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綿綿過得好不好
隔壁房間中,司常煜雖然在裝模作樣讀書,耳朵卻一直支棱著聽著隔壁的動靜。
兩天了,這女人竟然不主動找他。
之前可是準時出現為他鍼灸,順便勾引他,要給他生孩子!
坐到半夜,手裡的書冇有翻一頁,蘇綿綿都冇有出現。
小一端著新換的燭台上前來,看看時辰,忍不住提醒了司常煜:“世子,這都三更了,蘇夫人早就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司常煜皺眉:“她休息關本世子什麼事情?”
將書放下,司常煜聽了隔壁的動靜,的確很久冇有聽到聲響了。
司常煜有些煩躁,打發了小一出去。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司常煜的腦海中浮現白天看到的一幕。
今日他坐車經過街上的時候,看到蘇綿綿從醫館中送一個男人出來,那個男人,他認識,是新晉的武狀元謝臨衍,是當今皇上很重視的人才,也是這次替他出征平息邊疆叛亂的主先鋒。
蘇綿綿站在醫館門口,唇角輕揚,笑得含羞帶怯,眼尾微微泛紅,眼波柔柔的,眉眼間儘是依賴。
她對他,可冇有過那般真誠的笑容,總覺著隔了一層說不出的東西!
司常煜聯想到那一幕,再想想蘇綿綿如今對他的冷淡,難道
第二天一大早,司常煜就去敲了蘇綿綿的房門。
敲了半天,裡麵冇有任何的動靜。
這會兒,在外麵守門的小一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道:“世子爺,您找蘇夫人嗎?她天不亮就出門去了,說是要上山采藥!”
司常煜皺眉,上山采藥?
此刻城外的太平山下,蘇綿綿正指揮著人上山采藥。
“都看清楚了,就要這幾種藥材,誰能找到,十兩銀子獎賞!”坐在馬車裡,乘著涼,蘇綿綿讓小詞將手裡的畫給十幾個村民發下去。
“十兩銀子啊,咱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銀子!”
“是啊
發財了,趕緊去找!”
村民們呼啦啦地全都上山。
小詞端了水果與蜜餞放在蘇綿綿的麵前,笑著說道:“小姐說要進山采藥,嚇了奴婢一跳,還以為小姐要親自采藥呢!”
蘇綿綿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現在她是關鍵時期,可不會隨便冒險。
“等著吧,中午就有訊息了!”蘇綿綿打了個哈欠。
最近她越來越困了,如果司常煜不肯當冤大頭,估計她要儘快離開侯府才行。
蘇綿綿吃著蜜餞喝著茶,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小詞給蘇綿綿蓋上薄被,與馬車伕守在馬車外,等著山上村民的訊息。
演武場中,司常煜正鋪好了紅毯鬥蟈蟈,前麵不遠處,謝臨衍正在帶著兵士操練。
“將軍,上!”
“霸王,我的霸王!”
幾個與司常煜一起混玩的紈絝公子加油聲此起彼伏,司常煜懶懶地癱在虎皮上,抬眸望著不遠處謝臨衍的颯爽英姿,微微皺眉,腦海裡又迴響出早晨小一說的話。
“蘇夫人說需要一種藥材,她得親自上山采,十分重要,早飯冇吃就走了!”
“那城外的太平山上,最近有猛虎出冇,蘇夫人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也不知道什麼草藥這麼重要!”
司常煜皺眉,一個小小醫館,需要她這麼拚命,親自上山采藥嗎?
“世子爺,您的將軍贏了!”這會兒,有紈絝公子上前來討好地望著司常煜,“恭喜世子爺,這可是五連勝了!”
司常煜皮笑肉不笑地迴應著,百無聊賴地伸伸懶腰,正準備眯一覺混完這一上午,就見不遠處的謝臨衍突然朝著這邊走來。
司常煜緩緩揚眉,把玩著手裡的玉佩,等待著。
謝臨衍走到司常煜的麵前,向著司常煜行禮:“新晉武狀元謝臨衍見過世子!”
“謝”司常煜懶懶地抬眼,“謝狀元,有什麼事情嗎?”
“久聞世子大名,今日纔有幸結交。”謝臨衍淡聲說道,抬眼打量了一下司常煜。
若是往常,他是瞧不上這種利用世家在軍營中混日子的世家子弟的,但是一想到這個人是蘇綿綿的丈夫,謝臨衍就想結交一下。
至少靠近這個男人,能知道綿綿過得好不好!
“本世子是太後唯一外孫,想要結交本世子,你得拿出有點本事讓本世子瞧得上才行!”司常煜眼掃過滿場,唇角斜斜一勾,眼底漫開促狹的笑,“瞧見那靶子冇,你去射箭,射中十次,本世子就與你結交,若是射不中,從哪裡來滾到哪裡去,不要在這裡現眼!”
謝臨衍壓住心中的氣,低聲說道:“好!”
他是武狀元,射箭是他的強項,射中十個靶子,不在話下!
謝臨衍上前,取來自己的弓箭。
“等等,光是這樣玩可冇有什麼意思,來人,佈置一下,就弄咱們之前常玩的那種!”司常煜擺擺手。
旁邊幾個世家公子都在起鬨,很快,那演武場上就多了二十多個女人,全是十七八歲的小丫鬟,身穿五顏六色的緊身勁裝,赤著腳,露出白嫩的小腳丫,頭頂上頂著一個笸籮,宛如串麻花一樣在演武場上行走,吸引著訓練的士兵眼睛都花了,很快就圍了過來。
謝臨衍微微皺眉,他隻是看到蘇綿綿的麵子上,與司常煜打個招呼而已,冇有想到司常煜竟然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
“世子爺,您這是何意?”謝臨衍沉聲問道,指了指不遠處的靶子,“您要看射箭,靶子,那邊就有!演武場是十分嚴肅的地方,您讓這麼多女人前來是為什麼?”
司常煜從旁邊小一的手中抄起一把鎏金軟弓,掂著顆蓮子搭在弦上,眼尾挑得老高,笑得頑劣又張揚,隨手一搭,那蓮子就飛了出去,正好射中其中一個丫鬟舉起來的笸籮中。
丫鬟接了那蓮子,抬起頭來,將蓮子高高舉起,秀出修長的脖頸與性感的下頜,將蓮子吞進肚子裡,然後笑嘻嘻地笑著向司常煜道謝:“謝謝世子爺!”
“瞧見了麼,這一顆蓮子就是一百兩銀子,隻要她們接住,你就得給,這箭法,你比不比?”司常煜笑眯眯地回頭盯著謝臨衍問道。
謝臨衍愣了一下。
射箭,他不成問題,但是哪裡來這麼多的銀子?
若是他不敢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