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更崇拜千歲爺!
“阿嚏!”房間裡,蘇綿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小姐,是受涼了嗎?”小詞趕緊上前關上窗戶,又取了一杯熱茶端給蘇綿綿。
蘇綿綿合上醫書,微微皺眉,奇怪,這都要五月份了,她後背為何會涼颼颼的?
“小詞,明日你隨我去九千歲府上瞧瞧!”蘇綿綿低聲說道。
算算日子,也到了給九千歲紮針驅趕寒毒的時候了!
順便也驗證一下九千歲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小詞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應著。
第二天上午,蘇綿綿就到了九千歲的府上。
倉廩在書房外敲敲門,進入,稟報給九千歲:“千歲爺,蘇夫人到了,說是關心您的身體!”
男人帶著冰冷的玄鐵麵具抬眸,眸色冷暗,再回眸瞧瞧被丟在一旁的曼陀羅,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讓她進來!”
倉廩瞧瞧抬眸瞧了一眼男人,忍不住後背發涼。
壞了,他們爺生氣了!
隻是為什麼?
這蘇夫人這麼殷勤地又送藥又上門問診的,他們爺應該高興纔是,難道
倉廩想到一個可能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捂住了嘴巴。
倉廩神色閃爍地出了書房,到了大門口,看了等待的蘇綿綿與小詞一眼。
倉廩清了清嗓子,抬起頭來說道:“進來吧!”
蘇綿綿道謝,帶著小詞進入。
倉廩一邊走一邊問道:“蘇夫人前來千歲府,世子爺可知道?”
蘇綿綿搖搖頭:“世子爺不知道!”
倉廩又清了清喉嚨:“這事兒為什麼不告訴世子爺?也好讓侯府趁機攀附上我們千歲府!”
蘇綿綿淡聲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安樂侯府沒關係!”
倉廩心中忍不住哀嚎了一聲,這位蘇夫人是真不知道死活啊!
“蘇夫人是女流之輩,又是世子夫人,這經常出入千歲府,就不怕彆人背後詬病?”倉廩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蘇綿綿看了倉廩一眼,突然笑起來:“倉廩大人,現在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九千歲喜歡男人,我一個女人前來,才更安全呢!再說了,我這都是為了我醫館的生意,隻要能得到九千歲的讚賞與青睞,我那白醫館肯定不缺病人!”
倉廩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辯解兩句,抬眸瞧到窗邊站立的男人,趕緊閉上了嘴巴。
蘇綿綿見倉廩不再說話,也就笑笑,隨著倉廩進入了書房。
書房中,男人斜倚在紫檀椅上,指尖捏著卷邊書冊,連垂眸的弧度都透著生人勿近的寒。
連窗外漏進的光,都化不開男人周身的冷戾,落在他肩頭都像凝了冰。
倉廩站在蘇綿綿的身邊,感受到男人渾身的戾氣,大氣都不敢出,脊骨竄著寒意,趕緊悄悄退出去。
蘇綿綿微微皺眉,也覺察出男人的冰冷來,就越發小心翼翼。
“千歲爺冇有用這藥?”蘇綿綿瞧了放在桌上的曼陀羅問道。
“這是何藥?”男人故意問道。
“這叫做曼陀羅,是一種專門醫治寒毒的藥草,是妾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冒著生命危險從城外太平山上取得,可以對千歲爺的寒毒與外傷,事半功倍!”蘇綿綿趕緊回答道。
男人緩緩抬起麵具下的那雙冷漠到極致的眼眸:“太平山上采得?本千歲怎麼聽說,前幾天太平山上有吊睛白虎,傷人了?”
蘇綿綿點頭:“咱們上山采藥的確是遇到了吊睛白虎,幸虧被新晉武狀元謝臨衍所救。”
男人冷笑了一聲:“謝臨衍還有這本事?”
蘇綿綿抬眸問道:“千歲爺認識謝臨衍?”
男人冷笑:“城內禁衛軍還有三軍,都在本千歲的麾下。”
“原來如此!”蘇綿綿笑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望向男人的眸光裡全是崇拜,“千歲爺真是厲害,不愧是戰神,那以後謝哥哥跟隨千歲爺,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將來能夠建功立業!”
男人冷笑:“謝哥哥?”
蘇綿綿點頭:“謝臨衍是我在孃家時的鄰居大哥,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
“青梅竹馬?”男人渾身的陰鷙彷彿冷了幾分。
蘇綿綿點點頭:“算是吧!但是更多是異姓兄妹的感情!”
“你如今說這話,也算是為你的謝哥哥說項?但是本千歲向來不給任何人麵子!”男人冷笑了一聲。
“不,隻是與千歲爺閒聊而已,謝哥哥是新晉武狀元,他武功高強,若是能夠有機會上戰場,一定會立下軍功,建功立業的!”蘇綿綿的語氣無比篤定,這一世,有她的藥材還有提醒,她相信謝臨衍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男人垂下眼簾,長睫遮了眼底翻湧的陰翳,指節在案幾上輕叩,一聲一聲,敲得人心頭髮緊。
“新晉武狀元。”
他語調平冷,尾音卻淬著冰,“你這麼崇拜謝臨衍,司常煜知道嗎?”
蘇綿綿抬眸,眸光清澈,忍不住笑起來:“妾身更崇拜千歲爺!”
男人的眸底冰冷,陰冷的視線鎖住蘇綿綿,就像是獵鷹惡狠狠地盯著獵物:“蘇綿綿,你在勾引本千歲?”
蘇綿綿無奈地歎口氣,抬眸時,眸光裡凝著真切的敬慕:“九千歲,您誤會了,千歲爺是戰神,沙場之上橫掃千軍,護家國安寧,誰不崇拜?天下很多女人崇拜千歲爺,但是無人敢勾引千歲爺!”
男人渾身的戾氣微頓:“為何?”
蘇綿綿抬起眼簾來,倒冇有想到男人會問這樣的話。
為何?除非那個人不怕死吧?
九千歲也有點惱怒,他堂堂千歲,竟然在意這個問題!
“千歲爺一身鐵血,守得住萬裡河山,堂堂戰神,有哪個女子能配得上?”蘇綿綿斂眼低眉說道。
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書房裡凝了霜的空氣終於暖和了一些。
倉廩站在門外,緩緩地挺直了脊背。
他們爺什麼時候也喜歡聽這些恭維的話了?
九千歲忽然傾身,逼近蘇綿綿,骨節分明的手倏然扣住她的下頜,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指腹碾過她的唇瓣,冷戾的氣息覆下來,“你也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