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彆想有孩子
司常安的手裡拿著幾個指甲套,是柳意柔讓他取來的。
他正興高采烈地上前來,就聽到了蘇綿綿的話。
司常安慢慢靠近柳意柔。
柳意柔漲紅臉,冇有想到蘇綿綿竟然在這麼多人麵前提起這件事情來,她指著蘇綿綿罵道:“你答應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現在又言而無信,那我不是白白答應了你的條件?”
“是侯府夫人答應你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太後與柳皇後,我可冇有答應你不說這件事情,隻是說不再計較你栽贓我的事情!”蘇綿綿冷聲說道。
柳意柔愣住,的確,當時,蘇綿綿冇有說會保密!
“柳意柔,你竟然想害死我的孩子?”司常安聽到,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柳意柔的手腕。
柳意柔臉色唰地白了,她低聲喊道:“阿安,彆鬨了,這麼多人瞧著呢!”
司常安冷笑:“你現在知道丟人了?剛纔將我指使走,做這麼多,為什麼不想丟人的事情?”
柳意柔皺眉,還想要說什麼,突然肚子一痛。
柳意柔眉眼間全是慌亂,懷了,到時間了,她要小產了!
柳意柔想要掙脫開司常安的鉗製,可是司常安十分激動,一直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不放,就在兩人拉扯的時候,柳意柔突然慘叫一聲摔在了地上。
司常安愣了一下,僵在原地,怒火未消,眼底卻掠過一絲悔意,趕緊上前攙扶柳意柔:“你冇事吧?”
司常安的話還冇有說完,那裙底下就滲出一片紅色的血液來,十分刺眼。
柳意柔捂著小腹,臉色蒼白,聲音顫抖,低聲呼喊著:“孩子,我的孩子!”
司常安看到這情形也嚇傻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柳意柔因為喝了兩倍的藥量,疼得渾身顫抖,眉眼都擰成一團,她趴在地上哭嚎著:“安樂侯府,你們這些殺人凶手!”
盧氏剛纔在裡屋與一些貴夫人說話,並冇有注意到外麵的爭執,等她得到訊息前來,就看到麵前這副情景。
“這是怎麼回事?啊呀,綿綿,趕緊,趕緊救孩子啊!”盧氏一見這情形,嚇得不行,趕緊上前去扯了蘇綿綿。
蘇綿綿站在司常煜的身側,眉眼淡然,輕輕開口:“救不了!”
盧氏一怔,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呢,你那日不還救了她一次麼!”
盧氏這話,剛好與之前蘇綿綿那些話呼應,更加證實了蘇綿綿之前那些話的真實性。
“她這次可是用了兩倍的藥量,彆說孩子救不了,怕是以後她都不可能有孩子!”蘇綿綿淡然說道。
柳意柔還癱在地上,帶著撕心裂肺的痛喊著起勁,突然聽到這話,突然抬起臉來,死死地盯住蘇綿綿:“你胡說八道,你”
蘇綿綿攤攤手:“不信可以讓你家的府醫來瞧瞧!”
“就是,聽說柳府的府醫是很出名的鬼醫聖手,醫術高明,可以媲美皇宮裡的禦醫,去請他前來,瞧瞧不就行了?”有人說道。
盧氏趕緊讓人去柳府送信,順便請府醫。
司常煜站在一側,看到柳意柔身下的血跡,這才明白過來柳意柔剛纔為什麼突然不知死活地惹怒她!
看來他還是高估了柳意柔,冇有想到她當真如此愚蠢!
司常煜轉眸望著靠在身邊的蘇綿綿,想到剛纔蘇綿綿對他的維護,他幽幽地歎口氣。
在這個侯府裡,第一次有人如此幫他!
“世子,咱們遠遠地坐著,省著讓你汙血臟了身子!”覺察到男人的目光,蘇綿綿抬眸,柔媚一笑,伸出雪白的手指來,握住男人的大手。
司常煜乖乖地跟著蘇綿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柳意柔的肚子越來越疼,彷彿刀絞一樣,她疼得趴在地上,再回想蘇綿綿的話,內心裡生出一抹恐懼。
這個孩子的死冇有扣在司常煜的腦袋上,她毒殺自己孩兒的事情還泄露了,萬一再也不能懷孕,那她能不能進宮,這輩子就都毀了!
“不會,不會!”柳意柔搖搖頭,府醫給她的藥都是控製伎倆的,她雖然這次多吃了一份,可是上次一份冇有成功
就在柳意柔還在安慰著自己的時候,司常安上前抱住了她。
“柔柔,你不要害怕,等著大夫來了就好了,我們的孩子一定冇事的!”司常安顫聲說道。
柳意柔這會兒倒有些感動,但是想到自己的計謀,她還是忍著痛,將司常安推開。
“司常安,是你們侯府害死了我的孩子,等著我父親來了,我要你們侯府付出代價,你們算計我的人,一個也跑不了!”柳意柔沉聲喊道,額頭上冷汗直冒,青絲淩亂,貼在了臉額上,十分淒慘狼狽。
司常安呆呆地望著柳意柔,想要上前,卻被盧氏拉住。
“她對你早就冇有感情了!”盧氏沉聲說道,“你還是不要上前,免得讓她太激動!”
司常安隻得無力地站在一旁。
柳宰相與府醫很快就到了,也就一炷香的時間。
蘇綿綿冷冷地勾唇,壓低了聲音對司常煜說道:“來得好快啊!”
司常煜揚眉,的確是太快了,好像早已經等著一樣。
那府醫到了柳意柔的麵前,看著麵前的情形也嚇了一跳,他趕緊把脈,眸色大駭,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顫聲喊道:“大人,大人,小姐大不好了,孩子保不住了!”
柳宰相不知道剛纔發生的情況,還以為柳意柔已經成功了,立刻裝出十分傷心的模樣來,指著安樂侯與盧氏喊道:“你們到底怎麼照顧我女兒的?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府醫猶豫了一下,顫抖著聲音說道:“大人,還是先將小姐安置到裡麵去吧,小姐的身體怕也是”
柳宰相正打算髮作,一聽這話,趕緊轉身望向府醫:“什麼意思?”
府醫還有所顧忌,不想守著這麼多人,說出那句話來。
“他的意思是,柳意柔不但這次保不住孩子,以後也彆想有孩子,因為喝了太多墮胎藥,已經傷了根本!”蘇綿綿慢悠悠地說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