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佐治國際公學,校門口。
霍行淵提著黑色的勃朗寧手槍,一步步走向那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那個叫威廉的小胖子正準備上車,看到這一幕,嚇得手裏的皮球都掉了。
“Dad!Help!”(爸爸!救命!)
他尖叫著鑽進了車裏。
勞斯萊斯的車門旁,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英國保鏢。
看到有人持槍靠近,他們立刻伸手入懷,想要掏槍反擊。
“不想死就滾開。”
霍行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砰!砰!”
兩聲槍響。
不是打人,而是精準地打在那兩名保鏢腳邊的水泥地上。
子彈濺起的火星和碎石,離他們的皮鞋尖隻有不到一厘米。
兩個保鏢緩緩舉起雙手,退到了一邊。
霍行淵走到車前。
車窗緊閉,裏麵的威廉和他那個身為警務處長的父親——史密斯先生,正驚恐地看著窗外這個煞神。
史密斯手裏拿著電話,似乎正在瘋狂地呼叫支援。
霍行淵冷笑一聲,把槍插回後腰。
然後左右看了看,路邊正好豎著一塊“禁止停車”的鐵質路牌。
霍行淵走過去,雙手握住路牌的杆子,渾身肌肉暴起。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和水泥崩裂聲,那塊連著底座水泥墩的路牌,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家長和老師們目瞪口呆。
霍行淵拖著那根沉重的鐵牌,像在拖著死神的鐮刀,重新走回勞斯萊斯車前。
“是誰踢了我兒子?”
他看著車裏瑟瑟發抖的威廉,聲音平靜得可怕:“又是誰,踩壞了我送的禮物?”
“不說話?”
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讓這輛車,替你們回答吧。”
話音剛落。
他猛地掄起手中的鐵牌,腰腹發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了勞斯萊斯的引擎蓋!
“轟隆——!!!”
一聲巨響。
價值連城的豪車車頭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引擎蓋扭曲變形,前麵的車燈炸裂,碎片飛濺。
車裏的人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轟!轟!轟!”
霍行淵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破壞神。
一下,兩下,三下。
擋風玻璃碎了,車頂塌了,車門癟了。
這輛代表著殖民地最高權力的勞斯萊斯,在短短一分鐘內,變成了一堆廢鐵。
直到那個鐵牌徹底彎曲變形,霍行淵才停手。
他扔掉鐵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走到破碎的車窗前,彎下腰,透過那個大洞,看著裏麵已經嚇尿了褲子的史密斯父子。
“聽著。”
霍行淵摘下墨鏡,露出了那雙如狼般兇狠的眼睛:
“我是霍行淵。”
“我兒子要是再在學校掉一根頭髮,我就不隻是砸車了。”
他指了指史密斯的腦袋:
“下次,我砸的就是這顆豬頭。”
史密斯渾身顫抖,連那個“F”開頭的單詞都罵不出來,隻能拚命點頭。
霍行淵直起身,轉過頭。
他的目光掃向校門口那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校長。
“你是校長?”
霍行淵大步走了過去。
“是……是……”
校長是個戴著眼鏡的英國老頭,此時哆哆嗦嗦地扶著門框:
“這位先生,您這是暴力行為!我們要報警……”
“報吧。”
霍行淵從懷裏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刷”寫了一串數字,撕下來,甩在校長臉上:
“這是修車的錢,還有那兩個保鏢的醫藥費。夠不夠?”
那是一張十萬美金的支票。
校長看著支票,愣住了。
“還有。”
霍行淵又寫了一張:“這是兩百萬美金,這家學校我買了。”
“什……什麼?”校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
霍行淵將支票拍在校長的胸口:
“從今天起,這所學校姓霍。”
“把那個叫威廉的,還有跟著起鬨的那幾個小崽子,全部給我開除!”
“以後,這所學校的校規隻有一條——”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霍小北:
“那就是,誰也不能欺負他。”
“誰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就拆了這座學校,改成養豬場!”
處理完這一切,霍行淵身上的戾氣瞬間收斂。
他轉過身,大步走向那輛黑色的吉普車。
霍小北還坐在車座上。
小傢夥身上披著霍行淵的黑外套,小臉髒兮兮的,膝蓋上還滲著血。
他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走過來的男人。
剛才的那一幕,他全都看見了。
砸車,買學校,威脅那些高高在上的洋人。
這個壞爸爸好凶啊。
但是為什麼心裏覺得這麼爽呢?
就像積壓在胸口的那口惡氣,一下子全都被釋放了出來。
霍行淵走到車邊。
他看著兒子那副狼狽卻又倔強的小模樣,心裏的疼再次泛濫成災。
他單膝跪在車踏板上,讓自己和坐在車裏的兒子視線齊平。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倒了一點水壺裏的溫水,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霍小北臉上的泥點和血跡。
“疼嗎?”他問,聲音沙啞。
霍小北抿著嘴,搖了搖頭。
“騙人。”
霍行淵嘆了口氣,看著他膝蓋上的傷口:“皮都破了,怎麼可能不疼?”
他停下動作,雙手握住霍小北那雙冰涼的小手,目光深沉而認真:
“小北,你要記住。”
“你是霍家的人。”
“我們霍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淚。”
“今天這一架,你輸了。輸在力氣小,輸在人少。”
“但這不丟人。”
霍行淵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傷:
“爸爸以前也輸過,也被幾百個人圍著打過。”
“但是,隻要沒死,就要打回去。”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隻有巴掌大的勃朗寧M1906袖珍手槍。
那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後坐力很小,適合女人和孩子用。
“拿著。”
他將那把小巧的手槍,塞進霍小北的手裏。
霍小北愣住了,“這……”
“這是刀。”
霍行淵握著霍小北的小手,幫他握緊了槍柄:
“這個世界上,道理是講給君子聽的。”
“對付流氓和惡棍,拳頭纔是硬道理。”
“以後,要是再有人敢欺負你。”
“你就打回去。”
“打不過,就用這個。”
“如果還打不過……”
霍行淵抬起頭,眼神裡燃燒著“父愛”的火焰:
“那就喊爸爸。”
“隻要你喊一聲,不管我在哪,不管我在幹什麼。”
“哪怕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爸爸也會來給你遞刀。”
“天塌下來,老子給你頂著。”
“我……”
霍小北的眼眶紅了,他吸了吸鼻子,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纔不要你的刀……”
“我自己能打贏……”
“好,你自己打。”
霍行淵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拆穿小傢夥的倔強:
“那這個就留著防身。”
“走,爸爸帶你回家。”
“回家?”
霍小北愣了一下:“回哪個家?”
“當然是我家。”
霍行淵站起身,一把將霍小北抱在懷裏,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上:
“你這一身泥,要是讓你媽咪看見了,肯定又要心疼了。”
“咱們先去換身衣服,洗乾淨了再回去。”
“還有……”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圍觀的人群,眼神一冷:“陳大山!”
“在!”
“留幾個人在這裏看著。”
“那個姓史密斯的要是敢報警,或者敢找麻煩,就直接把他家也給我砸了!”
“是!”
霍行淵抱著兒子,大步走向吉普車。
霍小北趴在他的肩膀上。
小傢夥的小手,緊緊地抓著霍行淵的衣領。
他把臉埋在那個有著淡淡煙草味的肩膀裡,偷偷地蹭了蹭。
這個懷抱真的很暖和,也很安全。
半小時後,喬安剛剛開完會回來。
她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阿忠站在門口,一臉的欲言又止。
“怎麼了?”
喬安皺眉:“小北呢?接回來了嗎?”
“接……接回來了。”
阿忠指了指二樓:“不過是霍少帥送回來的。”
“什麼?!”
喬安的臉色瞬間變了。
霍行淵送回來的?難道小北又去招惹他了?
她顧不上換鞋,扔下包就往樓上沖。
“霍行淵!你離我兒子遠點!”
她一邊跑一邊喊,推開了兒童房的門。
隻見霍小北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正坐在地毯上。
而霍行淵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地上,手裏拿著一瓶藥膏,正在小心翼翼地給霍小北膝蓋上的傷口上藥。
“忍著點,有點疼。”
他一邊塗,一邊還在給傷口吹氣:
“呼——呼——”
“痛痛飛走……”
“媽咪!”
霍小北看到喬安,立刻喊了一聲。
霍行淵的手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的喬安,眼神有些尷尬,又有些無措。
就像一個偷偷來看孩子,卻被前妻抓包的離婚男人。
“那個……”
他站起身,有些侷促地擦了擦手:
“孩子在學校跟人打架了。”
“我路過,正好看到,就順手把他帶回來了。”
“我沒別的意思。”
他解釋道,生怕喬安誤會他是來搶孩子的:“傷口不深,已經消過毒了。醫生說沒大礙。”
“誰打的?”
喬安沒有理會霍行淵,而是走到兒子身邊,檢查了一下傷口。
看到那片青紫,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是學校裡的壞同學。”
霍小北還沒說話,霍行淵就搶先回答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處理了。”
“處理了?”喬安看向他。
“嗯。”
霍行淵點了點頭,語氣輕描淡寫:
“我把那個學校買下來了。”
“欺負小北的人,都開除了。”
“以後,這所學校姓霍……哦不,姓喬。隨你高興。”
“你瘋了嗎?”喬安忍不住罵道,“有錢沒處花是吧?”
“給兒子花,值得。”
霍行淵看著霍小北,眼神溫柔:
“我說過,誰也不能欺負他。”
“誰動他,我就動誰全家。”
“行了。”
喬安嘆了口氣,指了指門口:“既然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好。”
霍行淵沒有糾纏,今天的進展已經夠多了,不能逼得太緊。
“那我明天再來。”
他沖霍小北揮了揮手:“兒子,明天見。”
“再見……”霍小北小聲回了一句。
霍行淵心滿意足地走了。
喬安看著霍小北的反應,心裏五味雜陳。她走過去,抱住小北:“小北,你……”
“媽咪。”
霍小北抬起頭,從身後摸出了那把袖珍手槍:
“你看,這是他送我的。”
“他說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我,就讓我打回去。”
“打不過,他給我遞刀。”
喬安看著那把槍,沉默了許久。
最後她摸了摸小北的頭,沒有沒收那把槍。
“收好吧。”
她輕聲說道:
“既然是他給的,那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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