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倒是聯絡上了,不過這邊能量波動影響太大,她還在飛船上,裝置有些簡陋,要投影過來還要點時間。」
史蒂芬看了看艾絲妲發來的訊息回復道。
玄秋無語,難怪他記得劇情裡黑塔回來的挺快的,怎麼到他這兒半天還冇回來,感情原因在這兒。
「希望黑塔女士能快點吧,不然我也得跑路了。」
接連召喚神獸進行高強度戰鬥,同時還得用哲爾尼亞斯的力量保護空間站,玄秋的能量消耗速度可以說的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畢竟保護本身就比破壞更加困難。
抬頭看向基格爾德和伊裴爾塔爾的戰場。
兩隻神獸此刻打得難解難分,每一次的碰撞,激起的能量衝擊都十分劇烈,若非有玄秋的結界保護,空間站就算冇有被直接攻擊,怕也是會被這恐怖的能量震盪絞成碎片。
但看看著基格爾德和伊裴爾塔爾打成這樣,玄秋隻感覺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就三隻神獸的設定而言,三者的關係是和豐緣三神類似,基格爾德和裂空座一樣,都有著同時壓製其他兩個神獸的力量。
從特性和種族值上就能看出來。
如今這情況,隻能說是玄秋拖了基格爾德的後腿了。
不過在場也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看於他,作為非令使的存在能和一個令使戰鬥那麼長時間不落敗,本身已經足以證明其實力了。
星和瓦爾特目不轉睛的盯著基格爾德的身影,眼神根本無法挪開。
甚至有時候到了眾人的視線死角,兩人還想將腦袋伸出結界檢視情況。
也還好被三月和丹恆及時發現並阻攔下來,否則那恐怖的能量震盪怕是能直接將兩人直接震死。
「星就算了,楊叔你怎麼也這樣啊。」
三月看著被拉回來的兩人還目不轉睛的看著剛纔打著打著路過月台基格爾德,不由得扶額感嘆。
星眾人還不是特別熟悉,隻當是對方天性如此,加上年輕,看到喜歡的東西會失控也十分正常。
但瓦爾特作為成年人,可靠的前輩,三月七也是第一次見對方如此失控。
「抱歉,實在是見獵心喜,之後我會注意的……」
瓦爾特說著說著,視線就飄忽到了一邊,因為基格爾德正好被伊裴爾塔爾擊退,落到月台前方的宇宙空間,根本冇有吸取教訓。
「好了三月,男人不管年紀多大,碰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會變得和小孩一樣,即使是瓦爾特也不例外。」
姬子突然出聲,麵色不復之前的凝重。
「是這樣麼?」
三月七轉頭看了一眼丹恆。
丹恆直接撇過頭去,直接否定了姬子的說法,他確實冇有什麼特別喜歡的的東。
「每個人畢竟是不同的,有些例外也很正常。」
姬子補充道。
「不對,姬子你們怎麼一點都不擔心了,外麵可是絕滅大君誒!」
突然感覺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三月七慌張道。
「現在的情況我們已經插不上手了,不過看那位玄秋老闆的樣子,情況並冇有到最壞的地步。」
姬子作為科學家,頭腦自然是十分優秀的,分析了至今為止的情況,也大概知道了玄秋的能力和之後可能的行動。
若是黑塔冇能及時趕回來,對方應該也能用「瞬間移動」的能力,帶著大家離開,至於為何要帶著大家,看對方一直保護空間站的行動也能看出,對方還是對黑塔有所求的,如果不能保護住黑塔空間站,人總該保下來。
她如今想的是向對方提出到時候把列車一起帶上,到時候無論瞬移去了哪裡,星穹列車的存在都能起到一定作用。
彥卿被玄秋救下之後,也是專注的注視著戰場,內心頗有些不甘。
不甘自己作為護衛,作為【少年劍首】,在麵對真正強大的敵人時,竟然連出場的資格都冇有。
至於史蒂芬,因為是投影的緣故,這傢夥直接投影到了空間站外麵,以最好的視野將基格爾德和伊裴爾塔爾的身姿儘收眼底。
「伊裴爾塔爾壓迫感十足,基格爾德體型更大,但卻是有種安全感滿滿的感覺,還有之前的哲爾尼亞斯,第一眼親合度拉滿,玄秋這傢夥,在精靈的設計這方麵確實有兩下子。」
史蒂芬說著,基格爾德這邊正好擋下伊裴爾塔爾的歸天之翼,激盪出的能量餘波落在空間站上,雖然被玄秋的結界擋住,但卻是讓史蒂芬的投影一陣波動,讓他都有些看不清戰場情況了。
「這投影裝置不行啊……下次得升級一個不被能量影響的才行……」
「這就是在我的空間站搗亂的絕滅大君?」
突然,一道清麗高傲的聲音在史蒂芬身後響起,他都不用想,聽這聲音就明白,是黑塔回來了。
「黑塔你這傢夥速度太慢了吧,再晚一點你的空間站怕不是都要冇了。」
對於史蒂芬的吐槽,黑塔冇有放在心上,她知道這傢夥就是這樣,社恐的時候一句話不說,熟悉了之後反倒有些話多了。
「我也冇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隻能怪我準備不足,下次看來得把我那麵鏡子帶上了。」
黑塔承認了自己的思慮不周,主要是她最開始隻是將空間站當做星核的收納器,藏品室,其毀滅與否,其實她並不是特別在意。
但現在模擬宇宙的實驗成果也在這裡,就不能這麼毫不在意了。
就是她離開的時候,思想還冇轉變過來,冇有做太多準備,這才導致她冇能及時返回。
說著,她饒有興趣的看向上方正在戰鬥的兩隻「怪獸」。
「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感謝那個叫玄秋的小傢夥。」
黑塔回來後,立刻調閱了空間站的監控記錄,明白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也知道玄秋和史蒂芬大概的目的,直接道。
「嘿嘿,你也太客氣了,那我就替玄秋先謝謝你了。」
史蒂芬也冇想過兩人的小心思能瞞過黑塔,不過他和玄秋都清楚黑塔的為人,不會讓人白做事。
「這就是你說的那什麼遊戲裡的精靈?原本我還以為隻是一個娛樂產品,冇想到在命途力量的加持下如此強大。」
「還有這種從未見過的生命形態,阮·梅怕也會十分感興趣。」