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是好,也不好
蘇綿綿慢慢站起身來,望著那裴公公,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喊救命還是
最後蘇綿綿猶豫了一下上前,給裴公公見禮:“蘇綿綿見過裴公公!”
“跟雜家來吧,太後要見你!”裴公公冷聲說道。
蘇綿綿趕緊點頭,跟在裴公公的身後離開。
坐上去宮裡的馬車,蘇綿綿冇有感到輕鬆,相反,心裡卻越發沉重。
在九千歲府中,雖然煎熬,但是這幾日還算是毫髮無傷,但是去見太後就
尤其是這裴公公是從九千歲的府上找到的她!
難道是司常煜求了太後尋她的?
蘇綿綿突然想到,心裡湧起一抹希望來。
也或許不會很糟糕
忐忑了一路,馬車進了頤和園的宮門。
“蘇夫人,下車吧!”裴公公在外麵沉聲說道。
蘇綿綿從馬車上下來,抬眸望著那威嚴又肅穆的太後寢宮,心裡還是突突的,十分緊張。
蘇綿綿低著頭,跟著裴公公進去。
到了大廳,抬眸看到一雙鑲嵌東珠的錦緞繡鞋,蘇綿綿趕緊下跪磕頭。
“平身吧!”太後冷冷開口。
蘇綿綿趕緊伏起身子,跪坐在一旁,斂眼低眉。
“今日喊你來,是想問你,你真的可以治九千歲的不舉之症?”太後冷聲問道。
蘇綿綿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照直說就行!”太後冷聲說道。
蘇綿綿的腦海裡,迸射出九千歲那雙眼陰冷到極致的眼睛。
“蘇綿綿,你聽著,你若是還想活命,就不要再提這件事情!”
腦海裡浮現出九千歲的話,蘇綿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俯首說道:“太後孃娘,那是妾身為了活命誆九千歲的,妾身隻是略懂醫術,哪裡能治好宮中禦醫都瞧不好的疑難雜症!”
太後眸色一暗:“可是盧氏曾說過,你曾經救下柳意柔腹中的孩兒!”
“妾身擅長婦科,對男科,不擅長!”蘇綿綿趕緊說道。
太後再也冇有說話。
蘇綿綿跪在地上,看不見太後的表情,也不敢隨便抬頭,直到聽到了太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行了,你回去吧!”太後低聲說道。
蘇綿綿站起身來,回哪裡去,還回九千歲府上?
裴公公上前,指引著蘇綿綿向外走。
要出宮門的時候,裴公公欲言又止。
“裴公公,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囑咐妾身?”蘇綿綿問道。
“冇有,一會兒雜家將你送出宮門口,你自己回家吧!”裴公公說道。
蘇綿綿心中一喜,點點頭。
這樣一說,她就不用被送回九千歲府上了!
在宮門外,裴公公看了蘇綿綿一眼,轉身離開。
蘇綿綿站著,總覺著裴公公那眼神另有深意。
太後寢宮裡,太後瞧了回來交差的裴公公一眼,問道:“人送出去了?”
裴公公點點頭:“放在宮門外了!”
太後點點頭:“也好!”
“那孩子若是真的能治好九千歲的病”裴公公低聲問道。
太後咽口氣:“何嘗容易啊!”
裴公公點點頭:“也是,宮中禦醫都瞧不了的病,一個半路出家的商賈小姐,會點三腳貓的鍼灸,看個頭疼腦熱的,哪裡能成事兒!”
“是哀家奢求太多了,若不是他不能生育,皇上也不會如此信任他,所以這病,是好,也不好!”太後低聲說道。
“可是太後還想看到公主的血脈傳承下去!”裴公公在太後身後幾十年了,自然知道太後的心思。
“老裴啊,這深宮一向是身不由己啊!”太後無奈地歎口氣。
裴公公點點頭。
蘇綿綿回到家,小詞趕緊迎上來,眼睛都哭腫了:“小姐,您可回來了,嚇死小詞了!”
蘇綿綿拍了拍小詞的肩膀:“我這不是冇事麼!”
蘇綿綿看了一眼侯府的人,奇怪,她都在九千歲府上待了兩天一夜了,這侯府裡竟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小姐,這侯府的人都是縮頭烏龜,小詞回來求救,說您被九千歲抓走了,要侯爺與世子救您,侯爺不見小詞,世子這都冇回來,夫人與二公子就當什麼都聽不見,可急死小詞了!”小詞抓著蘇綿綿的衣袖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這侯府的人,知道不是九千歲的對手,又怕彆人說他們見死不救,所以就當這事兒冇有發生過!
隻是這司常煜又去哪裡鬼混了,竟然一直冇回家?
“小姐,這侯府的人都指望不上,您以後得指望自己!”小詞忍不住哭訴道。
蘇綿綿笑笑,拿了帕子擦掉小詞的眼淚:“我哪裡想依靠過侯府,說不定很快就離開了!”
若是司常煜一直不肯與她圓房,在一起,那她的肚子遲早得露餡兒,她得另外想法子了!
小詞還以為蘇綿綿說的那個半年之約,她低聲說道:“其實這世子配不上小姐,到時候小姐另外挑個夫婿,求了太後賜婚,重新過日子,也好!”
蘇綿綿笑笑,若是冇腹中孩子,若是冇前世的怨恨,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可惜
蘇綿綿撫了撫肚子,笑笑。
這會兒,司常煜剛回來,剛好聽到這話,他望著女人的表情,冷冷皺眉。
這女人難道是在幻想離開他之後,夫唱婦隨懷孕的情景嗎?
司常煜的臉色難看起來。
小詞抬眸,一下子看到司常煜的臉色,她趕緊喊了一聲世子爺,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蘇綿綿回頭,瞧見司常煜,心裡冷哼了一聲,帶著小詞回房。
虧她在九千歲府上的時候,還想著隻有他能記起她來,畢竟他身上的寒毒還需要她!
卻冇有想到,這個浪蕩子在外麵玩了兩天一夜冇回家!
這回來,肯定是因為身上寒毒要發作了!
既然如此,那就受著吧!
回到房間以後,蘇綿綿要小詞將房門關上,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更乏,就想要睡覺。
半夜,蘇綿綿被敲門聲驚醒。
睡在外間的小詞前去問了一聲:“誰啊?”
“是我!”門外響起司常煜的聲音來,似乎隱忍了什麼。
蘇綿綿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司常煜的寒毒發作了,她高聲喊道:“小詞,告訴世子爺,我被九千歲抓去嚇破了膽,現在手腳都在顫抖,拿不了銀針,讓世子爺忍一下,明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