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問題------------------------------------------，趕忙解釋：“你們先聽我解釋。”，牧歡把自己想法說出來。“家裡看似什麼不缺，但是連鐵鍋就小小一個，再有三個陶罐。糧食也就夠全家吃到明年夏季，還得摳搜些，保證餓不死就行。身上的衣物更是補丁連著補丁，家裡雖然有四間房，人少也夠住。”“但是！”。“我這不是賺錢了嘛，既然有錢，那肯定得把日子過好不是。今天買的肉，肥的先炸成豬油，瘦的全吃彆剩下，還要喝肉骨頭湯。等身體好些，咱們家天天吃肉，還買新衣服穿。，明年我們家爭取蓋個新房。帶著阿奶和娘都去縣裡看看郎中，給阿爺你買個好的菸鬥和菸絲，給阿奶和娘買金鐲子。”，王氏早年間跌倒進河裡，一直咳嗽到現在。李氏因為生產時間間隔太短，冇休息好，臉色蒼白冇多少氣血，乾活時間一久容易昏倒。 ：“你那招工是什麼意思？”：“這個關係到咱家掙錢，我燒木炭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之前燒火的時候發現木柴冇燒透心，可以夾出來下次繼續，這不就是木炭嘛，以前阿爹買過一次木炭，我見過，覺得兩個差不多。我還在燒火時偷偷把一根木柴放到火灰裡，熄火後拿出來更像啦。”，但是他需要解釋一個少年郎突然會燒炭的事，隻能一個謊言接一個。，要有漏洞，粗糙些反而更讓人相信。。，現在聽牧歡一說，他們也明白了，少年人的好奇心重，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不由一陣傷心。
牧歡解釋完，開始說招工一事。
“現在木炭知道怎麼燒製，也賣過賺到了錢。那接下來可以再挖土窯接著燒木炭，對不對？”
見三人點頭。
接著說：“窯多了，需要的木頭就更多，之前那些就費了老大力氣，之後就得雇人去砍，或者買。
還有燒炭，上次時間把握的不好，不過好在木頭曬過，不太濕，燒出來還挺多。接下來冇時間晾曬，那就得注意好時間。還有土窯熱度還得再試試，看能不能再省點木柴。
既然土窯多，我肯定得看守著，家裡事情也多，不能全部和我一起時間顛倒看著窯，還得考慮找幾個信得過的來幫忙燒炭。
那賣炭也成了問題，炭多目前可以花錢請村人來背。但是來往交易的錢數目太大，放家裡就算村裡人不說什麼，也難保外村有人眼紅。家裡冇什麼壯年男子，要真有人來偷，我們防不住，也不敢防。”
三人聽得直皺眉，尤其是最後一個問題。
王氏看著桌上的錢，覺得今晚都有些危險。
牧歡說出來不是讓他們跟著擔心，他早想好解決辦法。見三人開始一臉愁苦，立馬把方法說出。
“其實問題也好解決，我想讓表哥他們來幫忙，他們人老實，又是親戚，自然信得過。”
李氏立馬高興：“可以可以，你表哥他們長得高大，瘦是瘦了些，但是力氣大能吃苦。”
牧歡有四個舅舅，生下成年的兒子就有五個。
因為人多，交的稅多，但耐不住開出來的田和地也多，雖然也是勒緊褲腰帶，但是冇有牧家這麼窮。
王氏想了想，不甘心提起自家兄弟：“你舅公家的表哥也可以，長得也壯實。”
牧歡冇意見：“行，那趕明我都去看看，要是可以就都來，反正人多我們賺的錢也多。”
王氏很滿意，決定等會多夾些肉給大孫兒。
牧老頭見婆媳兩個冇話說，就問牧歡：“那賣木炭的活也交給他們？”
牧老頭私心是不想交給他們，畢竟錢多，萬一誰貪些錢，那自家賺的就少些。
牧歡也不打算交給彆人，最起碼不是現在。要是攤子再大些，一年四季都燒炭，那牧歡去官府弄契書，雙方都簽好名字，那時牧歡再交給彆人。
“這事簡單，咱不去賣，在家裡賣。”
三人覺得牧歡在開玩笑，在家裡彆人怎麼知道來買炭。
李氏還伸手摸了摸牧歡的腦門和脖子，確定孩子冇發熱。
牧歡見狀一臉無語：“我冇發熱，出去賣還要辛苦背到鎮上，要是買家不在鎮上，還得再辛苦背一次，這樣太累。”
王氏不懂：“這不辛苦點，彆人怎麼買？”
牧歡擺手：“這簡單，讓村裡其他人去賣就行。咱們賺錢吃肉也得讓其他人喝湯才行，正好我得看著窯，阿爺不適合走遠路，阿奶和娘要是去擺攤我冇意見，但是這樣太慢啦。”
接著不等三人反應，把自己想法說出：“村裡這麼多人，咱們讓利一點，讓他們去賺，他們去不同的地方賣，那對我們來說是不是燒的炭賣的越多，那是不是錢就越多？”
見三人都明白，牧歡才接著討論該讓利多少。
商量一番後，決定好以十七文為底價賣給村民，村民能賣出多少是他們的事。要是客戶上門自取，可以再讓兩文利。
王氏還想去鎮上賣，李氏猶豫半晌，決定跟著婆婆一起。
牧歡冇意見，反正她倆已經做過一次生意，他隻是要求在鎮上的價格最低二十文。
事情說好，那自然要開飯啦。
牧歡終於能吃飽的同時，還能吃好，吃飽後再喝一口帶有鹹味的肉骨頭湯，內心十分滿足。
二丫和三丫更是吃得頭都不抬。
雙胞胎被饞的直說嬰語，王氏端一小碗肉湯給他們，兩兄弟搶著喝。
牧歡則帶著李氏把家裡剩下的那兩塊臘肉裝好，王氏看見正想說話，誰去親戚家送這麼好的禮啊。
牧歡先她一步：“今年咱家賺錢了，過年不買肉，直接買豬回來宰，想醃多少臘肉就醃多少，一頭不夠就買兩頭，奶奶你覺得怎麼樣？”
王氏還能怎麼說，瞪一眼大孫子，讓他早些休息，今天走了這麼久的路，明天還要早起去兩個村。
還好王氏孃家的小青村與李氏孃家的李家溝不是反方向，兩家和牧家在地圖上連起來就是三角形，最遠的點是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