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盧氏趕緊點頭:“好好好,隻要你肯留下,這些條件我們都會滿足!”
盧氏趕緊讓人去將西園打掃一下。
西園原本是世子母妃住的地方,自從司命公主去世之後,世子在那邊住到成年,娶親之後就搬到了東院,與司常安住在一個院子裡。
如今分開也好,免得兩個女人又起衝突!
“還有我的嫁妝,也要一分不少地搬到西園去,免得再被人惦記!”蘇綿綿又說道,故意斜眼看了司常安與柳意柔兩眼。
盧氏有些不願意,她早就讓人將侯府的庫房都打掃了出來,就想著盛放蘇綿綿的千萬嫁妝,如果放在西園蘇綿綿的手中,她取用也不方便啊!
但是現在,先得將蘇綿綿留下再說,總不能成親第一天,就鬨將出去,名聲毀了,嫁妝也冇有了!
盧氏也隻得點頭。
蘇綿綿又看了一眼柳意柔脖子上的東珠項鍊,向著她伸出手來。
柳意柔又羞又怒,她轉身望向司常安。
司常安想要說什麼,就被盧氏的眼神製止。
司常安冇有法子,隻得低聲哄了柳意柔,將那東珠取下來,狠狠地摔在蘇綿綿的懷中。
蘇綿綿隨手將那東珠項鍊拆了,打賞給了侯府下人!
柳意柔的臉色更白了,扭頭就離開。
司常安趕緊在後麵追。
盧氏心疼地看著那些下人拿著東珠,壓住了心裡的火氣,淡聲說道:“好了,這一大早上吵吵得頭疼,各自回去忙去吧!”
蘇綿綿點頭,帶著小詞離開。
回到房間裡,蘇綿綿就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的東西。
小詞為難地望著床體,壓低了聲音問道:“小姐,咱們去了西園,那裡麵的人怎麼辦?”
蘇綿綿坐在床上,故意敲了敲床板,提醒了下麵的人:“那麼大人,咱們可帶不走,先將他留在這裡吧!況且我們去給世子爺守靈七日,還會搬回來呢!白日找個藉口回來,給他紮針治療就行!”
小詞立刻就明白了,點點頭。
此刻床板之下,司常煜緩緩抬眸望著上方床板,眸色一暗。
給他守靈?看來安樂侯府是打算公佈他的死訊了!
按照皇上的計劃,他這次就可以藉機擺脫侯府!
當天晚上,蘇綿綿就搬到了西園去。
安樂侯府懸掛起白綾,差人去宮裡送信,第一天辦喜事,第二天就辦喪事,很快民間就有了新娶進門的二房夫人是喪門星的傳聞,說是都冇有與二公子圓房,就被趕去了西園為世子守靈贖罪!
小詞在外麵聽說了,氣得臉色漲紅,十分委屈,回去瞧著蘇綿綿慢條斯理還在擦拭銀針的模樣,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怎麼了?”蘇綿綿問道。
小詞將外麵的傳言說了。
蘇綿綿皺眉,這安樂侯府是將世子的死安排在她的頭上了!
盧氏與司常安,是想逼死她,順便霸占她的嫁妝!
“小姐,現在可怎麼辦啊,世子雖然是個紈絝,可是到底是太後唯一的外孫,萬一這些話傳到太後耳朵裡,侯府藉機發難,小姐您的命怕是保不住了!”小詞嚇得臉色都白了。
“彆著急,這世子在我們的手裡呢!”蘇綿綿說道,“再等幾日!”
小詞一下子明白過來:“您說再過幾日,身子的身子就能好了?”
蘇綿綿點點頭。
寒毒雖然棘手,但是難不倒她!
小詞這纔有了主心骨。
趁著司常安與柳意柔在隔壁親熱,蘇綿綿帶著小詞去了之前的房間。
小詞站在門口向外麵看著,守著,蘇綿綿將床板拉上來,給司常煜鍼灸治病。
這一次,她會儘全力醫治司常煜,到晚上他就會聽得更清晰。
隻有對這個侯府死了心,他纔會儘心幫她!
拔完針,蘇綿綿又讓小詞打了一盆熱水來,為他擦身。
司常煜聽說蘇綿綿要為他擦身的時候,忍不住暗暗握緊了手指。
他的身體的確是臟了,不舒服,但是要女人給他擦身
這一次拔針,女人很利落,前一刻他還在慶幸不需要煎熬,後一刻就
也就在這時,隔壁傳來柳意柔一邊敲打司常安,一邊嗚嗚的聲音,聽那動靜,應該是被封住了嘴巴。
司常煜皺眉,真是奇怪,每次鍼灸完,他的耳力似乎就特彆好,彷彿身臨其境似的,隔壁輕喘的聲音都能聽見,彷彿就響在他的耳邊,清晰又痛苦。
耳邊全是司常安與柳意柔作弄的聲音,而就在此刻,他的褲子被人扒了去。
蘇綿綿之前鍼灸,隻是針上身,雖然胸腹之上名節不保,但是至少褲子還在,如今
司常煜暗暗握緊了手指,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多少遍蘇綿綿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還要努力忍了身體某一處。
隔壁床都在吱吱呀呀地響,而女人的手指,握著那抹布,在他下身鍼灸起來
司常煜額頭上慢慢冒出了冷汗,努力剋製某處的反應。
小詞忍不住回頭瞧了一眼,突然哎呀了一聲,捂住了眼睛。
“小姐,他怎麼”小詞指著男人的身體。
“之前這世子中了寒毒,晨起不博,那下寒毒之人,應該是想要他絕後。如今有了反應,倒是喜事!”蘇綿綿淡聲說道。
“那就是說,世子成婚三月,冇有與世子夫人在一起?怪不得”小詞捂住了嘴巴,不敢說了。
蘇綿綿擦著男人的身體,就跟擦一具屍體一樣,心中毫無波瀾,但是為了達到自己目的,還是違心說道:“世子命苦,從小失去了母親,那下毒之人肯定是嫉妒他英俊又魁梧,又是皇室血脈,不讓他有後!可惜我嫁的人不是他,若是早點嫁給他,或許他就不會受這樣的苦!”
小詞捂著眼睛轉過身去說道:“世子紈絝,至少不會與人妻子私通!”
蘇綿綿點點頭,故意含情脈脈地望著司常煜的身體:“是啊,在我心中,他比那個道貌岸然的司常安磊落百倍!”
司常煜強忍著繼續裝昏睡,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是暖暖的,不隻是因為女人那溫熱的指尖觸感,還是隔壁的整日宣淫,也或許是因為鍼灸的作用?
此刻隔壁,柳意柔想要推開身上的司常安,卻怎麼也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