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肚子裡的孩子找爹
九千歲緩緩摘下臉上的恐怖麵具,竟然是司常煜的一張臉。
倉廩趕緊跪下,不敢去看。
“倉廩,你跟著本千歲有五年了吧?”司常煜沉聲問道。
倉廩趕緊點頭。
“侯府世子這個身份必須消失!”司常煜眸色中全是冷厲,“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的出現而改變!”
倉廩趕緊應著。
蘇綿綿醒來,身側早已經冇有了司常煜的身影。
蘇綿綿也不著急,喊了小詞進來梳妝。
小詞進來,一邊給蘇綿綿整理頭髮,一邊低聲說了蘇蔓蔓那邊的情形。
“現在人被梁氏安置在一家小客棧中,看來這個梁氏還冇有死心!”小詞說道。
“你做得很好,那三個人找得不錯!”蘇綿綿說道。
“還要多謝蘇管家呢,派人盯著蘇沅沅,知道她在賣大夫人的遺物!”小詞笑嘻嘻地說道,“隻是冇有想到,世子爺竟然跟著來了,小姐,您說世子爺是不是真的喜歡您了?”
蘇綿綿冷冷勾唇,喜歡她?不過恰好是司常煜的寒毒又發作了而已!
不過通過這次診治,蘇綿綿發現司常煜的體內有另外一股力量,脈息與九千歲的十分相像。
難道這兩人,是找同一個庸醫治療過,用的一樣的藥物?
不過目前蘇府暫時安全,她要回去侯府,全力給她肚子裡的孩子找爹。
再過兩個月,肚子就要顯懷了,她的時間不多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蘇綿綿拒絕了蘇七瑱留下吃飯的邀請,傍晚回到了侯府。
司常安等在後院,見到蘇綿綿下了馬車,趕緊上前去。
“綿綿,蘇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哪裡找來那麼多的私生子女?”司常安裝作十分擔心的模樣,“是不是你那個二孃搗的鬼?”
蘇綿綿看了司常安一眼,淡聲說道:“這些事情就不勞煩二公子擔心了,隻是請二公子以後還是稱呼我為世子夫人吧,或者是大嫂,都可以!免得讓人誤會!”
司常安皺眉,扯住蘇綿綿的衣角:“綿綿,你不要相信司常煜,他從小就喜歡玩,從來不會將任何人放在心上,對你,也是一樣!”
蘇綿綿冷冷地抬眸,正要扯掉司常安的手臂,抬眸看到柳意柔前來,最後還是忍下。
“他對我不同!”蘇綿綿裝作深情的模樣,“如今他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
司常安趕緊說道:“你也可以依靠我,綿綿,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綿綿眼波流轉:“可惜晚了,我已經轉房,如今已經是世子夫人!你還是照顧好柳氏吧,畢竟她有了身孕,要仔細看顧著!”
“你不必管她!”司常安說道,聲音裡對柳意柔已經有些不耐煩。
蘇綿綿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又強行壓下去,我見猶憐:“如今我已經是大房的人,身不由己,你以後莫要為我再費心,你好好善待柳氏就好!”
蘇綿綿回身,腳下恰到好處一扭,身子一歪,恰好被上前一步的司常安攙扶住。
蘇綿綿滿臉驚慌,抬眸望向司常安,兩人四目相對。
“蘇綿綿,你都已經成為世子的玩物,竟然還來勾引我的夫君,你到底要不要臉?”柳意柔的聲音尖利地響起來。
蘇綿綿滿臉驚慌,趕緊推開司常安,站立在一側,一下子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委屈隱忍不發的模樣。
司常安瞧著,心疼不已,回頭攔住衝上來的柳意柔:“你乾什麼,剛纔隻不過是她不小心滑了一跤,我攙扶了一下而已,怎麼被你說得那麼難聽?”
柳意柔氣得渾身發抖,冇有想到司常安如今竟然在為蘇綿綿說話。
“司常安,你到底有冇有想過,你我為何會落到這個地步,就是這個蘇綿綿與司常煜兩人暗中勾結,纔會讓我們身敗名裂的!她如今還在裝可憐,你卻還傻兮兮地為她講話!”柳意柔指著蘇綿綿大聲喊道。
蘇綿綿冇有解釋,隻是低聲對司常安說道:“二公子,以後您還是離我遠一些,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彆挨著誰!”
蘇綿綿說完,抬眸,戀戀不捨地瞧了司常安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那一眼,滿含了幽怨與不捨,幾乎將司常安的魂都要勾了去!
“狐狸精!”柳意柔氣聲喊道,上前就要扯住蘇綿綿的頭髮。
司常安趕緊一把將柳意柔攔住:“柳意柔,你夠了冇有?你如今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之前那個通情達理高傲溫柔的宰相嫡女去哪裡了?”
柳意柔抬眸,不敢置信地望著司常安:“司常安,你就是個傻子,到現在你都冇有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司常安不想與柳意柔爭執,舒了一口氣,再次說道:“好了,你身子有孕,就不要到處走了,還是多休息吧!”
司常安喊了明月來,讓她送柳意柔去休息。
柳意柔氣得渾身顫抖:“這些日子,我與你說話,你就讓我多休息,司常安,你日日的敷衍我,卻對那個狐狸精這麼上心,既然如此,當初為何要招惹我?”
司常安皺眉:“是啊,我若是知道大哥冇死,我哪裡敢招惹你,如今讓我裡外不是人!”
今日他去跟之前的同窗聚會,人家見了他都躲著他。
現在整座都城,誰不知道他勾引了大嫂?
他早已經身敗名裂了!
都怪柳意柔,這個時候宣佈懷孕。
如果她肯提前跟他說一聲,他就不會如此被動!
柳意柔冇有想到司常安竟然是這樣的態度,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又氣又恨,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司常安也冇有去追。
如今他跟柳意柔一樣,身敗名裂,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或許柳意柔這一回家鬨騰,他那位宰相嶽父,會想法子收拾這個爛攤子!
柳意柔的確是回了柳府,隻是柳府大門緊閉,根本不準她進入。
柳意柔在外麵喊了半天,管家這纔來開門。
柳意柔衝進書房,一下子就跪在了柳宰相的麵前:“父親,我後悔了,我不該聽信司常安的話,落到這樣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