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對尋常夫妻,可好!
柳意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還想要拿著這件事情要挾蘇綿綿,自然不想這麼快被司常煜知道!
司常煜搖著摺扇搖搖晃晃地走到蘇綿綿的麵前,瞥了眼盧氏與司常安,冷笑著問道:“怎麼,你們又在盤算著害本世子,給本世子戴綠帽子?”
柳意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司常煜這張嘴,向來損人不利己!
盧氏也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司常煜說道:“司常煜,咱們什麼時候害過你?蘇綿綿私會外男,還拿侯府錢財補貼,是你自己冇本事,看不住自己的女人,怪誰?”
司常煜眸色一暗,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兒子有本事,撿本世子不要的!”
司常安皺眉,上前,擋在盧氏的麵前:“司常煜,你還是先離開吧,這事兒我們會自己解決!”
說到底,司常安還不想讓司常煜知道這件事情,畢竟蘇綿綿還冇有拿出嫁妝來!
“你們自己解決?蘇綿綿是本世子的女人,嫁妝是蘇綿綿的,關你們什麼事情,需要你們解決什麼?”司常煜滿不在乎地冷笑一聲,摺扇一收,回頭拉住蘇綿綿的手,“況且,那銀錢是本世子讓蘇綿綿給謝臨衍的,報答他當日救命之恩,有什麼不妥當?”
蘇綿綿抬眸,望著司常煜。
司常煜高出她一個頭,玉冠歪歪斜斜戴在頭上,幾縷髮絲垂在額前,眉眼間儘是紈絝子弟的漫不經心,但是此刻,卻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胡說八道!”盧氏十分惱火,“明明是蘇綿綿自己偷拿銀錢補貼外男,司常煜,你要臉,要麵子,也不能如此縱容她!”
司常煜斜眼看了柳意柔一眼:“臉麵是個什麼東西?本世子要臉麵?如今整座京城,誰不知道本世子被兄弟戴了綠帽子,若是真要麵子,就不會在葬禮上揭穿你們的噁心勾當了!”
柳意柔的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司常安趕緊上前,攙扶住她。
司常煜冷冷地瞧著兩人,冷笑一聲:“悖德背義、鑽營苟且,的確比起你們的不要臉來,本世子甘拜下風!”
司常安與柳意柔全都臉色一變。
司常煜回眸,看了一眼蘇綿綿,伸手替她整理了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低聲哄道:“好了,不要跟這些不要臉的人在一起,免得學壞了!”
蘇綿綿笑笑,故意輕輕地抱了抱司常煜的手臂,兩人徑直轉身離開。
柳意柔麵如死灰,瞧著兩人恩愛的模樣,她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
那個男人,何曾這樣對她過?
司常安握緊了手指,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一進入房間,司常煜就送來蘇綿綿的手,徑直坐在桌前,周身的氣壓瞬間凝重。
蘇綿綿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司常煜在生氣!
剛纔在大廳,他願意維護她,但是現在他在生氣!
蘇綿綿咬咬唇,小步挪到他麵前,再次伸出手指來,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就像是帶了鉤子一樣,聲音卻有些心虛顫抖:“世子爺,嫁妝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解釋?如何解釋?真的為了報答謝臨衍的救命之恩?”司常煜滿臉諷刺。
“救妾身的是世子爺,妾身記著呢!”蘇綿綿低著頭說道。
司常煜抬起她的下頜來,輕輕地摩挲著,力道不重,但是卻明顯帶著一絲慍怒:“你知道就好!那現在給本世子一個你補貼謝臨衍的理由!”
“妾身是在做生意!”蘇綿綿忍著痛,抬眸望著男人,眼神無比坦蕩,“謝臨衍與妾身一起長大,妾身最是瞭解他的本事,謝臨衍以後肯定能建功立業,如今我借他千金,以後他會還我萬金!”
司常煜冷笑,放開蘇綿綿的下頜,“借款?那借條呢?”
蘇綿綿垂下眼:“冇有借條!”
司常煜皺眉,再想說話,卻被蘇綿綿張開的雙臂抱在了懷中。
司常煜皺眉。
女人伸手抱著他,小臉貼在他胸前,低聲說道:“世子爺生氣,是吃醋嗎?”
司常煜眸色一暗,眼神裡竟然有瞬間緊張,他想推開女人,女人卻死死地抱著她。
“蘇綿綿,你高估了你自己!”司常煜沉聲說道。
“那世子爺為何生氣,總不能也像司常安那般,是心疼那一點銀錢吧?”蘇綿綿抬起小臉來,仰頭望著司常煜,眼底濕潤,紅紅的,像饜足的小貓咪。
司常煜微微皺眉,竟然忘記推開女人,他有些不自然地轉過臉,低聲說道:“你那點東西,本世子還瞧不上!”
“妾身知道,所以能想到的,就是世子爺嫉妒誤會了!”蘇綿綿將小臉貼在司常煜的麵前,“剛纔世子爺在老夫人麵前如此維護妾身,妾身真的很感動,以後妾身若是有事情,一定不瞞著世子好不好?我們做一對尋常夫妻,可好!”
司常煜眸色一暗,尋常夫妻?
可能嗎?
司常煜冷冷地將蘇綿綿推開:“本世子隻是不想讓盧氏藉機欺負本房中的人!蘇綿綿,你不要想多了,就算是本房中的一隻小貓,本世子爺也會出手相救,因為本世子護犢子!”
“但是你錯了,就是錯了!”司常煜冷聲說道。
這會兒,小詞在外麵探頭探腦。
司常煜冷冷地抬眸,小詞有些膽怯,但是還是上前低聲說道:“世子爺,剛纔謝府派人送來借條,說是小姐走得匆忙,忘記取了!”
蘇綿綿愣了一下,上前,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放在了司常煜的麵前。
司常煜冷笑了一聲:“你與他配合倒是默契!”
蘇綿綿心中一緊,淡淡笑笑:“謝狀元不會借錢不還,所以世子放心,這生意不會虧!”
司常煜將身體靠在身後的紅檀木椅子上,眸色冷暗。
其實就算是蘇綿綿與謝臨衍有什麼關係,他為何要在意呢,這個身份,他遲早是要擺脫的!
“那本世子就等著你大生意賺大錢!”司常煜懶懶地起身,說完,轉身離開。
瞧著司常煜的背影,蘇綿綿微微皺眉。
剛纔她趴在司常煜胸前的時候,順便把脈聽了他的心跳,十分有力,的確不像最近發作過寒毒的模樣。
莫非司常煜真的找到了其他大夫給他治病?
若是這般,那她在侯府就冇有利用價值了!
蘇綿綿想到剛纔聞到柳意柔身上的熏香,眼神閃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