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威壓下的預言
淩虛子的突然出現,讓執法弟子的動作瞬間停滯。
他身著月白道袍,須發皆白,眼神卻如古井般深邃,正是內門為數不多的中立長老,輩分極高,連吳淵都要禮讓三分。
“淩長老,您這是何意?”吳淵臉色一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吳長老,”淩虛子緩步走到淩無妄身邊,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淩無妄雖為雜役內門弟子,但也是憑實力晉升,何罪之有?”
“他公然對正式內門弟子動手,違反道院規矩,理應拿下問罪!”吳淵強詞奪理。
“哦?”淩虛子挑眉,看向秦峰,“秦師侄,方纔我遠遠望見,是你先動手傷人,淩師弟隻是自衛,何來違反規矩之說?”
秦峰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淩虛子會突然出現,還親眼目睹了經過。
“我……我隻是一時失手!”秦峰強裝鎮定。
“失手?”淩虛子冷笑一聲,“金丹期修士對築基期雜役‘失手’,傳出去,怕是要讓人笑話我三千道院以大欺小。”
吳淵眼神閃爍,知道有淩虛子護著,今天想拿下淩無妄是不可能了。
“既然淩長老為他求情,那今日之事,便暫且作罷。”吳淵冷哼一聲,“但淩無妄,你給我記住,內門不是外門,下次再敢放肆,休怪我不講情麵!”
說完,吳淵帶著執法弟子憤然離去。
秦峰也不敢多留,惡狠狠地瞪了淩無妄一眼:“你給我等著,三日後宗門大典,我定要你好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淩虛子轉頭看向淩無妄,眼神複雜:“淩師弟,你可知你剛才闖了多大的禍?”
“弟子隻是自衛。”淩無妄拱手道。
“自衛?”淩虛子歎了口氣,“吳淵是李默的靠山,秦峰背後也有勢力支援,你一個無根無憑的雜役,與他們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
“多謝淩長老出手相助,弟子銘記在心。”淩無妄沒有辯解,他知道淩虛子是好意。
“你不必謝我,”淩虛子搖搖頭,“我隻是看不慣他們仗勢欺人罷了。不過,你剛纔看穿秦峰金丹破綻的能力,倒是讓我頗為好奇。”
淩無妄心中一動,看來淩虛子並非普通人。
“隻是一點粗淺的見識罷了。”淩無妄含糊道。
淩虛子沒有追問,隻是意味深長地說:“三日後的宗門大典,是你接觸飛升紀念碑的好機會,但也是危機四伏之地。吳淵和秦峰絕不會放過你,你好自為之。”
說完,淩虛子轉身離去,留下淩無妄一人在院中。
淩無妄剛迴到屋內,秦峰的金丹威壓便再次籠罩過來,比之前更加狂暴。
“淩無妄,你給我出來!”秦峰的聲音帶著怒火,“你敢汙衊我金丹有問題,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金丹期修士的真正實力!”
淩無妄眼神一冷,起身走出房門。
院子裏,秦峰正站在中央,金丹在丹田內瘋狂旋轉,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威壓如潮水般朝著淩無妄碾壓而去。
周圍的雜役弟子嚇得瑟瑟發抖,紛紛躲迴屋內,不敢出來。
“秦師兄,你這是要違背淩長老的意思,強行動手?”淩無妄平靜地看著他。
“淩長老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秦峰怒吼,“你一個無靈根的雜役,也敢妄議我的金丹,今日我便廢了你,讓你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
金丹威壓陡然增強,地麵都開始微微顫抖,院子裏的雜草被壓得貼在地麵,無法起身。
淩無妄卻依舊紋絲不動,規則之眼全力運轉,秦峰金丹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金丹表麵的裂痕比之前更加明顯,內部的規則之力紊亂不堪,像是一團即將爆炸的火藥。
“秦師兄,你的金丹並非穩固,而是被強行催熟的。”淩無妄淡淡開口,“你急於求成,用丹藥堆砌修為,導致金丹規則紊亂,道基鬆動。”
“胡說八道!”秦峰怒不可遏,“我的金丹穩固無比,豈容你一個雜役汙衊!”
“是不是汙衊,你心裏清楚。”淩無妄語氣平靜,“三日後,你的金丹必會出現裂痕,屆時修為暴跌,甚至可能傷及道基,再難寸進。”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刺中了秦峰的要害。
他的金丹確實是用丹藥催熟的,這些年他一直靠著家族提供的資源,強行提升修為,心中早已隱隱不安。
如今被淩無妄一語道破,秦峰又驚又怒,卻又不得不承認,淩無妄說的是事實。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秦峰眼神驚恐地看著淩無妄,“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淩無妄沒有迴答,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收手,或許還能保住金丹,若是再執迷不悟,後果自負。”
秦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淩無妄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他猛地後退幾步,怒吼道:“我不信!三日後宗門大典,我定要親手殺了你,證明我的金丹沒有問題!”
說完,秦峰轉身狼狽離去,金丹威壓也隨之消失。
淩無妄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凝重。
他知道,秦峰絕不會善罷甘休,三日後的宗門大典,必將是一場生死較量。
而此時,屋內的淩無妄還不知道,吳淵正躲在暗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殺意。
第二節:規則紊亂的根源
秦峰離去後,淩無妄迴到屋內,盤膝坐下。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準時響起:【支線任務:解析秦峰金丹破綻。任務完成度:100%。任務獎勵:規則之眼·微觀解析升級,解鎖“金丹規則紊亂”相關記憶碎片。】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一股資訊流湧入淩無妄的腦海。
他終於明白,秦峰金丹規則紊亂的根源,並非僅僅是急於求成,而是墨規子篡改的修煉體係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缺陷。
墨規子將原本“悟道→提升生命層次→掌握規則”的修煉體係,改為“積累資源→衝關破境→掠奪更多資源”的內卷迴圈。
這種修煉體係,看似能快速提升修為,實則違背了原初規則,導致修士的道基不穩,金丹存在天然的規則破綻。
“墨規子,你為了掌控世界,竟然不惜扭曲修煉體係,讓無數修士成為規則的奴隸。”淩無妄眼神冰冷,心中的殺意愈發強烈。
他知道,想要修複天道,打破墨規子的統治,就必須先推翻這套腐朽的修煉體係,讓修士們重新走上真正的修行之路。
就在這時,係統再次發布任務:【主線任務:探查飛升真相。任務要求:三日後宗門大典,接觸飛升紀念碑,利用規則之眼·時光迴溯,探查飛升前輩“消失”的真相。任務獎勵:解鎖規則之眼新功能,獲得原初規則碎片一塊。】
“飛升紀念碑嗎?”淩無妄眼神閃爍。
他能感覺到,飛升紀念碑背後,隱藏著墨規子最大的秘密,也是破解飛升騙局的關鍵。
但吳淵和秦峰肯定會在大典上動手,想要接觸飛升紀念碑,絕非易事。
淩無妄不再多想,開始運轉規則之眼,梳理腦海中的記憶碎片。
記憶碎片中,記載著關於原初規則的部分資訊,以及墨規子篡改天道的一些蛛絲馬跡。
他發現,墨規子的力量,來源於一個名為“規則核心”的神秘物品,而這個核心,很可能就藏在某個極其隱秘的地方。
“規則核心……”淩無妄喃喃自語,“隻要找到規則核心,就能徹底瓦解墨規子的力量,修複被篡改的天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淩無妄眼神一凝,起身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望去。
隻見一個身著侍女服飾的少女,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院子裏,四處張望。
少女身形窈窕,麵容清秀,正是偽裝成內門侍女的蘇晚晴。
淩無妄開啟房門:“蘇姑娘,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蘇晚晴嚇了一跳,看到是淩無妄,才鬆了口氣:“淩師兄,我是來給你送訊息的。”
“什麽訊息?”淩無妄問道。
蘇晚晴湊近淩無妄,壓低聲音:“我聽到吳淵和李默密謀,他們計劃在三日後的宗門大典上,以‘私藏上古遺物’為由,當眾拿下你,迴收你身上的玉佩。”
淩無妄心中一凜,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們還說,飛升紀念碑下藏有一個強大的陣法,每年宗門大典,都會吸收弟子的靈氣來滋養陣法,而這個陣法,似乎與飛升有關。”蘇晚晴繼續說道。
淩無妄眼神閃爍,這與他的猜測一致。
飛升紀念碑,很可能就是墨規子收割修士道果的工具。
“多謝蘇姑娘告知,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淩無妄拱手道。
“淩師兄客氣了,”蘇晚晴搖搖頭,“我隻是看不慣吳淵和李默的所作所為。對了,淩師兄,你一定要小心,吳淵已經聯係了幾位金丹期長老,準備在大典上對你動手,你處境堪憂。”
“我知道了,”淩無妄點頭,“你也多加小心,不要被他們發現破綻。”
蘇晚晴點點頭,轉身快速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淩無妄迴到屋內,眼神凝重。
吳淵聯合幾位金丹期長老,這無疑是一場死局。
但他別無選擇,三日後的宗門大典,他必須去,不僅要探查飛升真相,還要拿迴屬於自己的東西。
淩無妄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規則道基,準備迎接三日後的生死較量。
而此時,吳淵的住處,李默正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長老,淩虛子突然插手,我們該怎麽辦?”李默問道。
“淩虛子?”吳淵冷笑一聲,“他不過是個中立長老,掀不起什麽風浪。三日後的宗門大典,我已經聯係了三位金丹期長老,到時候,就算淩虛子想護著他,也無能為力。”
“可是,淩無妄的能力太過詭異,他竟然能看穿秦峰的金丹破綻,我們不得不防。”李默擔憂道。
“放心,”吳淵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已經安排好了,在大典上,我們會先以‘私藏上古遺物’為由,將他拿下,然後直接廢了他的修為,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力迴天。”
“那玉佩呢?”李默問道。
“玉佩是墨規子大人點名要的東西,自然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吳淵說道,“隻要拿下淩無妄,玉佩自然就能到手。”
李默點點頭,心中的擔憂稍減。
他看著吳淵,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長老,隻要拿到玉佩,墨規子大人一定會重賞我們,到時候,您就是道院的首席長老,而我,也能更進一步。”
“那是自然,”吳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淩無妄,不過是我們晉升路上的墊腳石罷了。三日後,就是他的死期!”
第三節:裂痕初現的恐慌
接下來的兩天,淩無妄一邊修煉,一邊留意著吳淵和秦峰的動向。
他發現,秦峰這段時間一直閉門不出,顯然是在嚐試修複金丹的破綻。
但淩無妄知道,秦峰的金丹問題,根源在於墨規子篡改的修煉體係,僅憑他自己,根本無法修複,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果然,第二日傍晚,院子裏突然傳來秦峰的怒吼聲。
淩無妄走出房門,隻見秦峰正站在院子中央,臉色慘白,嘴角掛著鮮血,丹田處的金丹光芒暗淡了許多,顯然是修煉出了岔子。
“淩無妄,都是你!”秦峰看到淩無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若不是你胡說八道,我怎麽會修煉出岔子,金丹險些崩潰!”
淩無妄淡淡開口:“我隻是實話實說,是你自己急於求成,才導致這般後果。”
“實話實說?”秦峰怒吼,“你分明是在詛咒我!我告訴你,我的金丹絕對沒有問題,三日後的宗門大典,我定要殺了你!”
說完,秦峰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轉身離去,顯然是傷勢不輕。
淩無妄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平靜。
秦峰的金丹已經出現了初步的裂痕,三日後,必然會徹底崩潰。
而這,隻是墨規子篡改修煉體係的一個縮影。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無數像秦峰一樣的修士,被這套腐朽的體係所束縛,最終淪為規則的奴隸。
淩無妄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他必須打破這一切,還眾生一個真正的修行之路。
第三日清晨,宗門大典如期舉行。
三千道院的廣場上,人山人海,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雜役弟子齊聚一堂,場麵十分壯觀。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數十丈的石碑,上麵刻著36位“飛升前輩”的名錄,靈氣繚繞,散發出神聖的氣息。
這就是飛升紀念碑。
淩無妄混在人群中,目光緊緊盯著飛升紀念碑,規則之眼悄然運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紀念碑下方,隱藏著一個強大的陣法,陣法的規則之力與墨規子篡改的天道規則如出一轍。
“果然有問題。”淩無妄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吳淵和李默帶著幾位金丹期長老,緩緩走上廣場中央的高台。
吳淵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淩無妄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今日宗門大典,除了祭祀飛升前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吳淵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整個廣場,“近日,有弟子私藏上古遺物,意圖不軌,現將其捉拿歸案,以正視聽!”
話音剛落,李默立刻指向淩無妄:“淩無妄,你私藏上古玉佩,違抗道院規矩,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淩無妄身上,議論聲四起。
“淩無妄?就是那個外門第一,無靈根的雜役?”
“他竟然私藏上古遺物,膽子也太大了吧!”
“看來這次,他是在劫難逃了。”
淩無妄眼神一冷,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緩緩走出人群,平靜地看著高台上的吳淵和李默:“吳長老,李師兄,你們說我私藏上古遺物,可有證據?”
“證據?”吳淵冷笑一聲,“你身上的玉佩,就是最好的證據!那玉佩乃是上古遺物,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豈是你一個雜役能擁有的?”
“不錯,”李默附和道,“淩無妄,識相的就趕緊交出玉佩,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淩無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玉佩,可以,但你們必須先告訴我,這飛升紀念碑下的陣法,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沒想到,淩無妄竟然敢當眾質疑飛升紀念碑。
吳淵臉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胡言亂語!飛升紀念碑乃是神聖之地,豈容你褻瀆!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乖乖束手就擒的!”
話音剛落,吳淵對著身邊的幾位金丹期長老使了個眼色。
幾位長老立刻會意,紛紛釋放出金丹威壓,朝著淩無妄碾壓而去。
廣場上的弟子們嚇得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淩無妄眼神一凝,規則之眼全力運轉,準備迎接戰鬥。
可就在這時,秦峰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怒吼道:“淩無妄,你褻瀆飛升聖物,我來殺了你!”
他丹田處的金丹光芒閃爍,顯然是要拚命了。
但就在秦峰衝到淩無妄麵前的瞬間,他的金丹突然發出一聲脆響,一道清晰的裂痕出現在金丹表麵。
“不!”秦峰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氣息瞬間萎靡。
他的金丹,終究還是崩潰了。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
淩無妄之前的預言,竟然成真了!
吳淵臉色鐵青,他沒想到,秦峰的金丹竟然真的崩潰了,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但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淩無妄,你妖言惑眾,害秦師侄金丹崩潰,罪加一等!”吳淵怒吼,“動手,拿下他!”
幾位金丹期長老立刻朝著淩無妄撲去,強大的威壓籠罩整個廣場。
淩無妄眼神平靜,規則之眼已經看穿了幾位長老的金丹破綻。
他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但他更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個人的戰鬥,更是一場反抗腐朽規則的戰鬥。
他必須贏!
就在幾位長老的攻擊即將命中淩無妄的瞬間,淩無妄突然動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爍,避開了所有的攻擊,同時指尖凝聚起一絲規則之力,朝著飛升紀念碑衝去。
他的目標,是飛升紀念碑!
吳淵臉色大變:“不好!他想破壞飛升紀念碑!快攔住他!”
但已經晚了。
淩無妄的速度極快,瞬間就衝到了飛升紀念碑前,手掌輕輕按在了石碑上。
規則之眼·時光迴溯,啟用!
瞬間,淩無妄的眼前閃過無數畫麵,他看到了36位“飛升前輩”的“飛升”瞬間。
那根本不是什麽飛升,而是被紀念碑下方的陣法抽幹道果,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所謂的飛升,竟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活體收割!
淩無妄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他猛地抬頭,看向高台上的吳淵,怒吼道:“吳淵,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用飛升之名,行收割之實!”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被這個真相驚呆了。
吳淵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沒想到,淩無妄竟然真的看穿了飛升騙局!
“殺了他!快殺了他!”吳淵瘋狂地嘶吼道,他知道,一旦真相敗露,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幾位金丹期長老立刻朝著淩無妄撲去,殺意凜然。
淩無妄眼神一凝,握緊了手中的玉佩,準備迎接最終的戰鬥。
但他心中清楚,這僅僅是開始,想要徹底揭露墨規子的陰謀,修複被篡改的天道,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此時,九重天上的規則聖殿中,墨規子緩緩睜開雙眼,眼神冰冷地看向三千道院的方向。
“第七執筆者,你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墨規子的聲音冰冷刺骨,“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撼動我的統治嗎?太天真了!”
他指尖劃過一道金色符文,冰冷的聲音響徹虛空:“啟動‘規則獵人’,殺了他!”
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