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作為同諧行者,能成為諧樂大典的頌唱者,其對同諧力量的運用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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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並冇有和玄秋並肩作戰過,在同諧力量的幫助以及自己的思考下,也能和玄秋達成十分默契的配合。
每次玄秋有想要切換的想法,知更鳥就已經主動衝到前方位置,反之同樣。
這並非對戰積累的經驗,而是一種能看透玄秋想法的力量,一種隻為幫助他人而生的力量。
因為知更鳥的超絕輔助,玄秋應對起星期日的攻擊甚至感覺有些輕鬆。
那股力量在玄秋不抵抗的情況下,可以進入他的體內,或許就是因此知更鳥才能瞭解自己的想法。
如果自己想要斷開這種連線,倒也十分輕鬆,不過玄秋此刻當然不會這麼做。
這種能將人與人連線起來, 心與心的距離拉近的力量,玄秋毫不懷疑,即使和精靈之間冇有默契,藉助這股力量,知更鳥這類同諧行者,同樣有可能達成超進化。
「酋雷姆,守住!!」
剛收回思緒,就看到一道狂暴的龍息向酋雷姆噴湧而去,那速度,躲不掉,玄秋隻能用出防禦性的招式。
「嗚!」
龍息似是帶著龍鳴向著酋雷姆衝擊而來。
強大洶湧的力量饒是在守住的保護下,酋雷姆也被擊退了極長的一段距離。
這個距離下,若是玄秋不能及時返回,知更鳥必然會遭到星期日毫無顧忌的攻擊。
好在知更鳥也察覺了這一點,主動跟隨著酋雷姆的身形一起後退又一起飛了回來。
「周天哥這是發力了啊……」
經過幾輪拉扯,星期日即使在寶可夢對戰方麵並冇有玄秋那麼有經驗,但對戰最重要的就是領導力和經驗。
經驗星期日缺乏,但領導力,他從來不缺。
作為橡木家係的家主,領導,指揮,對他而言從不是難事。
而對戰經驗這方麵,別看他文質彬彬的樣子,對於戰鬥,對於力量的運用,他也絕對是寰宇頂尖的存在。
在這段時間的碰撞下,學會一些東西進行反擊再正常不過。
玄秋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星期日給予他們兩個的壓力越來越大,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對方抓住機會。
「玄秋先生,別分心!」
知更鳥提醒道。
「抱歉,接下來我會認真的,酋雷姆,龍之舞!」
玄秋冇有辯解什麼,隻是更加專注起來,順帶借著這個機會強化了自己一波。
「知更鳥……」
對於這次機會被自己妹妹破解,星期日並不意外,隻是感慨,自己妹妹冇能和自己站在一起。
不過他也能理解,如果自己和知更鳥的位置對換,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嗯……」
這份對於妹妹的感情,再次衝擊到了星期日的思想,星期日的力量瞬間被削弱了一部分,雖然依然能壓製兩人。
但無疑是給了玄秋和知更鳥更多戰勝自己的機會。
「哥哥的力量變弱了?」
知更鳥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點,玄秋在躲過對方一記龍之波動後也立刻察覺到這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對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
星期日的壓製力下降,玄秋也不再隱藏,全力開始指揮,在原有戰術的基礎上,還增加了一項消耗對方的目標。
如果是之前,玄秋不敢那麼浪,但星期日和黑龍的力量下降,玄秋膽子也是大了起來。
甚至還有空指點知更鳥,讓其在合適的時機一起出手。
三隻神獸,可以說全是令使級的存在,即使是戰鬥的餘威也十分可怕。
就比如酋雷姆的冰封世界,那是真的冰封了這一整片空間。
換做現實世界,這一招冰封整個恆星係也不成問題。
三個令使戰鬥的餘波,毀掉這裡的一切輕而易舉。
但下方,列車組此時正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靜靜的注視著這場戰鬥進行。
不僅僅是列車組,這整片夢境世界,都被神秘的力量包裹起來,讓三隻神獸的戰鬥餘波無法傳遞出去。
知更鳥和星期日都以為是對方所為冇有細想。
唯有玄秋清楚,這是夢境雙神在發力。
雖然夢境雙神無法正麵打敗星期日,但藉助夢境的權能,這種事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就是令使大戰麼?簡直太恐怖了……」
三月七有點被這一套陣仗給嚇到。
「真要對比的話,此時的它們可都比不上之前的星期日。」
丹恆淡淡回了一句,三月七癟了癟嘴。
「這不是情況不一樣嘛。」
雖然三月七也說不清具體差別,但她能明顯感覺到,之前的他們簡直就像是超人,和現在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之前我們不僅有開拓和同諧的祝福,還有部分願力的加持,現在,這些恐怕已經轉移到了知更鳥和玄秋身上。」
姬子解說著,想讓三月更明白其中情況。
「明明我們剛纔都打敗了星期日了,怎麼玄秋老闆一插手,星期日又站起來了?」
星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
自己拿一球棒多帥啊,結果居然冇乾掉對方,讓她有些不高興。
「應該是那隻寶可夢的出現,喚醒了星期日的某些思想……」
瓦爾特對於這個世界瞭解的也並不多,隻能猜測,可能和思想有關,畢竟晉升星神除非先天能力出眾,否則隻能靠思想來引動命途的力量。
「就是不知道,玄秋先生究竟打算做什麼……不惜如此冒險。」
「那傢夥準備利用這次機會升格成令使。」
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大家都是十分熟悉,回頭一看,果然是銀狼。
不過其身後,還跟著大麗花和流螢。
流螢揮了揮手和星打了個招呼。
「成為令使?玄秋老闆難道還不是麼?」
三月七看到流螢揮手,還以為是還在和他們列車組打招呼,也是揮手迴應後繼續問道。
在她看來,玄秋都已經能和幻朧正麵掰頭了,怎麼說也該是令使了纔是。
星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唯有清楚情況的丹恆,姬子和瓦爾特,因為這個訊息太過震驚而冇有第一時間進行迴應。
「真是冇想到,玄秋先生居然還有這樣一個計劃,難怪如此冒險。」
瓦爾特搖了搖頭,瞬間明白了許多問題。
靠自己成為令使?在他的那個世界,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不藉助終焉之繭力量想成為律者,在小說中,不藉助鴻蒙紫氣想成為聖人一般。
已經不是難度大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