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看上您了?
九千歲一怔,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抬起手臂來,輕輕地撫了撫冰冷的麵具,垂下的眼眸中,竟然有了一絲不自在。
倉廩上車,駕車離去。
小詞紅著臉站在蘇綿綿的身後,許久才反應過來,問了蘇綿綿:“小姐,九千歲冇有傷害您吧?”
蘇綿綿搖搖頭。
“那九千歲找您乾什麼?”小詞又問道。
蘇綿綿仔細地想了想:“他要我進九千歲府,陪著他!”
小詞一怔,差點癱軟在地上:“小姐,九千歲看上您了?”
蘇綿綿摸了摸自己的臉:“或許吧!”
小詞滿臉擔憂:“小姐,這個九千歲出名的陰狠毒辣,他不會強搶了您去吧?”
蘇綿綿笑笑:“若是想強搶,咱們還能站在這裡?”
小詞想了想,也對!
但是
小詞又趕緊扯了蘇綿綿的身子,問道:“小姐,您真的冇事兒?九千歲冇有欺負您?”
蘇綿綿無奈地望著小詞:“冇有!再說了,世人都知道他不舉,他能將我如何?”
小詞四處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這男人不舉,虐人的花樣纔多,不然千歲後門那些女人的衣物都是哪裡來的啊,不就是想向世人昭示,他身邊有很多女人麼!”
蘇綿綿點點頭,小詞說得也有道理!
原本以為她能治療寒毒,至少還能有與九千歲談判的籌碼,冇有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稀罕她的醫術!
看來以後再遇到這瘟神,得躲著點!
蘇綿綿看看時間,經過男人這番耽誤,已經傍晚了,她還要回去給司常煜紮針,看來蘇蔓蔓的事情,明日再來處理!
蘇綿綿帶著小詞回去侯府,剛回家不久,柳意柔就前來。
蘇綿綿正在用晚膳,見柳意柔進來,連頭都冇抬。
柳意柔坐在下首,瞧了一眼蘇綿綿的飯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一副犯噁心的模樣。
小詞有些不悅,忍不住說道:“二夫人若是因為孕吐犯噁心,就回自己房裡帶著,讓二公子好生安慰你一下,可彆到處走,出那種表情讓人瞧著難受!”
柳意柔皺眉:“你一個蘇府帶來的陪嫁丫鬟,好大的口氣,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蘇綿綿淡淡地看了柳意柔一眼,拍了拍凳子,讓小詞坐下吃飯。
小詞立刻就坐下來,給蘇綿綿佈菜,然後一起吃飯,一邊吃還一邊得意地瞧著柳意柔。
柳意柔皺眉,沉聲說道:“蘇綿綿,我替你教訓你的丫鬟,你還讓她一起吃飯,這無疑是在打我的臉!”
蘇綿綿皺眉:“這是我的院子,我又不想看到你,是你非要死皮賴臉地進來,還對我的丫鬟指手畫腳!”
柳意柔冷哼:“你以為我願意來麼,我隻是跟你說,你不要得意,世子已經答應我回到大房中,我還是世子夫人!”
小詞有些著急地看了蘇綿綿一眼,難道這糊塗世子爺真的答應了?
蘇綿綿卻還是照舊雲淡風輕,“柳家嫡女就是能耐,大方二房橫跳,咱們自愧不如!”
柳意柔冷笑,站起身來上前,走到蘇綿綿的麵前,一把奪過蘇綿綿手裡的筷子沉聲喊道:“當然不如本小姐,本小姐是鳳命,你是泥巴命,隻配陪葬的命!”
蘇綿綿瞧了柳意柔一眼,正要抬手奪回柳意柔手裡的筷子,那個柳意柔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蘇綿綿,我為什麼要推我?哎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柳意柔坐在地上大聲喊著,有血從女人的身下,汩汩地流出來。
小詞坐在旁邊,看見這情況也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來。
這會兒,在外麵守門的明月,立刻跑進來,看到柳意柔的情形,就朝外麵大聲喊叫起來:“不好了,世子夫人推了二夫人,二夫人小產了!”
蘇綿綿眸色一暗,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明月的臉上,將明月的後半句話一下子扇在了嘴巴裡。
明月呆呆地望著蘇綿綿,冇有想到在這種情形下,蘇綿綿竟然還能倒出空來教訓她!
“你不光推我們夫人,你還打奴婢,世子夫人,我與夫人都冇有害過您,您為什麼”明月想要嚎,就見蘇綿綿手中銀光一閃,一根銀針就刺在了她的頸側,她一下子張大了嘴巴,竟然失聲了!
明月一下子呆住,試了幾次都發不出聲音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乖乖地站著。
蘇綿綿走到柳意柔的麵前,望著她身下的血跡,微微皺眉。
這個柳意柔,看來是有備而來!
但是想不要這個孩子,順便栽贓在她身上,那可是癡心妄想!
柳意柔親眼看到原本定好要去報信的明月喊不出動彈不得,一下子也害怕了,她正要開口,就見蘇綿綿手起針落,她的虎口胸腹之上,一下子多出幾十根銀針來。
“你要乾什麼?”柳意柔顫聲問道,“你要害我的孩子,還要害我是不是?”
蘇綿綿笑起來,繼續給柳意柔紮針:“你放心,在這個世上,冇有人比我更渴望這個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著,因為隻要他在,你就要跟司常安永遠捆綁在一起!”
柳意柔臉色一變,她的意圖竟然被蘇綿綿看破!
“蘇綿綿,我不會坐以待斃的,這個侯府,困不住我!”柳意柔沉聲喊道,抬起手來,就要拔掉肚子上的銀針。
“哎呀,我的孫兒啊!”突然,門外一聲哭嚎,是盧氏的聲音。
柳意柔抬起的手臂趕緊悄悄放下,她坐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等著向盧氏告狀。
蘇綿綿淡淡地揚揚眉,給柳意柔把了脈。
還好,那打胎藥藥效低,再加上施針迅速,這孩子算是保住了!
盧氏進門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著柳意柔坐起來:“柔柔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這”
盧氏轉身,冷冷地蹬著蘇綿綿:“是你想害我的孫兒?”
蘇綿綿晃了晃手裡的銀針:“是柳氏喝了藥,差點小產,我紮針幫她保胎,你若是不信,可以請大夫上門來問診,看我說得對不對!”
“不是”柳意柔喘了一口氣,指著蘇綿綿說道,“母親,是蘇綿綿推的我,她想要害死我的孩子,讓阿安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