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千歲,瞧不上
“蘇綿綿,你怎麼從裡麵出來?”柳意柔忍不住了,上前問道。
“我不從內院出來,該從哪裡出來?”蘇綿綿瞧了柳意柔一眼問道。
“你不是”柳意柔回頭看了柳宰相一眼,眼神裡全是疑問。
柳宰相也十分吃驚,他望望蘇綿綿,再望望九千歲,也是想不明白。
他的人明明做妥當了,為何
蘇綿綿款款地走到安樂侯與盧氏麵前,規規矩矩地行了禮:“父親,母親,昨晚我給世子誦經,睡得太晚了些,今早眼睛紅腫,有些張不開,所以冰敷了一會兒,來遲了,還請見諒!”
盧氏倒抽了一口冷氣,沉聲問道:“你不是從蘇家回來的路上遇到劫匪,被人擄走了嗎?怎麼會在侯府之中?”
蘇綿綿眨眨眼睛,十分疑惑:“母親,您在說什麼啊,我昨日從蘇府回來,一直在房中給世子誦經冇有出門,哪裡被擄走了?”
盧氏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剛纔這位小哥不是說蘇府前來報信,人被擄走?”這會兒,有賓客指著之前那位報信的小哥說道。
那小哥眼神一縮,看了司常安一眼。
這都是司常安吩咐讓他說的,其實根本就冇有蘇府什麼事情!
蘇綿綿上前,看了小哥一眼:“你說是蘇府前來報信的?是蘇府的哪一位?”
小哥低下頭,說不出來了!
九千歲冷笑了一聲:“原來你就是蘇綿綿啊,好啊,這人好好的在侯府,這安樂侯還想將屎盆子扣在本千歲的頭上?”
九千歲此話一出,安樂侯腿腳一軟,差點就要跪下了!
九千歲這個混世魔王,平日裡不招惹他,還要小心翼翼防備著,更何況是得罪了他,這侯府以後冇有好日子過了!
安樂侯趕緊上前陪著笑臉:“九千歲,您瞧,一切都是誤會,都是這個小子冇聽清,亂傳話,差點惹出大禍來!”
安樂侯說完,又冷聲吩咐了侍衛:“來人,將這個亂傳話的小子拖下去亂棍打死!”
那傳話的小哥一聽,當場就嚇尿了,趕緊朝著司常安喊道:“二公子,是二公子讓我這麼傳話的”
小哥的話還冇有說完,嘴巴就被人堵住,拉了下去。
外麵響起一聲慘叫聲來,很快就冇有了動靜。
在場的賓客全都斂眼低眉。
剛纔小哥的那句話,所有人都聽到了,所以大家心中也有數。
想想差點因為安樂侯的引導,得罪了混世魔王九千歲,大家的心裡都突突的,慶祝劫後重生。
九千歲冷笑了一聲,看了蘇綿綿一眼:“這種貨色,也就那紈絝世子喜歡,本千歲,瞧不上!”
蘇綿綿皺眉,這個男人,她是看他被安樂侯冤枉幫他一把的,想不到好心冇好報!
“是是是,是咱們誤會九千歲了!”盧氏也趕緊扯著司常安上前,陪著笑臉,“九千歲,您上座吧!”
九千歲冇有動,隻是看了司常安一眼,目光又落在捂著肚子的柳意柔身上。
“剛纔本千歲進來之前,似乎聽說這位世子夫人想要殉葬?”九千歲沉聲問道。
盧氏趕緊說道:“是,柳氏仁義,心裡一直有世子,隻是如今她已經懷有身孕,有了世子骨血,自然不能殉葬!”
盧氏說完,又看了蘇綿綿一眼:“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準備一下,時辰就快要到了,趕緊下去伺候世子去吧!”
蘇綿綿皺眉,望了那棺材一眼,這個司常煜,難道真的要她殉葬?
她死了,他那寒毒怎麼解?除非找到可以解寒毒的人,否則這短命世子也活不了多久!
盧氏說完,就揮揮手,讓人前來,就要將蘇綿綿帶走。
“慢著!”九千歲突然擺擺手,冷冷地看了柳意柔一眼,“本千歲覺著,世子夫人對世子這麼情深義重,兩人的感情應當不錯吧?”
柳意柔不知道九千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還是順著九千歲的話語說道,“妾身與世子的確是伉儷情深,得知世子薨逝的訊息,恨不得隨著世子前去,可是妾身有了身孕,不能隻為了自己,也要為侯府後代著想!”
柳意柔說得情深意切,讓人好不動容。
九千歲淡淡地點點頭:“可憐了,剩下這孤兒寡母的!”
盧氏趕緊上前笑著說道:“多謝九千歲憐憫,我們侯府會好好照顧柳氏與這個孩子的!”
九千歲還是說道:“孩子還冇出生,就失去父親,也實在是可憐!”
柳意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不知道九千歲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想了想,突然下了一個決定,作勢朝著那棺材就要撞過去。
“九千歲說得冇錯,妾身也不能苟活,妾身要帶著孩子下去陪世子!”
柳意柔一邊喊,一邊往那棺材上撞過去。
司常安瞅準了機會,立刻上前攔住柳意柔:“嫂嫂,你不能這樣,為了侯府子孫,也要保重自己!我可以代替大哥,照顧你們母子!”
司常安此話一出,大家全都嘩然,這二公子是什麼意思?
柳意柔裝作十分吃驚的模樣望向司常安:“二叔為何要說這話?”
司常安沉了一口氣,望向大家:“大哥去了,如今我是侯府唯一的子嗣,我願意照顧大嫂與大哥的遺腹子,將這個孩子當做自己親生!”
柳宰相看了一眼九千歲。
本來這個時候,應該他上場的,但是與九千歲鬥了這兩年,柳宰相的心中,對九千歲這個人人十分難以掌控,生怕兼祧兩房的事情在這裡提出來,會有什麼幺蛾子。
柳宰相捋了捋鬍鬚,低聲說道:“這事兒還是等世子下葬之後再說吧!”
不管如何,不能守著這位混世魔王商量兼祧兩房的事情!
柳意柔看了柳宰相一眼,有些意外。
原本,隻要這會兒柳宰相添油加醋一些,這事兒就能往下進行的!
“對啊,讓柳氏殉葬,讓世子在地下妻兒一起團聚,多好,由世子親自照顧,哪裡需要二房費心?”這會兒,九千歲幽幽地說道。
司常安一聽,立刻皺眉,望向九千歲說道:“九千歲,大嫂懷有身孕,懷的是世子遺腹子,是太後唯一的重外孫,怎麼可能給世子殉葬?九千歲,你到底按的是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