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蘇綿綿皺眉:“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詞隻得應著。
隔壁,柳意柔聽聞司常安今晚要留宿在隔壁蘇綿綿的房間,生氣地砸了一個花瓶。
“大夫人,如今世子已經薨逝了,您能依靠的隻有二公子。”貼身丫鬟明月說道,“如果二夫人得了二公子的心意,可怎麼辦?”
柳意柔握緊了手指,其實這幾天他纏著司常安,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就算是司常煜死了,就算司常安不能兼祧兩房,但是若是她能有一個孩子,也能繼承世子之位。
如今太後唯一的外孫死了,她生的孩子,就是太後的重外孫,皇家血脈,那她母憑子貴,也能一世無憂。
所以今晚,她絕對不能讓蘇綿綿與司常安在一起!
她要儘快懷上一個孩子!
到了晚上,司常安就到了蘇綿綿的房中。
蘇綿綿正在看醫書,抬頭看到人進來,又低下頭,不理會。
司常安上前,將蘇綿綿手裡的書本抽到一邊去,一下子就將蘇綿綿壓在床榻之上:“快點吧,快點完成任務,我也好與母親交差!”
蘇綿綿被壓在床榻之上,胸脯微微起伏,滿臉無助,那雙絕色臉龐,竟然讓司常安的心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蘇綿綿人如其名,胸大腰細臀翹,妥妥人間尤物,隻是可惜本朝流行的是柳意柔那種落落大方,眉眼寡淡的貴府女子,對於蘇綿綿這種媚在骨子裡的女人,一向持鄙夷態度。
但是將女人壓在身下,那誘人的香味兒,無敵的觸感,讓司常安的心裡還是癢癢的。
若不是他早就心儀柳意柔,一心要與柳意柔雙宿雙飛,要踩著蘇家上位,拿捏住蘇綿綿,他還真的想要再次好好品嚐這尤物!
畢竟那晚上,他不知道為什麼,醒來腦袋昏昏的,記不清晚上發生的事情。
但是他很確定,他的確與蘇綿綿在一起,發生了關係,為何他母親檢查不出蘇綿綿的破敗之身來?
難道
司常安不去想了,既然如此,那他今晚就好好品嚐一下,回味一下!
“嘶!”的一聲,司常安一把將蘇綿綿的衣襟撕破,露出裡麵白色的肚兜來,上麵的刺繡的兩朵紅梅俏生生的,誘惑著人的眼。
司常安眸色中有了興奮,他低下頭,剛想要吻上去,臉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司常安冷冷地盯著蘇綿綿,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撅住了她的脖頸,眸中是滔天大怒:“蘇綿綿,你找死?”
“我寧可死,也不想你那剛碰過大嫂的身子再來碰我!”蘇綿綿艱難地發出聲音來,“你沾染的脂粉氣,身上的騷氣,隔得三尺遠都能聞到,熏得我噁心!”
“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司常煜被戳中最不堪的痛處,額角青筋爆出,撅住女人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另外一隻手揚起來,就要朝著蘇綿綿的手上扇去。
蘇綿綿用力地用腳踢著床板,大聲喊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司常煜哈哈地笑起來:“你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女,我安樂侯府是皇親國戚,我就不信,掐死你一個商女,我能如何?”
司常煜抬起手來狠狠地朝著蘇綿綿的小臉揮了過去,
“咚咚!”突然,床板下有聲音傳來,與此同時,床板也晃動了一下。
司常煜愣了一下,手掌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低頭望著那床板,冷聲問道:“什麼東西?”
司常安的眼睛掃過床鋪,眼底閃爍著一絲警惕:“你床下藏著人?”
蘇綿綿舒了口氣,看來這步險棋走對了,她就是要用自己性命,逼得司常煜“醒來”!
蘇綿綿坐起身來,衣衫半掛在腰上,貼近司常安,倔強地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司常安:“你以為人人都像二公子喜歡偷人嗎?還是二公子做賊心虛,有個風吹草動,就以為有人盯著你?”
司常安皺眉,低頭望著身下的女人。
女人聲音又軟又媚,肌膚嬌嫩,脖子上還有著被虐後的紅痕,雖然說話挑釁,但是卻十分勾人。
司常安眸色逐漸幽深,剛要上前,卻又聽女人出聲。
“也可能是世子的冤魂回來了,畢竟慘死外麵,自己女人還被親弟弟搶了,我若是他,也死不瞑目,一定回來找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勾魂!”
“閉嘴!”司常安氣極,一把將蘇綿綿推開。
蘇綿綿嬌柔的身子,一下子撞在了那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來。
床板下,司常煜冷冷地盯著上麵,握緊了手指。
他聽懂了蘇綿綿的求救訊號,蘇綿綿死了,他也活不了!
司常煜暗暗地運了一下內功,丹田之中的確有一種說不出的阻力。
這些日子,他身上的寒毒解了,本來他想按照計劃離開侯府,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等到他的葬禮結束之後再走。
如今才發現他的身體遠遠冇有他想象的那般安然無恙!
這個蘇綿綿,什麼時候暗算了他?
就在司常煜要忍不住想要現身的時候,房門被人咚咚敲響。
“二公子,不好了,大夫人她病了,您快去看看吧!”門外明月的聲音響起來。
司常安本想再上前掐死蘇綿綿的,這會兒一聽說柳意柔病了,再也顧不上,趕緊起身下榻,前去給明月開門。
“怎麼了?”司常安著急地問道。
“大夫人的老毛病犯了,一直說心口疼,這會兒都疼暈過去了!”明月說著,藉機向屋裡掃了一眼,瞧見蘇綿綿衣衫不整,風情萬種的模樣,眸色一暗,趕緊伸出手來拉著司常安的衣襟離開。
蘇綿綿胸大腰細,比得上勾欄院的頭牌,若是真的被二公子食髓知味,哪裡還有她們夫人的搞頭!
司常安也的確掛念柳意柔,畢竟襲爵的事情,還要仰仗宰相府,而且柳意柔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想要捧在手心裡的人兒,是一點苦都捨不得讓她吃的。
司常安到了房間裡,就看到柳意柔小臉蒼白,芊芊手指捧著胸口,頗有些西施捧心的風情,讓他又愛又憐。
“柔柔,你可好些了?”司常安上前,緊緊握住柳意柔的小手。
柳意柔張開眼睛,撲在了司常安的懷中:“阿安,彆離開我,我如今隻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