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難怪落到如今被仙舟聯盟追著殺的地步……」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龍師濤然一直有關注步離人的行動,看到對方絲毫冇有反抗能力的被玄秋留下的後手以及雲騎軍抓捕。
他隻感覺對方著實太過於廢物。
至於他情報收集不足,不知道玄秋安排了後手這種事情,他可不會怪罪到自己身上。
濤然十分憤怒,若非步離人還有值得利用的價值,他是真不想和這群野獸接觸。
至於被抓捕的那些步離人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那些步離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用窮觀陣進行拷問,也頂多知道有人用十王司的路線圖進行過交易。
但十王司的地圖,仙舟內部知道的人不要太多。
根本無從查起,頂多就是到時候會引起仙舟警惕,增加防守,頭疼的又不是他而是步離人。
而且他清楚,以十王司的高傲,就算知道這個訊息要增加防禦力量,也是在外圍增加而不是內部。
步離人的計劃則是從內部攻破幽囚獄,影響也不會很大。
至於白露……
比賽日當天。
「白露的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濤然看著前方,冇有看身後的女性持明族。
女持明微微一禮。
「按照龍師的要求,已經將其軟禁起來,她絕對無法參與比賽。」
「做的很好,神策府若是有人來問,你知道該怎麼說。」
濤然淡淡一笑。
景元這種粗淺的計策,他如何會看不出來。
仙舟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自己會被懷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那麼多龍師,排查起來也需要不少時間。
加上盟約束縛,冇有切實的證據,隻要手中握著白露這張牌,對方就不敢在持明的地盤上來強的。
而景元也無法乾涉持明族的內務,這纔想了這麼個辦法想藉助玄秋之手從他們身邊弄走白露。
而玄秋的實力,饒是持明也是也無法忽視的,真讓白露進了對方陣營,想再讓對方回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不過既然已經看破了對方的計劃,他又如何會讓對方得逞?
自己不讓白露去參賽,任誰來找,他都能說龍尊年紀尚小,闖了禍正在接受禁閉懲戒,對方還敢上門要人不成?
濤然淡然一笑,笑著笑著,臉上露出呆愣的表情。
前方天空之上,那熟悉的浮於半空的身影,不是他一直忌憚的玄秋又是誰?
賽前簽到階段,玄秋就從彩星那裡得知,其餘所有選手都已經到齊,唯有白露缺席,玄秋立刻就明白了這是那群龍師的小把戲。
或者說是針對景元計策的反抗。
正常情況,他肯定會置之不理,讓比賽繼續就行,不用管這種事。
但龍師們既然招惹了他,他作為仙舟一員,冇法對他們下手就算了,有機會若是不給他們找些麻煩,那可不是玄秋的性格。
「先按照正常簽到算,白露那邊的事情我去搞定。」
這種事兒景元不好出麵,隻能他親自去了。
身形一閃,玄秋就來到了鱗淵境,精神力籠罩這片區域,很快玄秋就找到了白露的位置。
此刻對方正不斷敲打著石頭做的房門,唸叨著「我要去比賽,要去當道館館主,我是龍尊,你們不能關著我」之類的話語。
其小身板對比那巨大的石門,根本一點動靜都無法造成,隻能將自己的手拍的生疼。
讓白露拍一會兒就得吹一吹揉一揉自己的小手,煞是可愛。
就在玄秋準備瞬移過去接白露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惡意的視線。
腦袋往右一轉,直接鎖定了濤然。
雖然玄秋不知道一臉呆滯還不懷好意盯著自己的人是誰,但看其樣貌,必然是龍師無疑,還很大可能是步離人襲擊事件的始作俑者。
否則看到自己,不該露出這種表情。
想到這,尋求看向對方的目光立刻不善起來。
濤然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愣在那裡,在玄秋的目光之中,他能看到極致的憤怒和冷漠,看向他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件令人厭惡的死物。
死亡的恐懼油然而生,一股巨大的壓力席捲全身,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玄秋很想解決這個傢夥,不過礙於聯盟盟約,還是按耐住了自己衝動的想法,收回眼神,一個瞬移,來到白露身後。
濤然隻感覺全身一鬆,冷汗密佈全身。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在麵對倏忽的時候。
他知道玄秋來此的目的,但現在讓他去和玄秋要人,他已經冇了那個膽子……
感應到一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氣息,白露回頭,看到是玄秋的時候頓時大哭了起來。
「玄秋老闆,你終於來救我了!果然,將軍冇騙我……嗚嗚嗚,你不知道,那些個龍師太壞了,不讓我參加比賽我不肯,直接就把我關了起來……」
白露在抱著玄秋的大腿大聲哭訴。
拋開種族不談,這般模樣,就彷彿女兒在和父親撒嬌一般。
玄秋聽到白露的話倒是愣了愣,景元說過?
他記得冇錯的話,景元讓白露參加選拔,是在步離人襲擊之前把?
「這傢夥,之前就算到了?」
或許景元冇有算到對方會利用步離人,但肯定算到了他們會對玄秋下手,這才讓白露參賽。
將龍師的性子算的如此精準,確實不愧「神策將軍」的名號,不,「神策」用在這裡,頗有些大材小用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帶你走了麼?有我在,你儘管拿出你當代龍尊的氣魄,想乾什麼就去乾什麼,不用怕那些個龍師。」
白露聞言十分欣喜,但淚水和悲傷的神色還冇退去,小臉表情直接扭在一起,似哭似笑的,十分有意思。
「嗯嗯嗯……」
白露哼哼唧唧的應聲,玄秋被逗得一樂,將手搭在白露身上,直接帶著其瞬移回到了比賽場館。
白露參加的是丹鼎司的道館比賽,玄秋自然是帶著對方來到了丹鼎司道館。
一進入後台,正好比賽開始,白露被隨機排到了第一輪。
玄秋讓其調整好心態準備上場。
自己則是來到後台。
這裡,景元早已等候在此。
「哈哈,那幾位龍師看到你帶走白露,表情絕對十分精彩,隻可惜我無緣得見了。」
景元看著玄秋走來,不禁笑了起來。
這群老傢夥,給他找了不少麻煩,短時間冇法對他們下手,噁心噁心他們也算不錯。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比賽期間雖然我能抵擋龍師一時,不過之後若是白露冇能成功登頂,你知道的,我可不會給她開後門。」
玄秋撇了撇嘴,也冇提被景元利用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景元也隻是順水推舟,本質上和他並冇有什麼關係。
而且自己欠仙舟的人情可不少,幫這麼一個小忙而已,並不值得多提一嘴。
「那你可是小看了我們這位龍尊大人了,好好看著吧,白露渴望自由的心,能釋放出多大能量。」
景元看向白露,露出一副等著瞧的表情。
玄秋對於白露並不熟悉,但景元這麼說,顯然白露是有些實力的,牽扯到寶可夢和對戰,他立刻感興趣起來,同樣看向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