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境九重的修為，我不信他還能敵得過斬道境四重的人，再逆天也不可能。”
“總不能每一個人族都這般妖孽，有那一個秦命已經夠了。”
“他還這麼年輕。”
……
靈族帝庭之中，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一戰，實在是秦命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
越境攻伐，還隻是一劍。
至於秦歌，她隻是修為高一點，倒是沒有讓很多人震驚，隻是對她帶著一抹忌憚。
薪火的年齡很小，甚至比秦歌、秦命都小，不同於秦命、秦歌，他是天生的天才。
就像是李煜一樣，李煜是聖體，薪火則是天生靈魂強大，這也是林凡能入夢向他傳道的原因。
從靈魂角度看，薪火比聖體還要可怕得多。
當然，並不是說秦歌和秦命就比薪火差，薪火是生來便有，秦歌和秦命是需要引導。
當真正踏上他們自己的路，誰也不一定比誰差。
大道通天，隻是看他們如何走。
原始山！
這是一方黑暗的世界，看不到一點光亮，隻有一道血紅的眸子立在那虛無中。
“我想試一試。”
一個聲音響起，這是原始山的第十一層，這裏鎮壓著一尊規則境極巔的生靈。
他的身體便是這一片黑暗，此間一切皆是他的道域所化，唯一溝通天地的就是那一道血眸。
在這一片黑暗中他從來都是無敵，可現在卻有一個白衣人族踏碎虛空而來，就站在它的瞳孔之下。
而這一刻生出恐懼的卻是它。
林凡抬頭，神色平靜。
“你確定嗎？”
它沉默了片刻。
“確定。”
然後這一方的黑暗都恍如潮水般湧來，一股能壓塌星空的壓力落到了林凡的身上。
黑暗中還有一道道看不清模樣的生靈襲來，這些都是死在它手中的生靈，又在它的體內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
這一番攻擊甚至引起了整個原始山的震動，還影響了原始山外的蒼穹大地。
引得無數生靈顫然。
在他們的注視下，原始山周圍的天空陷入了一片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大地在陷落，日月在倒垂。
“原始山發生了什麼？”
玄黃大世界中，能看得見原始山的地方都有強者出現，聖人、大聖，甚至於準帝存在。
當他們感受到那片黑暗時都是一臉的顫動。
“這一股力量幾乎已經超越了準帝的範疇，原始山中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帝嗎？”
他們顫然道。
這異變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那黑暗便沉寂了下去，就如流水，來得快，也去得快。
原始山第十一層，那道血紅色的眼眸在流血，深藍色的血，這一方黑暗世界在崩塌。
道域崩塌，大道毀滅！
它要死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它盯著那道離去的背影，生機漸去，這個堪比大帝的星空生靈就這麼死了。
林凡還在走，從第十一層到第十二層，再從第十三層到第十四層，一直往下。
每一層都鎮壓著一尊恐怖的生靈。
可他們都視那白衣人族為禁忌，避之不及，隻敢縮在世界一角顫抖著看著他的離去。
第三層血肉沼澤，因為剛才那一戰原本的世界結界已經撕裂了，第四層到第三層已經沒有阻隔。
辰武和血肉沼澤中的生靈甚至能看到第四層中的生靈，可卻沒有一尊生靈敢越界。
在那裏有一道劍痕橫斷天地。
那個白衣人族說過，過界者，死！
原始山異象，很快便傳到了界樹下的一眾準帝耳中，他們的臉上也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又是原始山。”
說話的是葬族的準帝，他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族有觀星術士觀天象，測得劫難就與原始山有關，這個生命禁區恐怕已經發生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變化。”
“我們真正該忌憚的不是人族，該是這原始山。”
“我族也有修行天機道者算出劫難與人族有關，應該就是說的和人族有一定關係的原始山。”
……
他們談論著，皆是一臉的凝重。
“這人族的靈魂……不對勁。”
魂族的準帝落到了界樹戰台之上，突然說道，一眾準帝的目光再落到界樹戰台上。
薪火走上了戰台，他手持長弓，臉上帶著笑容，就像是一個剛從山中走出來的少年一般。
彷彿人畜無害。
而他對麵的則是一個長有雙翼，瞳孔如刀的妖族，一到戰台之上便是展露了斬道境四重的修為。
“人族！”
他看著薪火，眸子中透著血色。
“想不到在這裏竟然能碰到一個人族，在妖族人族隻是砧板上的血食而已。”
他說道，又向著薪火嗅了嗅，似乎在聞薪火的味道，然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
“你身上的氣味很香，我想當場吃了你。”
他說道，然後仰天而起，化作了一隻鵬鳥，展翅便是掠過半個戰台，直接向著薪火而去。
“啾——”
一聲啼鳴，讓許多人靈魂都是一顫，有瞬間的恍惚。
待許多人清醒過來都是一臉的震動。
“靈魂攻擊！”
他們震撼道。
靈魂大道，這是世間最詭異的大道之一，這一般是魂族才會去鑽研，但連魂族真正走上靈魂大道的人都很少。
這個妖族天驕竟然掌控了。
“死吧！”
鵬鳥的速度太快了，甚至許多人都隻能看到一道殘影，又受到那一道靈魂攻擊的影響他們甚至都看不到鵬鳥攻擊。
然而那個隻有天境九重的人族卻反應過來。
在鵬鳥還沒有靠近便側身而去，彷彿並沒有受到靈魂攻擊影響，速度更前所未有的快。
根本不是一個天境九重的人能有的。
“呼！”
有無形的風在戰台中吹起，那鵬鳥剛轉身便感覺眼前一陣恍惚，靈魂的感知竟有短時間被截斷。
“靈魂風暴！”
然後他便聽到了一個聲音，然後便感覺全身都彷彿被針刺了一般，他的靈魂之海之上甚至掀起了狂風巨浪。
“你也懂靈魂攻擊，這怎麼可能？”
他看向薪火，震驚道，然後所有人便都看到了那個人族青年彎弓，靈魂之力化作了一支箭落到弓上。
靈魂凝為實質，化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