目光深邃。
千裡之外,紅拂準帝再現身,看著胸口的傷口,又看向遠方的人族城池,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絕不可能是大聖境。”
她說道,哪怕她曾經在滅魔一戰遭受了重創,境界大跌,隻有準帝三重天的實力也絕不可能是一個大聖境能敵的。
“人族有準帝!”
“一個極其可怕的準帝。”
她說道,再不敢向鎮南城的方向去,也不敢像之前一般行走九州。
而這一戰也驚動了人族九州的許多異族強者。
“暗界,這是紅拂的手段,她在與人大戰,看樣子還敗了,難道是人族的準帝?”
有一身著破爛道袍,眼眸中含著星光的老者凝神道。
“九州一統,盛京為都,那大帝道統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盛京,但是那人族準帝也最有可能在那裏。”
他遲疑了。
他也是星辰族的準帝,可他並不擅長戰鬥,他擅長的是卜算。
紅拂都敗了,他自然也不可能是對手。
“先遠離盛京,先在其它地方搜尋,動靜小些,隻要不引起那人族準帝的注意就行。”
這是許多異族強者共同的想法。
鎮南城一戰給所有的異族強者都提了一個醒,他們甚至認為是那位人族準帝在警告他們。
十萬大山,李煜聽著從盛京傳來的訊息,他的神色稍微鬆了一些。
“那些異族強者暫時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動作了。”
鎮南城是什麼來歷,知道的也唯有幾個人而已,他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先生的家族。
雖然先生從未回去過,也從未提及過,但既然是先生出生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沒有留有後手。
“不過也隻能拖一時,久了他們還是會懷疑。”趙匡義說道,依舊是一臉的擔憂。
“他們若是想去盛京,那就讓他們去。”
飛雪也在此刻現身。
他神色凝然,已經明白林凡最後對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先生應該早已預見到了會有如今的一幕,隻要他們敢去,先生的院子便是他們的葬地。”
他說道,持大雪遮天圖他已經殺了好幾個異族聖者。
但依舊隻是杯水車薪,進入九州的異族強者太多了,都是聖境之上,絕大多數都比他的修為高。
“那是最後一步,不然絕不能影響先生的道場。”
李煜說道,幾人皆點頭。
人族九州,風雲變化,在萬族大比同樣如此,秦命對上了元素族的第一序列,哪怕拚盡了一切依舊敗了。
他觀想悟得一劍雖然強,但終究悟的是林凡還未入聖的一劍。
當然,若是觀想其他境界的林凡那秦命也不一定悟得出來了。
萬族大比隻剩下了最後的十個人。
秦歌赫然在列。
這是無數年來第一個踏入了萬族大比前十的人族,尤其是在這個極其特殊的時候。
當她走入界樹戰台,那界樹虛空下的一眾準帝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已經證實,人族九州是有大帝道統存在的,甚至還有一個隨同大帝道統復蘇一同醒來的人族準帝。”
“這人族女子應該就是源於這大帝道統。”
“應該也是那一位人族準帝派來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道統,竟然能將大道相融,我看過許多關於人族的記載,並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人族大帝。”
……
他們說道,人族九州的訊息傳來,讓他們振奮的同時也讓他們生出了一抹忌憚之意。
這個人族準帝似乎有點太強了。
一點不像是剛從沉睡中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