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這麼好看,可惜了!
紅衣翻飛馬蹄疾,夜風縈繞在蘇綿綿那曼妙勾人的背影周圍,唯美與冷冽纏繞。
一個時辰之後,蘇綿綿終於到了短命紈絝世子墜落的山下。
按照前世她偷聽到的,那短命紈絝世子應該就在山下的小茅屋中養傷。
蘇綿綿找到了那間小茅屋,茅屋中燭光點點。
蘇綿綿慢慢靠近,從視窗伸了腦袋進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子,白得刺目的臉色,朱雀紅杭綢錦袍下襬漾開在床榻之上,雙眸緊閉,睡得安詳。
蘇綿綿推開門進去,站在了那男人麵前。
伸出手來,探了男人鼻息,還活著,隻是暫時昏迷。
“長得這麼好看,可惜了,卻是個廢物!”蘇綿綿伸出潔白的手指來,輕輕地撫摸著男人性感的下頜。
小手從下頜摸到男人的胸前,然後再往下,纖纖十指一挑,解開男人的腰帶。
男人的眼睫毛,微不可察地閃動了一下,可惜蘇綿綿冇有注意到。
蘇綿綿拽住男人的腰帶,將男人拉著坐起來,然後回身背在了自己身上。
“這麼瘦”男人瘦得像紙片人一樣,冇有幾兩肉,用腰帶綁在她的身上,她雙手托著男人的屁股,向上抬了抬,這才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出去。
“胭脂,趴下來!”蘇綿綿低聲喊道,那馬兒十分通人性,竟然真的趴了下來。
蘇綿綿揹著男人爬上馬背。
胭脂慢慢起身,將兩人托起來。
“駕!”蘇綿綿清脆的聲音響徹在黑夜裡,馬兒疾馳離開。
蘇綿綿走了之後,小茅屋的後麵出現了兩個黑色的人影,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麵麵相覷。
“這女人是”
“穿著喜服,難道是今日要嫁給侯府二公子的新娘子?”
“二夫人是如何知道世子還活著的?皇上不是要世子裝死,離開那個侯府”
“不知道啊,剛纔世子示意不準咱們靠近的”
馬背之上,男人趴在蘇綿綿的脊背上,冰涼的氣息噴在女人的脖頸之間。
蘇綿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男人身上真冷,不像是摔下山崖這麼簡單,似乎是中了寒毒。
隨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搭了一下,蘇綿綿證實了自己的判斷。
“你遇到我算是撞大運了,我幫你保住世子之位,等你醒來,你可要當牛做馬報答我!”蘇綿綿低聲說道,快馬加鞭。
她要在天亮之前,將這位短命紈絝世子藏在侯府之中。
隻有讓他親眼見證侯府的荒唐,才能讓他打起精神來,與她站在一起對抗侯府!
蘇綿綿將男人背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陪嫁丫鬟小詞,趕緊開啟簾幔,看到臉色慘白的男人,嚇了一跳。
“小姐,這男人是誰啊,您帶他回來可怎麼辦?”小詞急聲問道。
“這是安樂侯府世子!”蘇綿綿淡聲說道,又指了指床板底下:“藏在這裡!”
床板下有機關,而且一牆之隔就是柳意柔的房間,前世,柳意柔為了刺激她,每次拉著司常安恩愛的時候,故意發出聲音來,讓她徹夜難眠。
這一次,她得讓柳意柔的真夫君,瞧瞧她放浪的模樣!
小詞一愣,正要詢問,外麵響起急促的拍門聲來。
“蘇綿綿,開門!”是司常安不耐煩的聲音。
小詞趕緊閉上嘴巴,幫著蘇綿綿將床板掀起來,將男人藏在了裡麵。
剛藏好人,司常安已經將房門踹開,闖了進來。
蘇綿綿抬眸,冷冷地望著司常安。
男人衣襟微微散開,渾身酒氣,他剛纔要在柳意柔那邊成其好事,卻被侯府夫人敲門攔住。
母親與他說了半天,要他先來這邊安頓一下,他十分厭煩,又哄了柳意柔半天,這才氣呼呼地過來。
司常安進門,滿臉厭煩:“蘇綿綿,你到底要鬨騰什麼?你要嫁給我,我如了你的意,你還想乾什麼?”
蘇綿綿在床上坐好,緩緩翹起二郎腿,身上紅紗衣映出她婀娜的輪廓,頸間東珠儘顯奢華,耀男人的眼睛!
司常安皺眉,忍不住厭棄了一聲:“一副商女做派,滿身銅臭,以為買了個閒散三品官,就能掩蓋那身小家子氣?”
蘇綿綿冷笑,前一世,司常安就是這樣用言語攻擊她,控製她的,可笑那會兒她還覺著是她不慎被妹妹算計,司常安是為了救她,被迫發生關係,如若不是他,或許就被其他人得手,毀了清白,她的心裡對他充滿感激,所以一再退讓。
“好啊,既然二公子嫌棄我,那我們這婚事就作廢好了!”蘇綿綿淡聲說道,“明日我就去求皇上,撤銷我們的婚事!”
司常安皺眉。
“阿安,那個紈絝已經死了,這府中隻有你一位嫡出,雖說這世子之位遲早是你的,但是你根基尚淺,功名與銀錢都冇有,還需要這兩個女人助力,你要一定要拎得清,想明白!”
侯府夫人的叮囑又響徹在耳邊。
司常安忍下厭煩,上前,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蘇綿綿的青絲,低聲說道:“你看看你,咱們都拜堂成親了,怎麼可能取消親事?你生是我們侯府的人,死是我們侯府的鬼,是不可能改變了!”
司常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點咬牙切齒了。
他嫌棄蘇綿綿身上的銅臭味,懶得碰,今晚最重要的是與柳意柔成其好事,這樣才能財權雙收!
蘇綿綿垂下眼簾,是啊,她重生來得太遲了,若是在那晚上發生之前,或許她還想逃脫這泥潭,可是
蘇綿綿忍不住撫了撫肚子,這裡麵有了一個孩子,她的孩子。
這個孩子在她被司常安趕出家門之前,拚命為她求情,最後被柳意柔的兒子推進了池塘,受寒生病得了失心瘋,關在豬圈裡被豬吃了!
她要進侯府,不但要爭回屬於她的一切,還要這個孩子好好長大,她要讓司常安看看,她這個冇名冇分的婚前失貞的“外室”,是如何帶著這個孩子,坐上世子夫人的位子,承襲侯府世子的!
見蘇綿綿不鬨騰了,司常安這才滿意,他上前伸出手來,抱住蘇綿綿:“我知道你不肯承認之前的事情,是怕母親嫌棄你婚前就與我在一起,讓人拿捏,如今你放心,這事兒以後不會有人再提!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蘇綿綿的心裡一陣噁心,還冇等反應過來,司常安就一把撕開了她的衣領,突然低頭咬上她雪白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