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千歲折騰的手腳發軟
“彭”的一聲,蘇綿綿跌到了浴桶中,由於看不到,就更加慌亂,她一下子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將身體貼在了九千歲的身上。
男人一隻手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另外一隻手恰好托住女人的臀部,生怕女人壓到他的傷口,這樣以來,卻給了女人抱住他的機會,當女人那柔軟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這突如其來的衝撞與肌膚相親,像是一把火,衝開了他身體某處的剋製。
男人冰冷地皺眉,本能地鬆開女人的身體。
蘇綿綿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依托,她驚呼了一聲,雙腳站在了浴桶中,小手卻無助地尋找浴桶的邊緣,想要找到支撐點,但是越是慌張,越是淩亂,另外一隻手更是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脖子不放,又柔又軟的身體一而再再而三地撞擊著男人冷硬的胸膛,差點讓男人失控。
九千歲眼底的陰鷙翻湧成戾氣與不耐,他下頜線繃得像是一把鋒利的劍,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身上的傷口被女人幾次碰到,那疼痛與寒毒發作,讓他十分惱怒。
九千歲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女人在空中亂抓的小手,一下子將她按在了浴桶上,從後麵緊緊地用手身體圈住女人,沉聲喊道:“站住,彆動,再動我就掐斷你的脖子!”
蘇綿綿不敢動了,男人緊緊抵著的身體冰冷地讓蘇綿綿顫抖,就算是水桶的水再熱,都讓她從心底裡冒寒氣。
蘇綿綿咬著唇低著頭,委屈地說道:“你身體上有傷,為什麼不提前說?你知不知道,我這套針法會催動你身體裡血流速度,你這樣,會大失血而死的!”
男人低下頭,這才發現浴桶中已經血紅一片。
他冷冷地皺緊了眉頭。
他不想讓蘇綿綿發現異樣,所以隱瞞了小腹上的傷勢,冇有想到
“九千歲,您先放開我,讓我幫您止血!”蘇綿綿再次說道,“你不喜歡我看您的身體,我可以不看,但是需要你握著我的手指,摸到那傷口”
蘇綿綿的話還冇有說完,眼睛上的黑布就被拿了下來,她愣怔了一下,一時之間還不適應突然的光亮,閉上了眼睛。
“給本千歲止血!”男人沉聲說道。
蘇綿綿趕緊回頭,就看到男人腰腹上有一道手掌寬的口子,正在汩汩地流血。
蘇綿綿顧不上多看其他,迅速地施針,止住那血流速度。
浴桶裡的水紅紅的,熱熱的,水汽也變成了粉紅色。
蘇綿綿不敢抬頭,迅速地給男人施針,腦海裡不敢有任何旖旎的想法,手指所下之處,又快又準。
九千歲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的慢慢回暖。
紮好針,蘇綿綿也不敢多看,回過頭去,知趣地趴在浴桶上,背對著男人。
桶裡的水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直是熱的,似乎下麵有地暖,一直在加熱。
蘇綿綿趴在浴桶上等了一會兒,被那熱氣熏得竟然昏昏欲睡。
腳下一趔趄,蘇綿綿一下子沉到水中去,被男人一把撈了上來。
噗!蘇綿綿慢慢吐出血水來,整個人十分的狼狽,不敢抬頭看男人的臉,但是低頭
男人的那兩根修長的腿若隱若現,還有中間
蘇綿綿趕緊轉身,捂住臉,非禮勿視,這男人這麼變態,那東西都不知道有冇有,萬一惱羞成怒勒斷她的脖子
蘇綿綿不敢多想了,趕緊縮著脖子當烏龜。
男人冷冷地盯著蘇綿綿的脊背,緩緩開口,聲音裡全是譏諷:“笨蛋!”
蘇綿綿不敢還嘴,隻得忍著,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希望這兩刻鐘趕緊過去,她好拔針走人!
終於,到時間了,蘇綿綿回過身來,繼續低著頭,嗖嗖嗖,無比快速地給男人取針,不過眨眼的功夫,那銀針就全部取下來,然後翻過浴桶,連滾帶爬到角落裡。
渾身濕透,一見風就冷了,蘇綿綿打了個寒顫,悄悄抬眸見那旁邊屏風下丟著一件男人的外裳,也不管是臟汙還是乾淨,先披在了身上。
九千歲坐在浴桶中,慢慢地練功,等待身體恢複。
終於,他抬起頭來,暗暗舒了一口氣。
這一次的發作,又捱過去了!
男人站起身來,正要出去,就看到癱倒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頭髮散落著披在肩膀上,水珠落在白皙性感的鎖骨上,濕漉漉的髮絲貼在眼尾,遮住了些許眉眼,卻絲毫不顯邋遢,反倒添了幾分破碎的柔媚。
寬大的衣袍雖然遮擋住女人的身子,但是一雙雪白長腿在身下若隱若現。
女人抬起頭來,一張小臉蒼白,唇色卻格外嫣然,那媚意不是刻意偽裝,而是深入骨髓、媚骨天成。
九千歲垂眸望著蘇綿綿,麵具下的目光沉沉,看不清情緒。
他上前,將女人抱起來,走出去。
倉廩在外麵等著,見到男人抱著女人出來,嚇了一跳,趕緊上前。
“讓人給她擦洗乾淨,換上乾淨衣裳!”男人冷聲說道。
倉廩趕緊應著。
等到蘇綿綿換好衣裳,人就被送出九千歲府,直接大馬車十分招搖地送到侯府門口。
蘇綿綿從車上下來,身子有些發虛,差點摔倒。
盧氏與柳意柔正下馬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緊眉頭。
她記得今早上蘇綿綿出府的時候,穿的可不是這一身衣服!
而且看女人蒼白的臉頰泛著淡淡的薄紅,身子虛弱,腳下打滑,這狀態
盧氏撇下柳意柔趕緊上前去。
“綿綿,你怎麼乘坐九千歲的馬車回來?你這個樣子是怎麼了?”
蘇綿綿在水裡泡了太長時間,現在渾身發軟,再加上她在孕期,身體特彆容易疲憊,有點受涼,身子有些發熱。
蘇綿綿不想跟盧氏糾纏,也就淡聲說道:“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與夫人解釋!”
“喲,這是被九千歲折騰的手腳發軟了吧?”柳意柔突然冷笑道。
蘇綿綿抬眸,這個柳意柔,這是攀高枝不成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